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一愣,捂着鼻子道:“你想多了,我不知道入幕是这意思,我就是来求你点事!”
这次换蓝馨儿一愣:“那公子下午派人来说要包我一晚?”
刘文再楞,一细想,mad,肯定是汪二津!
他特么曲解我意思!
我就让他定个桌!
他敢直接替我包花魁了?
胆子太大了!
回去得收拾他啊!
当即解释道:“那是他自作主张!我就让他定个桌问一下如何能见姑娘!真没别的意思啊!”
蓝馨儿闻言失落的捡起衣服穿好,刘文也擦干净鼻血。
一时间屋内气氛诡异了起来。
过了半晌,刘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当今陛下让我接待稽国使团,我现任职鸿胪寺,鸿胪寺卿让我谱一曲宴乐,但是我不通音律,有构想但无法落谱,听闻蓝姑娘精通音律,特来求援。”
蓝馨儿回过神,失落的问道:“公子是觉得馨儿出身风月,身子脏吗?”
刘文一阵头疼,只能再硬着头皮道:“没有!我知道你是清倌,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蓝馨儿失魂落魄道:“馨儿是处子之身的。”
刘文头更疼了,急忙开口道:“今日是来求馨儿姑娘帮忙,其他的事吧,我慢热,以后慢慢聊!”
蓝馨儿闻言眼中再次焕发神采,当即嗯了一声道:“公子需要馨儿如何来帮?”
刘文思考了一下道:“上次是喝完酒编的曲,今天喝的少,我再喝点,然后我哼你谱,这样可以吗?”
蓝馨儿道了一声嗯,然后起身亲自端来酒水,然后又取来文房四宝,陪着刘文饮酒。
刘文喝了两壶,让将手机里学的曲子哼唱一遍,蓝馨儿听音作谱,不多时,曲子谱成。
刘文拿着曲谱欣喜若狂,这下好了,能交差了。
刘文起身道:“天色已晚,刘某谢过姑娘,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再来拜会。”
蓝馨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道:“小女身子刘公子已经看了,那馨儿就是公子的人,明日开始就不能再接待他客了,馨儿愿意为公子翻挂名牌,公子,意下如何?”
刘文想了一下,翻挂应该就是不再见客,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也没啥责任,大不了多给点钱呗。
当即点了点头,然后蓝馨儿就兴高采烈的一路送刘文出了万艳楼。
出了万艳楼刘文傻眼了!
这特么的,马车哪去了啊?
一问门口龟公才知道,廖山带着汪二津驾着马车走了。
刘文这个郁闷啊!……
刘文这个郁闷啊!
mad,这都特么什么事啊!
当即开始步行在城内寻找住处。
走着走着就见对面有一白衣公子哥冲着他嗤笑。
刘文看着他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刘文打量了一番,然后拱手行了一礼,心想礼多人不怪嘛!
谁成想,那公子哥面上一寒,三步并两步,飞起一脚就踹刘文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啊!
刘文被踹飞至少七八米,头一歪就晕死过去了。
那公子哥哼了一声,然后一步三晃的就走了。
可怜的刘文,一个时辰后才被冻醒。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浑身颤抖的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开始计划要是再逮到那个白衣公子哥,定要让二弟揍他一顿!
计划着计划着,刘文就睡着了。
不知不觉,一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