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兵符后的路启,此时的心中有些激动,仿佛找回了曾今的峥嵘岁月,路启这时转头看向陆灵轩“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一同迎战。”
陆灵轩挥动手中的折扇,露出了另一面的字“当仁不让”
路启此时心中非常的惊讶“这人竟然把一切都捉摸透了,就连我,此人心中的城府当真是极深。”
局势非常紧迫,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六月十八日,荆州所属郡县全都沦陷,田氏已经逼近扬州城。
路启站立在扬州城墙之上,注视着那一边的交州军,“这是天意啊,这将是我需要的一场大的胜利。”
一旁的陆灵轩仿佛早就猜透了路启的心思,他来到路启的身前,悄悄的说道:“我想今天的这般局势是你最想看到的吧。”
路启并没有反驳“这场大战胜利的话,你我将会名留青史。”
“为此你不惜放弃了荆州,是吗。”陆灵轩假装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
路启看向陆灵轩“随你怎么想,现在我们手中有二十万大军,足够把他们田氏一网打尽了。”
“这句话当真是不假。”
身边的士兵前来传报“报,将军,田金派人送来书信。”
“好的,把它交给我吧。”
路启随即拆开了那封书信,看完这封信后,路启冷笑道:“他田金倒真是野心不小。”
陆灵轩并没有看那封书信,便已经猜透了田金的来意“这封信上写的,我想应该是他想要和我们议和,并想要把荆州北部之地让给我们。”……
陆灵轩并没有看那封书信,便已经猜透了田金的来意“这封信上写的,我想应该是他想要和我们议和,并想要把荆州北部之地让给我们。”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猜到啊,不错,田金这算盘打的不错,不过,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整个天下都是大陈的。”
路启随即在那封信的后面写道:“消灭尔等,一个不留。”
双方之间终于撕破了脸皮,开始了真正的大决战,交州兵果然作战勇猛,正面对抗的话,大陈的军队不是对手,路启只好收缩防御,依靠城墙上的弓箭兵,火炮来阻挡交州兵的步伐。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交州兵居然装备了火炮,随即便对城墙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大陈士兵一时之间伤亡惨重,这次交州兵打了路启一个措手不及。
“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掌握了制造火器的技术,这次我们是失算了。”陆灵轩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似乎对局势非常的担心。
路启却看出了端倪,这些火炮,火器,自己非常的熟悉,这是无虚道长交给自己的,怎么他们交州也会如此,难道,没错定是陈群,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在替田金办事。
路启虽说没有参加多少战斗,但是他的每一次战斗都是局势非常的恶劣的,发挥出了绝对了冷静,面对如此的形势,路启迅速的镇静了下来,“将士们,他们的这些火炮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几轮发射之后,你们的火炮将会炸膛,传我的命令,所有人后撤,放弃城墙,把所有的火炮调转瓮城。”
交州军的火炮源源不断的袭来,再加上城墙上没有任何的阻挡势力,交州军用大炮轰开了城门,大军就此朝扬州城涌去。
转投到瓮城的路启和陆灵轩早就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灵轩笑道:“看来田金还真是心急啊,一旦步入瓮城,接下来叫苦连天的就是他们了,不愧是路相,用这一招的时候,你是想起了萧绍吧。”
“不错,当年的燕王就是中了这样的埋伏,如今田金也尝不到什么好果子。”
交州大军涌入扬州城,进入了瓮城,路启瞅准时机,下令开炮,发起进攻。
霎时间,在极小的区域内,火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时之间,率先涌入瓮城的交州军几乎全军覆灭。
交州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路启对此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紧接着,他立刻下令“全军撤出瓮城,准备好进行巷战。”
听到“巷战”这两个字,陆灵轩非常的惊讶,他一把抓住路启,严肃的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巷战,你不知道这会危及多少平民百姓吗?”
