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使臣免礼平身,不知使臣前来,所谓何事啊。”
为首的一人上前,用正规的汉语说道:“奉大汗之令,我们前来和大陈进行开放互市,和平相处,这里是贵国丞相的书信,请大陈皇帝陛下查看。”
陈成溪感到一阵惊喜“什么,丞相的书信,丞相还活着,太好了。”
书信由太监递到陈成溪的手中,陈成溪仔细的查看了这封书信,看完之后,陈成溪的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太好了,丞相有功,丞相有功啊。”
陈成溪兴高采烈的说道:“来人,传朕旨意,今日我大陈和蒙古之间开放互市,和平相处,互不干扰。”
经过一番程序之后,大陈的国书已经送到了蒙古使臣的手中,陈成溪大喜,立马设盛宴款待蒙古使臣。
三日之后,蒙古使臣辞京,开始返回蒙古。
这三日之中,陈成溪不再那么的焦虑了,因为自己的丞相还在,路启并没有死,虽说损失了十万大军,但丞相稳住了蒙古,现在朕不奢求什么,只想要丞相快些回来。
蒙古使团最后平安的到达了蒙古,并将大陈皇帝的国书交给了巴尔思,巴尔思见状大喜,和大陈达成了和平协定,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放手的统一蒙古的各个部落了。
国书当中提到要让丞相路启速速返回中原,巴尔思此时当然可以放行了。
巴尔思特意为路启举行了送别宴会,路启在宴会之上只是淡然一笑,“谢大汗的盛宴,大汗在下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托雅和多兰和我一起回到中原。”
巴尔思还以为是什么样的请求,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啊,巴尔思欣然同意。
双方只是共同的利益关系,利益在双方实现了最大化,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在一番收拾之下,在蒙古士兵的护送之下,庆元五年三月,路启最终回到了京城,
历经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再次见到陛下,路启感到非常的惊讶,陈成溪华发已生,面容竟然会变的这些的苍老和憔悴。
路启当即行礼“臣有罪,请陛下处罚。”
“丞相无罪,丞相有功,丞相有功啊,半载未见,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念你啊。”
是啊,就连路启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去再回来竟然会,时间过的当真是非常的快啊。
路启说道:“陛下,臣道听途说,看来现在我大陈面临的局势非常的严峻啊。”
陈成溪现在却不想要说这些,“现在我们就不要说这些了,今日我高兴,我们两个今天晚上定要不醉不归。”
路启和陈成溪之间的情义早就超过了一般的群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之间更像是兄弟,知己。
路启心中明白,这样偌大的国家让陈成溪抗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真是非常的不易,路启看见陈成溪此时非常的高兴,便不想驳了这样的兴趣,“好,臣今晚和陛下不醉不归。”
夜晚,就在御书房内,路启和陈成溪群臣二人在这里饮酒,这间御书房不似大殿那样的气派,但却显露出温馨的氛围,陈成溪这几年挺过来,是非常的艰辛的,内心隐瞒了太多的痛苦,权力的道路上都是充满着阴谋的,那时,陈成溪落到了路启的手中,被路启立为皇帝,陈成溪那个时候就曾幻想自己无数个结局,可是,令陈成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路启尊重自己,甘愿把权力交给了自己,当然这其中也有路启的私心,可是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真正的成为了皇帝,真正的复兴了大陈。……
夜晚,就在御书房内,路启和陈成溪群臣二人在这里饮酒,这间御书房不似大殿那样的气派,但却显露出温馨的氛围,陈成溪这几年挺过来,是非常的艰辛的,内心隐瞒了太多的痛苦,权力的道路上都是充满着阴谋的,那时,陈成溪落到了路启的手中,被路启立为皇帝,陈成溪那个时候就曾幻想自己无数个结局,可是,令陈成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是,路启尊重自己,甘愿把权力交给了自己,当然这其中也有路启的私心,可是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真正的成为了皇帝,真正的复兴了大陈。
无数个夜晚,就如同此时,陈成溪都是彻夜难眠的,每一个夜晚,陈成溪的内心都充斥着无数的焦虑,恐惧,是非成败转头空,几度夕阳红。
在自己的年少时,太多的动荡和不安,内心所受到的伤痛,恐怕这一生都难以痊愈,直到陈成溪遇见了路启,陈成溪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亲人,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离他而去,在陈成溪的内心当真,路启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一直都是。
喝了许多的酒之后,陈成溪的情绪终于开始彻底的释放,陈成溪痛哭起来“丞相,不,在我的心中,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了,大哥,我累了,我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甚至我开始陌生,害怕此时的我,太累了,老天,你为何这般的对我,还不如让我早些死了算了。”
这又何尝不是路启内心的写照,夜晚是人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刻,路启不免有些动容,他从陈成溪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如果放在三年之前,自己此刻定会像陈成溪这样,也是抱头痛哭,可是哭完之后呢,这又有什么用。
