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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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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之争(2)(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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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下,沈付情五音缠指间,弦弦铮鸣,连绵的琴意让王莽囚不能靠近半步。王莽囚双臂挡在头前,两腿几不可见的往前挪动着。

沈付情琴意虽连绵不绝,却没法对他造成实质伤害,只是在双臂、身体上留下道道白痕,这若是换作常人早被斩成七八大块了。

王莽囚见硬攻不行,向后撤了几步,本来连密的琴意有了破绽,他拔起两颗无助的幼树,向付情扔去,自己则俯伏在地,如猛虎般蓄起攻势。

沈付情琴弦一扫,飞来的树直接被斩断三四节。王莽囚趁着她抽神的机会,双腿奋起一蹬,泥土都被蹬起三层,双手双脚并用身如迅虎,躲过了大部分琴意。

沈付情及时反应过来,十指在琴弦上迅速撩拨,快到几不可见。王老虎跟致密的琴意僵持在空中。她盯着空中的“老虎”,突然耳边一声低脆声音,琴音戛然,这才发现——琴弦断了……

没了琴意的阻止,王老虎如劲风破竹,沈付情连忙掀起琴底作挡,结果连人带琴一块被拍飞出去,砸在树上,喉头一阵腥甜。

王莽囚站起身,咧着脸上横肉,比常人脑袋还大的拳头就冲付情挥去。

拳头呼啸着劲风直直冲去,却听“叮——”一声清脆,他沙包大的拳头竟在空中被什么东西顶住前进不得分毫。王莽囚歪了脑袋瞧去,见拳头顶在了一把细长利剑的剑锋上,而持剑者竟是单手相抵,还是位女子。

沈付情已经闭上的眼,因这一声清脆再次抬头,陡然出现在她身前的女人,让她觉得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

她把脑子里的记忆搅了个天翻地覆,愣是好久才从脑子里把“南思顾”三个字从什么“张三”、“李四”堆里面掘出来。

“你是……思顾?”思顾,南昭卿的字。而她俩,是已经阔别七年的同窗

南昭卿不是喜欢管闲事儿的主,若那夜她只是个看客,那死了的姓章还是姓张跟她打不着一竿子关系,可事情自己瘫到了她身上,她不得不好奇,绕着紫庐山底下兜转了两三天啥也没查找还顺手换了身衣服,转头才知道山上还有个京枕桥跟沈付情。

当地的事情还是问当地人来的实在,不然南昭卿也不会在这了。

王莽囚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能硬接下他的拳头,又加了把劲。昭卿紧握剑柄的手突然一松,剑身被顶着顺着小臂向后收去,昭卿顺势后撤,抓住剑柄将剑背于身后。

王莽囚没了相持的力,身子向前倾倒。昭卿左手掌浮在他胸膛前,左脚定点,身子借力一转,如春风化雨一般绵柔,直接把他扔了出去。王莽囚如落山滚石转了一圈又一圈,再次滚回了坑里。

昭卿回身搀起付情,一声没吭,用眼睛打量她是否平安。

王莽囚从坑里面爬了出来,知道这女人怕不好对付,客套话溜到嘴边叠了一层又一层,结果只换来了南昭卿冷漠的背影。

沈付情瞪着眼有些难以置信问道:“你真是思顾?”昭卿淡淡看了她一眼,轻轻握着她胳膊把她往身后拉了拉,顺手拍了两下,算是她的应答。而后侧首回睨了王莽囚一眼。

在这封建观念下,王莽囚归属于瞧不起女人的洪流,而南昭卿那一眼如立高岗,俯视蝼蚁,都快把自己瞧土里去了,居然比杀了自己都难受。王莽囚气到冲天咆哮,给林中的鸟儿吓了半死,双拳一砸地,拔山倒树而来。

昭卿在山风尘叶间岿然不动,微启红唇对着沈付情轻声:“端琴。”沈付情一听,忙拾起琴,又听昭卿一声“弹。”她应声一扫余下的六根弦。昭卿用剑面扫过震动的琴弦,琴意与剑意相叠,随机转身一剑。……

昭卿在山风尘叶间岿然不动,微启红唇对着沈付情轻声:“端琴。”沈付情一听,忙拾起琴,又听昭卿一声“弹。”她应声一扫余下的六根弦。昭卿用剑面扫过震动的琴弦,琴意与剑意相叠,随机转身一剑。

剑光白刃一瞬,鲜血如墨般喷放。昭卿将剑刃上的血滴挥甩去,手腕一转将剑收回袍袖,王莽囚也随之面朝大地归了尘土,身子下的泥土被血浸的深红。

现在不必难受了,因为真的死了。

……

京枕桥绕着龙鞭盾转来转去,其棘手不仅于它几乎没有缝隙可钻,更在于屠暮狐对长鞭的熟络能让他在防守的同时还可展开攻势,这让龙鞭盾攻防一体。京枕桥既要寻找着它破绽,又要时刻警觉着它的反攻。

他屠暮狐左右手交换的瞬间会有极短时间的僵滞,鞭头牵动着整条长鞭,也就是只要记住了鞭头的行动轨迹,整条鞭子的每一处接下来如何运动都可以根据递归传导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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