“他们受到如此重负,定然不会再轻易的进入瓮城,他们接下来必会搭梯上城墙,我们的士兵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转入巷战。”路启脸上露出镇定的表情。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大不了将士们殊死一搏,绝对不能让他们破了瓮城。”陆灵轩此时变的十分激动。
路启坚定的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首先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占据下风,谁也没有料想到田氏竟然还留有这一手,他们的火炮技术十分的先进,我们硬碰硬只会增加更大的伤亡
,这点我想你应该明白。”
陆灵轩却坚决的反对“难道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就不考虑百姓了吗?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必须要执行。”
大军涌入扬州城,路启率领军队与交州兵展开巷战,在巷战之中,交州军的火炮失去了作用,路启充分发挥了属于自己的优势,在路启的指挥下,有组织的发起了巷战。……
大军涌入扬州城,路启率领军队与交州兵展开巷战,在巷战之中,交州军的火炮失去了作用,路启充分发挥了属于自己的优势,在路启的指挥下,有组织的发起了巷战。
交州兵不熟悉扬州城内的道路情况,便被陈兵们轻易的袭击成功,交州兵叫苦连连,损失惨重。
时机已经成熟了,路启见状立马吩咐手下的士兵点燃烽火,用来当做信号,身旁的陆灵轩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原来你还留有后手,有援军的支援。”
路启看向陆灵轩“如果我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这样对我来说岂不是太可怕了。”
趁着交州兵士气涣散,路启知道最后的决战时刻将要到来了,胜利就在前方“将士们,我们援军已到,里外夹击,胜利已经没有悬念了,将士们,给我杀。”
果不其然,扬州城外,大陈的援军将至,面对此等情况,田金也开始慌了,“怎么会这样,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陈兵。”
田金手下的将士们都开始慌乱了起来,毫无悬念的是,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就是一场大溃败。
田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他转头看向陈群“军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这一仗我决不能输。”
陈群没有给出田金满意的答案,他也默默的低下头,无奈的叹息道:“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保存有生力量最要紧。”
田金怒不可喝“如果就此狼狈的撤退,我还有什么脸面,不能够撤退,拼死一搏。”
在这一念之间,田金失去了最佳了撤退时机,大陈军队已近把交州兵所团团围住。
大陈骑兵的突然袭击,导致交州军的后军彻底涣散,大陈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交州军的后军已破,人心涣散,随即便冲破了中军,交州大军彻底被切割成了多个部分,如今的交州军就宛如待宰的羔羊。
眼见陈兵已经厮杀到了自己的帅帐前,田金此时感到了巨大的耻辱,他愤怒的拿起手中的大刀向外面的陈兵厮杀过去,直至战斗到最后一刻,最终寡不敌众,被当场斩杀。
交州军的首领田金已经,交州军的军心彻底的涣散,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
再看扬州城中的局势,已经成功进入瓮城,在与陈兵进行巷战的交州军,最终也被路启所击溃,也随即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刃,选择投降。
至此扬州战役结束,田金被斩杀,斩敌四万,其余的纷纷投降。
至此扬州,交州两大地界再无动乱,路启非常满意现在的结局,他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天下平定矣。”
陆灵轩在一旁说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回去继续做丞相吗?”
路启笑道:“做人呢,必须就要有追求,现在这个天下还不是我想要的,我要将它变得更好。”
“你又不是皇帝,这些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历史无数次都验证了一个血的教训,功高震主,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路启内心也时常想起这个问题,不过在他得知陈成溪的遭遇之后,随即心中便打消了这个疑虑“想那么多干什么,没有用。”路启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最后,路启看向陆灵轩,“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随我一起去京城好好的干上一番事业。”
听到这个问题,陆灵轩也笑了起来,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那抹微笑更加显的他的优雅姿态“算了,扬州好风光,我这个没有什么追求,京城那种地方我想我是肯定不会适应的。”……
听到这个问题,陆灵轩也笑了起来,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那抹微笑更加显的他的优雅姿态“算了,扬州好风光,我这个没有什么追求,京城那种地方我想我是肯定不会适应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路启的心中已经认可了陆灵轩,对此,路启在心中还特意称赞“扬州有灵,轩字冬青。”
“你别用那种柔情的眼神看我好吗,我心里面很别扭的。”陆灵轩忍不住开口说道,随即,陆灵轩拿出一只木匣子“你的承影剑,保重,我想你这种人也不需要什么送别宴吧。”