在无虚山的三年,路启翻阅起历来了史料,王侯将相,功名利禄,到后来都难以逃脱一种命运,那就是化为黄土,有感而发,路启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苦难,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在无虚道长的指引之下,路启看透了历史,历史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所谓的历史都只不过是那些上层贵族之间的事情罢了,历史是会吃人的,那些百姓的苦难在史书中也不过只是寥寥数语罢了,人生短暂,如沧海中一粟,不用太过较真,始于足下。”
路启的双眼忍不住通红,他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豪情万丈的笑道:“生于天地之间,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大丈夫,大丈夫,当真是荒谬啊。”
时间的残酷性莫过于此,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身居高位,便只能在摸索之中前进,在摸索之中领悟,皇帝更是没有退路,一旦失足,落入深渊,万劫不复。”
陈成溪笑道:“江山之大,那又如何,大哥,现在我就把这个位置还给你,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也想要前去无虚山,当一名道士,云游四海,岂不快哉。”
“要是这样做的话,史书后来一定会记载,庆元五年,皇帝退位,遂成道士,云游四方,这样的话,后人看时会不会惊讶万分,我现在简直就不敢想象。”
累了,是真的累了,天下之大,人心之叵测,看透了,也无所谓了,陈成溪站起来,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月色,“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可惜啊,我在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我也终将无后,父皇的血脉,到我这里断了,祖宗的基业,到我的手里毁掉了,罢了罢了,人生在世,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只能选择接受,我选择放过我自己,丞相,这江山朕就交给你了。”
路启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但是这一天的到来,还是使得路启显得有些错愕。
陈成溪来到书案旁边,拿起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写好了,现在是时候交给大哥你了,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走之后,大哥不必挂念我。”……
陈成溪来到书案旁边,拿起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写好了,现在是时候交给大哥你了,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走之后,大哥不必挂念我。”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路启终于选择接受这个选择,因为大陈的重建是自己多年以来的心血,断不能付诸东流,“放心吧,离实现这一目标不远了。”
听到路启所说的这句话,陈成溪终于安下心来,面部露出安然的笑容,“那我便可以安心的去了。”
随后,陈成溪猛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这可把路启吓了一大跳,路启急忙朝前,来到陈成溪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之间有约定的啊,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见证百姓安居乐业,见证大陈繁荣兴盛的吗。”
“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想母后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的母后在等待着我,你看,她在冲我笑,还有我的父皇,他说要教我射箭,路大哥,不要伤心,今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路大哥,还有一件事,我要求你,我的妹妹莹双应该还在世上,因为我刚才没有看见她,答应我,找到莹双,好好对待她。”说完,气绝,庆元皇帝就此驾崩而去,年仅十九岁。
庆元五年三月二十日,一代圣主陈成溪驾崩,在位五年,在位期间,结束自萧绍之乱以后的分裂割据的局面,完成中央集权的统一,南定交州,北御蒙古,重新将西域纳入中原的版图,终此庆元一朝,政治清明,百姓能够解决温饱,重建大陈,一代中兴之主,谥号为明,享配太庙,是为陈顺宗。
国不可一日无主,顺宗皇帝生前留下遗诏,名正言顺,再加上路启在朝中拥有极高的威望,毫无阻碍,路启顺利的登基为帝。
接下来,该是礼部登场的时候了,由于顺宗皇帝在遗诏之中,明确的指出自己是禅让,既是禅让,那么大陈的国号将不能再用,必须重新商讨国号,开国。
路启却直接拒绝了,“国号断不可更改,大陈的国号要继续沿袭下去,千秋万代。”
礼部这边可着急坏了,礼部尚书夏廷说道:“历朝历代都没有此等先列啊,这不符合国之礼法,陛下万万不能,如何沿用大陈的国号的话,那您登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啊,万万不可。”
路启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此等先列,那朕便开了此等先列,大陈的国号断不能废。”
夏廷却继续说道:“陛下万万不可,陛下和那陈氏之间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陛下是通过禅位登基的,理应属于开国皇帝,陛下现在成了皇帝,理应追封先祖名号,如果沿用大陈国号的话,那么就等同于自己是陈氏血脉,这样断不能追封自己的先祖了。”
