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跑着逃离了蓝馨儿房间,房门都没顾得上关。
蓝馨儿见刘文走了,眼神恢复清明,起身关上房门。
她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然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会不会被公子看出来呀?要是被看出来可就太丢脸了!”
已经逃跑的刘文想不了这么多,他的大脑严重不够用。
怪不得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mad,自己不是英雄,也特么受不了!
就这一出,谁受得了?
但是另一个问题更深刻也更严峻。
为什么上次脑海中闪过齐月競哭,这次也还是闪过。
自己究竟对齐月競是何感情?
还是说自己天生就是好色,只不过本性还没被开发完全?
见一个爱一个?
呵,这特么的,齐月競是盟友的女儿啊!
我跟她爹兄弟相称!
虽然她好像比我就小三四岁,但是那也不行啊!
太禽兽了!
一直是走出别院,然后又走了好远好远,刘文才回过神。
这是哪?
就见前方不远有一些简陋的棚子。
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刘文走近一看。
流民!
居然是上万流民!
为何城外会有这么多的流民啊?
刘文拉住几人问过后才知道。
南方叛乱,一伙山贼称王起兵,他们被夺了家园,万般无奈才逃到际京,恳求朝廷出兵,还他们一个家。
至于为何不进城,却是因为兵部压根没收状纸,兵部给出的答复是这个事不归兵部管,应该是呈报户部。
而户部给出的解释是,这事也不归户部管,应该是呈报吏部。
吏部的解释最奇葩,说是叛军已经被镇压。
陆陆续续赶来更多的难民,城门守卫说他们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需要进城,然后就驱逐了他们。
但后续赶来的流民说,叛军根本没被镇压,他们已经占领了五城之地,并且还在扩散。
刘文猜测,可能就是春节临近,兵部等各部觉得叛军能被地方军遏制,等节后再讨伐也不迟。
但是百姓的疾苦谁又在乎?
刘文听的咬牙切齿,但是他无能为力。
他没有兵权,廖山虽有,但是廖山能调动的也就八千廖字营。
杯水车薪。
突然,刘文发现了一个粥棚,几名家丁打扮的人在一名白衣少女和一名婢女的带领下,正在施粥!……
突然,刘文发现了一个粥棚,几名家丁打扮的人在一名白衣少女和一名婢女的带领下,正在施粥!
少女容貌出众,气质温婉,一袭白衣映衬的犹如天上谪仙。
刘文观察了一下,粥很稠,立筷不倒。
刘文顿时好奇的走到粥棚询问道:“你是谁府上的?”
少女抬起还有粥痕的俏脸,打量着刘文,然后低头继续施粥。
刘文也不气恼,再次开口问道:“我能一起吗?”
少女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刘文挽起袖子,去找了一个汤勺,然后抱起一摞泥碗,就开始跟着发粥。
刘文干的很开心。
他不算穷苦,但也是布衣出身。
灾年饿过肚子,他知道那个滋味太难受了。
现在的他,想的就是能帮这些流民尽一份力。
回头调集点粮食再尽一份心。
他不是救世主,但是他要无愧于心。
穷苦之人不易啊。
毕竟:麻绳专寻细处断,厄运专欺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