路启接过那只木匣子,取出了自己的承影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真的,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是承影剑改变了我,别了,日后,我想我们会再次相见的。”
路启并没有跟随大部队返回,相反的,他想要独自返回,顺便在了解一下民意,这是路启认为必须做的事情。
一月之后,路启返回了京城,陈成溪早就准备了豪华的宴会,用来为路启接风洗尘。
皇宫大殿之上,路启向皇帝行礼“臣路启拜见吾皇,吾皇万岁。”
再次见到路启,陈成溪内心十分的激动开心“丞相不必多礼,来人,赐丞相上坐。”
在这次宴会上,路启再次成为丞相,在大臣当中重新站稳了脚跟,所有人的心中都对路启非常的敬畏,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陈成溪。
宴会结束之后,陈成溪单独在书房召见路启,“丞相,我有件事情想了很久,现在我想要把它说出来,这是一份退位诏书,丞相接下吧。”
路启非常的惊愕,“陛下,我们之前不都是已经说好了吗,这大陈只能是陈氏的大陈,臣此生只辅佐陛下一人。”
“丞相,这里就没有外人了,我可以叫你一声路大哥吗,路大哥,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此生无以为报,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始终是不会隐瞒多久的,现在天下刚刚平定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为了大陈,为了天下的百姓,为了丞相心中的抱负,也为了能够解脱我,路大哥,我执意如此,请不要推辞了。”
路启沉默不语,心中百感交集,之前的路启确实有当皇帝的念头,可是他遇到了陈成溪,重新恢复了大陈,如今的自己只想好好的辅佐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让天下繁盛,百姓安康,如果自己当真要称帝的话,那必会再次引起各种势力的动荡,即使手中有这份皇帝陛下亲手写的诏书也不行。
见到路启沉默不语,陈成溪知道路启心中的顾虑“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我陈氏的气数已尽,天命所至,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大陈就让他退出历史舞台吧,三百年也不少了,路大哥,我求你就让我解脱吧,我累了。”陈成溪内心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经历,内心的伤痛远比任何痛疼都疼。
一声回应“臣愿接招。”
听到这声回应,陈成溪忍不住的落下眼角的眼泪,这一刻他明白自己终于解脱了,什么的锦绣山河,什么的荣华富贵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现在自已只想要按照自己的遗愿活这一生。
“丞相,具体的事宜你便放开手去做吧。”
接过这道圣旨,路启明白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未来的史书上将会记载大陈王朝终结与路启之手,未来的几百年,几千年,以后的人们将会不了解这段历史,将会认为自己是奸臣,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目前也只好如此了,既然选择了这一条道路,那么自己必须做出一番惊天的作为,千古留名。
路启终于开口说道:“陛下,此时不急一时,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臣建议还是等到春节的时候在执行吧。”……
路启终于开口说道:“陛下,此时不急一时,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臣建议还是等到春节的时候在执行吧。”
陈成溪淡然的笑道:“丞相答应了,朕已经非常的宽心了,好吧,春节的时候举行禅让大典。”
“陛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臣就此退下了。”
目前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虽说还有一些藩镇割据的残余势力,但是大陈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压制他们,扬州之战过后,历史也迎来了转折点,大陈王朝生机勃勃,俨然有一番盛世的局面。
但是历史的车轮是不断的滚滚向前的,一场新的巨大危机即将发生。
庆元四年十月八日,辽东兵变,总兵杨赟被杀,五万辽东精兵发起叛乱,占据了整个辽东之地,自立国号为梁。
十日,消息紧急传回京城,整个朝堂震动,陈成溪听到这一消息后非常的吃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辽东军为什么会反,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
陈成溪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道:“你们说的当真如此,辽东兵怎么会反呢。”
“禀陛下,辽东军已经三个月没有发粮饷了,朝廷所有拨给辽东军的粮饷都被总兵杨赟所克扣,以至于军心不稳,发生兵乱,为首者乃是辽东副将李允战。”
路启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开口询问道:“杨赟的为人我和陛下都非常的清楚,此人虽不能说是清清白白,但是杨赟绝对不会克扣粮饷,中饱私囊,我怀疑此次辽东兵变对手已经蓄谋已久,李允战此人非常的可疑,否则的话他为什么不上书朝廷禀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还变本加厉,自立为王,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丞相,那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陈成溪问道。
“我大陈王者之师,所向披靡,这次臣愿再次领兵前往,平定叛乱。”
如此紧要的关头,陈成溪自然十分舍不得路启,“丞相,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陛下,此战过后,臣必遵守约定。”
