廖山眉头微皱,mad,这是讽刺大哥呢吗?
我怀疑她是,但是我TM听不懂!
没证据啊!
刘文却是大笑道:“二弟等我一会吧,我去摘花去了。”
廖山笑着回应:“大哥你就摘就完了,大不了兄弟先回去,你想干啥就干啥!”
刘文脸上一抽,但是碍于周围期待的目光,只能先作罢,跟着丫鬟下楼去了。
刘文一直是走到舞台边,楼内的议论声才小了一些,随即更大的议论声传来。
刘文都不用听,这些声音就钻进他的耳朵了。
“这不是写《西游》的刘大家吗?”
“是极是极啊!”
“今天蓝馨儿小姐这面子太大了,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不够,连新晋刘大家都来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是极是极!”
“刘大家写书厉害,《西游》堪称奇书,不知道这诗词如何啊?”
“是极是极!”
“你除了是极还会别的词不?”
“是极是极啊!”
……
见刘文到了台下,蓝馨儿亲自下台迎接道:“见过刘大家。”
刘文笑着道:“姑娘无需多礼。”
蓝馨儿笑着道:“刘大家之意我已知悉,接下来就看刘大家能否败榜眼胜状元了。”
刘文一肚子疑惑,你知道什么了啊?
我还没说你就知道?
你怕不是会算命吧?
但是一想到不赢也没下一步了,当即笑着道:“那我就开始了!”
蓝馨儿做了一个请,刘文一步三晃的就登台了。
刘文登台背着双手。
思考了一下后,右臂袖袍一甩,高喝道:“酒来!”
蓝馨儿连忙要来一壶酒,然后送到台上递给刘文。
刘文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蓝馨儿则是就站在他身边。
喝了半壶酒,刘文看众人也都安静了,朗声道:“前有榜眼,后有状元,我压力很大啊!那就写一首词给大伙助兴了!”
说罢把酒壶往蓝馨儿怀里一塞,高声诵道:
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一词诵罢,满楼无声。
过了片刻,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好词啊!”
“好意境啊!不愧是刘大家啊!”
“是极是极!”
“你特么就会说是极!你再说我就揍你!”
“是极是极!啊……”
……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二楼走下一青年,他一身月牙白袍,足蹬官靴,面容清瘦。
青年行至台边道:“刘大家这词妙极了,但是在下觉得在下的花写的要更好。”
刘文笑着侧头问蓝馨儿:“他是隋榜眼啊?”
蓝馨儿摇了摇头道:“小女子没见过榜眼,这也是第一次见。”
刘文在她怀里夺过酒壶,再饮一口,转身直面隋清道:“那我再送你一首诗吧。”
隋清笑着点了点头做请。
刘文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大笑三声后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若将显者比隐士,
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
彼何碌碌我何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九州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