这倒也当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路启也有些踌躇,犹豫不定,他询问夏廷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反正这大陈的国号必须的沿用下去。
“陛下万万不可,理应更改国号,否则,民心不稳,江山社稷不稳啊。”
路启也想到了这些,他的心中明白这其中的利害,但是路启心中有一个原则底线,那就是江山不能动荡,路启最终选择了妥协,但是路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大陈朝的太庙不能废,自己及自己以后的皇帝必须每年进行祭祀。”
礼部官员进行了商讨,觉着这个倒也不违背礼法,于是选择同意。
此时的路启想起了陈成溪,在最好的年华选择了终结自己的性命,“对不住了,大陈这次真的要亡了,而且是亡在我的手中,但是你放心,我们之间的誓言不变,江山社稷,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一定会做到的。”……
此时的路启想起了陈成溪,在最好的年华选择了终结自己的性命,“对不住了,大陈这次真的要亡了,而且是亡在我的手中,但是你放心,我们之间的誓言不变,江山社稷,愿世间再无硝烟,百姓安居乐业,我一定会做到的。”
路启正是登基为帝,该国号为赵,改元武成。
这就样年仅二十四岁的路启当上了皇帝,这次他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理想之中了。
庆元五年到武成元年,将近一年的时间内,路启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因为此时发展才是首要的任务,路启选择修养声息,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对大赵威胁最大的就是李允战的北梁,北梁这一年的发展速度非常的迅猛,在吞并高句丽之外,又把目标转向了蒙古,与蒙古之间进行开展,占据了蒙古东部的山地一带,其目的非常的明显,山海关防线,李允战自知攻克不了,转而想要绕过山海关,由蒙古进入,攻向京城。
伴随着李允战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路启知道未来肯定会有一场大战,而且路启明白,这场大战马上就要到来了。
武成元年四月,李允战继续朝蒙古用兵,蒙古巴尔思不敌,败退到西北一带,这个结果令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巴尔思手下少说也有五万精兵,怎么会被李允战所击败,辽东铁骑的威力果然不可小嘘。
现在大赵方面忙于划分行政单位,路启始终贯穿着一个理念,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国内绝不再允许出现藩镇割据的情况,现在必须要废除所谓的州级,经过路启的深层考虑,重新划分了区域,全面推行行省制度,将全国划分为二十四省,现在对路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路启充分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扫除了所有的障碍,进一步巩固了中央集权,加强了君主的权力。
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路启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或者说断不能让北梁接着发展下去,目前自己最好的盟友就是巴尔思,大赵和蒙古联手,此战的胜利把握就会更大一些,要对抗李允战手中的辽东铁骑,那么蒙古骑兵断不能少。
快马加鞭,大赵和蒙古巴尔思达成了协定,共同对抗北梁。
武成元年九月,辽东之战就此爆发,路启兵出山海关牵制住李允战的五万士兵,辽东铁骑和蒙古骑兵在草原之上爆发了一场大战,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最后的胜利却属于蒙古骑兵,因为路启早就在这里埋下了陷阱,趁辽东铁骑进攻的同时,路启派大将尹枫率领三万火炮兵发起了进攻,深中埋伏的辽东铁骑,最后以全军五万人的代价全军覆没,蒙古骑兵和尹枫的部队同样也伤亡惨重,不过消灭了辽东铁骑,这就是路启的目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山海关之战同样激烈万分,路启亲自率军阻击李允战的部队,为草原之战的胜利赢得了时间,李允战知道现在的自己中了路启的计谋了,看样子辽东铁骑这次是有去无回了。
李允战破口大骂:“路启,卑鄙小人。”
既然已经来了,路启断没有要放人的想法,李允战今天必须交代在这里,大赵继承了大陈的一切,军队装备精良,战斗力爆表,路启不惜调动了山东十万备倭军,共计十五万人兵陈山海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李允战。
李允战是一个不甘心的狂徒,眼见自己的心血就这样的毁掉了,自己也被赵军团团围住,看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战斗历经三天,最终李允战兵败自杀,辽东全境收复。
武成元年十月,大军返回京城,此战大获全胜,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最终路启的目的达到了,再也没有了割据势力,没有了内忧外患,收复辽东之后,路启在辽东设置三省,管理辽东,这一战是大赵的开国第一战,消灭了北梁,大赵的威名尽显,高句丽恢复,向大赵提交国书,请求为大赵的藩国,路启欣然表示同意。……
武成元年十月,大军返回京城,此战大获全胜,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最终路启的目的达到了,再也没有了割据势力,没有了内忧外患,收复辽东之后,路启在辽东设置三省,管理辽东,这一战是大赵的开国第一战,消灭了北梁,大赵的威名尽显,高句丽恢复,向大赵提交国书,请求为大赵的藩国,路启欣然表示同意。
