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酒楼的厨子,手艺蛮不错,菜肴烧的色香味俱全。
徐阳胃口大开,畅快淋漓的吃完,大声喊道:“伙计。”
先前端水的那个清秀伙计,匆匆跑过来,问道:“客官,还需要什么?”
“把掌柜的叫来。”
“好咧。”
伙计应了一声,很快叫来了周来财。
“徐阳,找我什么事?”
“没事,你去忙吧。”
周来财愕然,没事叫我干嘛?
臭小子,不是折腾我吗?
但对他来说,有钱就是大爷。
即便心里不爽,此时也得憋着。
“那您慢用。”
周来财说完之后,黑着脸下楼。
才刚到楼下,伙计又来叫,说徐阳请他上去。
这小子故意的吧?
周来财咬了咬牙,再次进入徐阳的房间。
“徐阳,你在搞什么?”
周来财是发福的中年人,家中一妻两妾,身体很虚了。
如此连续上下楼,被折腾的够呛。
呼吸紊乱,满头汗水,脸色发白。
“找你说几句话,来,喝茶。”
徐阳一副惫懒的样子,拿来未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水。
周来财脸上满是怒气:“谁要喝你的茶……”
“不喝就算了。”
徐阳自己喝了口茶水,说道:“那你出去吧。”
“徐小子,你再折腾我,老夫就不客气了。”
周来财面带狠戾之色,说道:“还有,你佃租的田地,下一季也别想再种了。”
对于无产的佃户来说,若是东家不给佃田耕作,等同于没了活路。
是以,这一招对佃户来说,等于釜底抽薪一般。
换作是周家庄的其他佃户,见了周来财要叫一声周老爷,毕恭毕敬的对待。
哪怕是早先的徐阳,也都是如此,不敢和他闹腾。
但如今的徐阳,是开了系统外挂的存在,却是有底气和周来财对抗。
不给佃田耕作的威胁招数,怕是能把普通佃户吓尿了。
可对于徐阳来说,如同清风拂面一般,压根无所谓。
种一季稻谷的收获,一亩地也就两枚银币的样子。
再去除佃租、田赋,剩余不到三成。
徐阳卖一面玻璃镜,就赚到一百二十枚银币,岂能看上佃田耕作的收益?
“我佃的是周大掌柜的田地,又不是你的,你有资格说不给我耕种吗?”
徐阳撇了撇嘴:“至于你说的不客气法,又是怎么一个章程?”
“你?”
周来财气的脸色发黑,指着徐阳骂道:“你这个三餐不继的破落户,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兜里有几个大子,竟敢在老夫面前狂悖?”
“你可说对了,我就是兜里有银子,心里有底气。”
徐阳摩挲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是觉得不爽利,就给我退钱,我换家客栈住。”
“反正元林县城里,客栈有很多,不是非得在明月酒楼花钱不可。”
你?……
你?
周来财脸色变得铁青,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以往可随意拿捏的徐阳,竟然有胆子和他对着干。
便是连收回佃田的威胁,也都不能奏效。
就剩下一条路:把他赶出酒楼。
但是……
周来财的目光扫过他的新衣,想到先前收的银币,怒气倏地消散了很多。
“徐阳,我跟你开玩笑呢,哪有开店的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