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三人继续商讨应征细节,我回到后院,心中酿有另一计划尚需和宗碧商榷,并邀其一同付诸实施。……
满宠三人继续商讨应征细节,我回到后院,心中酿有另一计划尚需和宗碧商榷,并邀其一同付诸实施。
进入房中,看到宗碧正持笔端坐于桌前写着什么。我上前一看,桌上已铺满了条状竹简,竹简长约七寸,一头穿有小孔,用棕色麻绳挂住,造型古朴典雅,上面写着各式中药药材名称。
我第一次看到宗碧的书法,见其笔势清奇,姿态横生,心中暗自诧异,忍不住取了一片细细端详。
宗碧放下毛笔,笑道:“将军这般模样,莫不是见到本小姐的书法,有些自惭形秽?”
我放下竹简,叹了一口气,口中吟道:“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
这首诗源于东汉最为著名的女性蔡文姬之作《胡笳十八拍》的第一拍。
我笑道:“只怪我轮回于吕布之身,若换作蔡文姬,只怕宗小姐不敢在本人面前提笔写字罢!”
宗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故意做出小迷妹之态,击掌笑道:“你若成了蔡文姬,我必定做你最好的闺蜜!他日后人为文姬公主作传之时,说不好还会顺带写上本姑娘的芳名,名载千世,只怕也不弱于你吕布半分!”
我心中暗道,自从和宗碧挑明身份之后,两人之间好似捅破了心灵最深处那层窗棂纸,交谈之时总是毫无遮掩、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言语“毫无正形”让人啼笑皆非,日子久了,不知后面还会胡闹到什么程度。
我坐了下来,正色道:“这会过来找你,眼前倒真有一要事,急需你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我将今日勘察情况细细复述一番。就当下看来,单县守备兵力已被我摸得七七八八,唯对守备府一处目前尚一无所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意借同仁堂开业之机,以拜访之名,和宗碧到留守府亲自探查一番,伺机拉进与魏无忌的关系。
根据前期搜集的讯息,单县守将魏无忌此人为曹营老将,劝其投诚几无可能,今日观其府邸,足见此人生活骄奢,不甘庸俗,此类人往往不甘寂寞,交友广泛,若能插入其“朋友圈”,对摸清其底牌有莫大助益。
宗碧听完我言,眼神怪异扫了我一眼,双手叠放颌下,笑眯眯说道:“将军打探的情况不清不明啊,这魏无忌生活骄奢,是否还淫逸呢?若真如此,难不成你还让我以色相诱、投怀相送?一个计算不周,你就是将我往火坑推呢!”
我蹬她一眼,哈哈笑道:“有些人性上的道理,唯有你我这类人才懂,当世之人知之甚了,我和魏无忌约谈,若有美女在侧,效果定会好得出奇!即便有变故,本将军为你护花,莫说一个留守府,便是曹操的司空府,也定让你如履平地毫发无损!”
宗碧还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前世莫不是工作清闲,整天琢磨男女玄学吧?”
此时,翠儿送了午膳进来,两人边吃边谈,后续行动策划慢慢成型。饭后,宗碧到前厅张罗同仁堂开业事宜,我在脑中将行动计划细细重捋一番,确信再无遗漏,便到前厅帮忙张罗。
投以桃李报以琼浆,宗碧不顾个人安危陪我以身犯险,且名义上我还是宗碧的夫婿,让“夫人”事必躬亲自身却袖手旁观,不仅易致旁人起疑,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我一加入,大厅的进度陡然加快。我气力强劲,几人方能挪动的药柜桌凳,我一人便轻松搬起,惹得旁人咋舌不已,期间免不了遭受宗碧的言辞“攻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