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幻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他一直跪在这吗?”
到了晚上,刘誉之前急着和张角相谈没注意,侍卫也不知是不是刘誉的命令,但一看天色已晚,最终还是来找刘誉请示。
“你在本宫门口跪着是何故?快些滚回去吧。”
“奴婢,奴婢请殿下救命,这宫里只有殿下能饶奴婢一条贱命了。”
“救命?”
刘誉玩味的问道,刘誉其实不太想救他的,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选,这小太监背后的人肯定也得是个太监保不齐得是个十常侍,救了他就是得罪十常侍,但反过来想选择越错刘宏越失望,张让也可能推波助澜让他去就蕃而不是当太子,但这不就是他刘誉想要的,所以这小太监得保。
“奴婢回去必然会被干爹打死,只有给殿下跪这一天奢望您的天恩了。”
“你这也算机灵,怎么之前那么糊涂。”
“奴婢干爹封公公只是让奴婢带张天师来殿下宫里,其他并未言明。”
“你干爹是?”
“奴婢干爹封谞。”
原来是他啊,刘誉对封谞也算了解,能和张角扯上关系内侍最出名的就是他了,历史上因张角而亡,现在又得因为张角倒大霉,只能说是福不是祸识,是祸躲不过了。
“这么说此事和你无关。”
“不不不,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但奴婢哪怕贱命一条也想活下去。”
“就算如此,本宫何必救你呢,更别说还可能和封常侍交恶?”
“回禀殿下,经此一遭干爹必然要遭大祸,肯定没能力也没精力和您作对了。”
“奴婢不奢求别的,只要让奴婢给您端洗马桶就行。而且奴婢也有别的用,跟着干爹干了这两年宫里不少的秘密奴婢都知道,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都告知殿下。”
“哈哈哈,倒是个趣人,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要是不在意谁管你叫什么名字啊,自己有几分机会保下命了。
“奴婢跟干爹姓封。”
“知道为什么本宫不喜欢已经长大的狗吗?因为那样的狗都有着那家的姓。”
“奴婢本姓冯,姓封的老东西听错了就把奴婢认成了干儿子。”
这小冯公公一听暗示,立马就和封谞做了切割。
刘誉也没想到这小太监能这么无耻,直接对这原来的干爹开骂,彻底不留后路。
“在宫外有个贱名冯保。”
“冯保?好家伙我终于看到像个人的了。”
“也好,鱼公公你给他安排个住处从今天开始冯保就是本宫的太监了。”
“诺。明天就奴婢就给他变更一下所属。”
在一个个重量级的贵物当中听到那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贵物名字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更关键的是这是能为他所用的,虽然看起来情义低的可怕,但至少比起鱼朝恩这种“青史留名”的“一代贤宦”看起来可眉清目秀太多了。
虽然刘誉知道在取得那至高的权利之前,鱼朝恩应该是他最亲密的合伙人,没错合伙人,刘誉可没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王霸之气溢出虎躯一震就把鱼朝恩收为手下。
从此对自己忠心耿耿,别说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权宦,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般人也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