“丞相,此去平定辽东叛乱,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有权指挥全国所有的军队,封你为镇国公,冠军王。”
路启知道陈成溪如此做的目的,便没有推辞,而是选择顺势而为,“臣叩谢皇恩。”
群臣们的心中早就知道路启和陛下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路启竟然能够如此的受到陛下的信任,把全国的兵权全都交给路启统领指挥,看来这天下不久真的将要易主了。
准备好一切事宜之后,辽东的局势刻不容缓,路启立马上任前往山海关,路启的心中预料到了,不久后的山海关必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庆元四年十五日,路启抵达山海关,天下第一关,这次自己将要在这里立下绝世的功名,山海关驻兵有三万,都是精兵良将,再加上,调动山东十万的备倭军,此时的路启手中足足有十五万之众,此战,路启内心自信满满,充满了斗志。
来到府邸后,路启立马开始了解目前的军情,并仔细的调查起李允战这个人。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平静的过去,李允战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进攻,路启也充分利用这三天的时间紧急加强了山海关的防御措施,并也逐渐了解了李允战这个人。
李允战,辽东人士,今年二十二岁,生于德宗年间,祖父李宪曾官任兵部尚书,后来受到当时党争之乱的影响,受到小人的诬陷,继而被德宗所猜忌,后来在确立继承人的问题上,引起德宗的不满,认为李宪有谋反之心,随即便将李氏满门抄斩,当时年仅八岁的李允战亲眼目睹了亲人被杀害的悲惨场面,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索性逃脱,逃往自己的祖籍之地辽东,三年后,宣宗登基,他甚不喜李氏,没有为李氏平反,甚至把李宪家中之人全都定为谋反,且永世不得翻身,至此在年幼的李允战的心中从此买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当年的李允战曾立誓,有朝一日,定会向大陈朝血债血偿。……
李允战,辽东人士,今年二十二岁,生于德宗年间,祖父李宪曾官任兵部尚书,后来受到当时党争之乱的影响,受到小人的诬陷,继而被德宗所猜忌,后来在确立继承人的问题上,引起德宗的不满,认为李宪有谋反之心,随即便将李氏满门抄斩,当时年仅八岁的李允战亲眼目睹了亲人被杀害的悲惨场面,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索性逃脱,逃往自己的祖籍之地辽东,三年后,宣宗登基,他甚不喜李氏,没有为李氏平反,甚至把李宪家中之人全都定为谋反,且永世不得翻身,至此在年幼的李允战的心中从此买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当年的李允战曾立誓,有朝一日,定会向大陈朝血债血偿。
路启对李允战了解了一二,知道了他曾是兵部尚书李宪的子孙,看来辽东兵变是李允战早就有预谋的,按照这种人的性格,劝降是没有用的,为了刚刚安宁的天下,李允战挑起战争就是罪人,那么便不能留他,就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战争一触即发,路启对此战非常的有信心,自己手中拥有足足有着十五万大军,是辽东军的三倍,况且李允战用卑鄙的手段的取得了辽东军的指挥权,这时的他一定是不得军心的,无论从那个层面上来看,路启始终的坚定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天下绝对不能再起战争,路启希望这一次会是最后一战,双方剑拔弩张,李允战自称为梁王,立誓要替家族报仇,亲手毁掉这个王朝。
庆元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李允战亲自率军兵临山海关下,五万大军浩浩荡荡,颇有势如破竹之势。
看到李允战此等的架势,路启忍不住赞叹“看来,这李允战还是颇有些手段的,竟然能得军心如此。”
大战一触即发,李允战此时却没有动静,只是陈兵于山海关之下,没有发动进攻,什么也不做。
路启感到有些奇怪,“他这是要干什么,不发动进攻。”
李允战注视着这天下第一关山海关,看到如此威严的陈军,还有如此坚固的防御体系,仅凭自己手中的这五万人马是远远不够的,毕竟野心总是需要依靠实力来实现的,李允战知道路启的名号,常胜大将军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李允战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撤兵,日后定会卷土从来。
见到李允战的军队有序的撤退之后,路启心中明白,他这是怕了,但往往这样的对手是更可怕的,他们懂得隐忍,他们内心有着目标和野心,好比此刻的他们是一头幼年狼崽,现在的实力不足,牙口不够尖利,可是一旦等到他们牙齿变的尖利,拥有足够的实力后,那可是非常强劲的对手。
路启此时心中明白,虽说现在李允战退兵,但是现在自己切不可冲动,不能够率军追击,因为李允战内心所惧怕的不是自己手中的士兵,而是山海关这一严密的防御体系,辽东铁骑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路启心中有自知之明,仅凭手中的这些备倭军完全不是这些辽东铁骑的对手。
只有上天才会知道日后的局势将会是什么样子的,辽东的局势基本上已经不可控了,五万辽东铁骑足可以踏平辽东所有的土地,李允战此时已经是实际上的辽东王了。
目前大陈的局势只能够选择被动的防御,因为大陈四处征战,平定叛乱,耗费了一定的国力,要想要主动追击战胜五万辽东铁骑,最后的方法就是自己手中也有一只骑兵部队,可现在的情况非常的明朗,显然大陈目前并没有具备此等实力。
在路启的心中所想,此次自己出征,不求能够完全的收复辽东,只有能够消灭李允战的有生力量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现实是非常的残酷的,目前最好的局势就是现在收好山海关,不让李允战破关进入中原。……
在路启的心中所想,此次自己出征,不求能够完全的收复辽东,只有能够消灭李允战的有生力量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现实是非常的残酷的,目前最好的局势就是现在收好山海关,不让李允战破关进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