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分配男丁,组成五个工作小组,交给他们各自带领。
没被分组的女人,负责清理路面,转运泥沙水土之类的活儿。
这时代的用工,普遍存在了极度压榨的状况。
男的当牲口用,女人和孩子当男人用,真正赚的是血汗钱。
徐阳倒是没有那么黑心,对于庄内劳动力的使用,肯定是留有余地。
减租、免息、做工给钱、改善居住环境,都是仁义的表现。
分派了工作组,能够有效的提高劳动效率。
各组负责不同的路段,工作进度一目了然。
若是徐阳有什么要求,直接找各自的小组长。
既方便又快捷,也没有推诿的余地。
“村里有五排房子,所有的道路,全部铺设石板砖,宽度定为四米。
“修路用到的材料,都由我来负责,不让你们花一文钱。”
“你们只需用心的做工,不要偷奸耍滑,早点把道路建好……”
徐阳现在是上位者的身份,再加上银钱的攻势下,村民们自然是样样听从。
等到散会之后,庄户们各自回家。
徐阳交代了赵虎一番,骑着昨天买来的黑马,直奔县城而去。
骑马和开车一样,随着次数和里程的增加,经验也变得丰富起来。
徐阳最初的生涩,逐渐褪去之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驾!”
“驾!”
徐阳嘴里发出喝令,右手甩动马鞭,轻轻打在黑马的屁股上。
洗髓丹改造的强壮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有节奏的起伏着。
六里地的路程,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大晋国有规定:只有传递情报、军务的驿马,才能被骑着入城。
其他的马匹,一律牵着入城,否则视为闯关,要被兵丁阻拦并处罚。
徐阳想起这个规定,提前一百米就翻身下马,牵着黑马入城。
城内允许骑马,只是不要撞到行人就好。
徐阳骑着黑马,绕了十多分钟的路程,确定没有跟踪的人员,这才去往周记典当行。
期间路过小巷子,徐阳骑马进去,把存在系统仓库里的黑布袋取了出来。
这是提前备好的东西,内里装着四十个玻璃镜。
等到了典当行的门口,徐阳把马儿拴好,拎着黑色布袋往里走。……
等到了典当行的门口,徐阳把马儿拴好,拎着黑色布袋往里走。
在进门之前,徐阳自然是要观察一番,以免财帛动人心之下,周元述玩出陷阱等幺蛾子。
周元述正在踱着步子,不时的朝门口观望几眼。
两个伙计在旁边站着,另有一个年约三旬的牙纪,坐在桌子边喝茶。
徐阳认识这牙纪,名叫陈二堂,专做土地、房屋买卖的牙行中人。
陈二堂有亲戚在户房工作,只要交易的程序没有问题,便不会遭遇刁难。
是以,他的牙纪工作,一直做的顺遂。
“贤侄,你终于来了。”
周元述看到徐阳的身影,激动的像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大踏步的迎了上去。
“世伯,劳您久等了……”
徐阳和他寒暄了几句,又对着陈二堂打招呼:“陈兄,久违了,一切都好吧?”
“徐老弟,承你吉言,一切安好。”
陈二堂笑着起身,说道:“周掌柜请我过来,说了售卖田庄之事,便由我来负责你们之间的交易。”
“那就劳烦陈兄了……”
徐阳笑着拱手,把黑色布袋放在旁边,顺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