随后路启和巴尔思商讨大赵和蒙古之间的分界线,路启允诺了战前给巴尔思的承诺,蒙古高地重新归还给巴尔思,并以长城为界限,西北地区路启则收回了河套地区,双方都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终于完成了心中所想,此时的路启依靠在龙椅之上,回顾着自己的经历,当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路启非常的欣慰,因为自己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八年的时间,我做到了,我真正的做到了,成为了皇帝,我将会带着我的子民迎接更大的辉煌。
之后的时间之内,路启殚精竭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治理好自己的王朝,如何使得自己的子民生活幸福,做了历史上所有明君都做的事情,在路启的治理之下,国家走上正轨,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时间如流水划过,岁月使人沧桑,十年的时间转瞬而逝,在这十年的时间之内,大赵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万国来朝,何等繁华兴盛,这样的结果路启非常的满意,这正是路启心中所想要实现的样子,如今我自己做到了。
此时的路启也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此时路启还有一块心病,那就是陈成溪托付给自己的事情,十年的时间,路启都没有找到莹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莹双早就已经死去了吧,十年的时间,路启也已经娶妻生子了,皇后李氏诞下三子,路启分别取名为庆之,云之,颂之,贵妃梁氏诞下二女,分别取名为路潇,路钰,立嫡长子庆之为太子,云之封为宋王,颂之封为晋王,长公主路潇封为明德公主,路钰封为明宁公主。
武成十一年,太子庆之也已经八岁了,路启亲自为太子举行了冠礼,太子既定,则江山社稷安稳。
国家朝着既定跪倒稳定运行着,华夏大地之上再也不见战乱,百姓生活幸福。
路启每一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国家已经安稳下来,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教导自己的孩子们,以史为鉴,自己孩子的教育断不可无视和荒废。
太子庆之性情稳重,路启极为看好太子,在路启的心中已经看到了未来庆之的模样,一定是一位贤君。
天有不测风云,就当国家刚刚安稳下来的同时,边境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风云。
大理是大赵的附属国,双方之间的关系非常的融洽,起因就是大理受到威胁,战火已经燃到了边境。
南越国位于大理的南部,两国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武成十一年,南越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将矛头指向了大理国,在南越国主心中,他认为大理不堪一击,无能懦弱,事实上也果真如此,武成十一年十月,南越大举进攻大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攻破大理首都,大理皇室逃亡大赵云南省,一个月的时间,大理失败的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狼狈,在京都的路启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路启感到非常的吃惊。
看着那封战报消息,路启当真是感到有些吃惊,路启对大理还是比较了解的,武成元年四月的时候,大理曾派人前来京城递交国书,请求成为大赵的藩国,路启当时忙于行政划分,就此借这个时机,重新划分了大赵和大理国之间的边境界限,最后大理成为大赵的藩国,此后的十余年的时间内,大理对大赵忠心耿耿,每年都朝大赵进贡,同时还派出大量的人前来大赵学习,两国之间关系非常的融洽。……
看着那封战报消息,路启当真是感到有些吃惊,路启对大理还是比较了解的,武成元年四月的时候,大理曾派人前来京城递交国书,请求成为大赵的藩国,路启当时忙于行政划分,就此借这个时机,重新划分了大赵和大理国之间的边境界限,最后大理成为大赵的藩国,此后的十余年的时间内,大理对大赵忠心耿耿,每年都朝大赵进贡,同时还派出大量的人前来大赵学习,两国之间关系非常的融洽。
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路启仔细的分析现在的局势,大理国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失败,大理国虽然军事力量薄弱,但也是带兵十万,况且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看来大理的实力当真非常的弱小。
南越攻下大理之后,野心极度膨胀,竟然将魔爪伸向大赵,开始进犯大赵的边境,由于大赵准备不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路启的眼中绝对容不下这样的行为,武成十一年十二月,路启决定帮助大理复国,击败南越,路启命令大将尹枫统帅二十万军队,入大理进行战斗。
一场极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临,武成十二年三月,尹枫全歼南越军队,收复大理,南越国自知抵挡不住,便想要投降,路启却坚决的不同意,在路启的眼中,南越历来皆小人也,背信弃义之事诸多,断不能容下它。
路启对尹枫下达了命令,这场战争的性质就变成了灭国之战,南越将要为此行为付出严重的后果。
在大理军队和尹枫军队的共同进攻之下,大军插入南越地区,攻破南越国都邵城,南越就此灭亡,这对路启来说算不了什么,在路启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战争。
但这次得到一个消息却让路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