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徐阳的厉害,他们即便恼怒,也不敢再造次了。
“那是,我心胸开阔,为人豁达……”
“岂会和他们斤斤计较?凭白辱没了身份。”
徐阳的自我吹捧,让余万顺快要气炸了。
但他为了化妆镜的生意,依然是强忍着怒气,说道:“徐老弟,我是想要规矩和你做生意的,该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抱歉,我手头没货……”
“那等你进货回来?”
“抱歉,我接了很多订单,暂且没有多余份额,你且等着吧……”
徐阳心里在想,你就是等到明年的今天,也别想从我手里进货。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后会有期。”
余万顺气的浑身颤抖,说了句场面话,转身就要走。
“慢着。”
“徐阳,莫要得寸进尺。”
余万顺转过头,脸色很不好看了。
“咱们是老交情了,我是那种人吗?”
徐阳摇了摇头,有种被误解,很是难过的样子。
“徐阳,你到底想说什么?”
“劝你一句,多做善事少作恶,否则会有恶报的……”
徐阳面带微笑的说完,吃了一个炸米糕,翻身上马离开。
看着黑马远去,余万顺脸色铁青起来。
徐阳……竟然敢打我?
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
不,不急。
以他的秉性,有钱之后,还会再去赌坊的。
等再次把他榨干了,再收拾也不迟。
殊不知此时的徐阳,也在心里嘀咕着。
余万顺,你以为这就算完了?
嘿,等着吧。
就在徐阳收拾余万顺的时候,徐家庄的庄户们,正在热乎朝天的忙碌着。
一个年轻的货郎,挑着货担过来。
“诸位乡亲,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目光扫了扫,货郎颇为诧异的询问着。
“你个小货郎,长眼干啥呢?”
“我们在修路咧,看不到吗?”
一个帮忙送凉白开的妇女,回应了一句。
“大姐,好端端的咋就修路了?”
“东家说了,村内道路不好,全都修成石板路,不仅方便日常出行,下雨天也不再泥泞一片了……”
闻言,货郎放下货担,夸赞道:“那你们的东家,还真的心善咧。”
“对了,听说你们的田庄易主,换了个姓徐的新东家?”……
“对了,听说你们的田庄易主,换了个姓徐的新东家?”
“你消息真灵通呢,我们的新东家就是姓徐,原本也在村中,最近发了家,买下了田庄……”
妇女认识这货郎,经常走村串户的做生意,见他好奇的询问,也就顺便解答起来。
“大姐,你们的东家,真是个大好人。”
货郎知晓了减租减息,干活给工钱的事儿,笑着夸赞起来。
“那是,在我的心里,徐东家堪比活菩萨。”
妇女这样说着,随后道:“好了,货郎,别打扰我们干活,卖你的货去。”
“本想着在这里做点生意,没想到你们都在忙,那我下次再来。”
货郎这般说着,挑着担子离开,直奔县城而去。
在城里转悠了一圈,货郎接触了三个人,密谈了一番。
“徐阳,原先的破落户一个,饭都吃不起的小混子。”
“怎么忽然之间,有那么多的钱折腾?”
“遇到这样的肥羊,不去吃一口,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货郎呢喃着,换了一身衣服,骑马离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