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你早就觉得不对了是吧不出言劝告我,就等着某家出丑是吧?”
“哈哈哈,是极是极。”
“晁大哥你说叫我来赏画,那必是不可能,那只有可能是找个借口来找我吃酒了。”
“那既然你都知道了赏画是假,怎么还是来了?”
“晁大哥你这次怎么说也算是用计了,往常你找我吃酒虽说我总是推脱但你也没编过假话,那就是这次肯定有我非来不可的理由,晁大哥有重要之事相邀我又怎能不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陷入了危险,但哪怕那样也得来看看能不能救你,不过看来你是挺安全的。”
其实还有一点吴用没说,他在晁六邀请他的时候和前些时日出现相同的悸动,莫名的吸引着他来。
宋江要是知道这点问他具体时间就会发现是王爷给他镖局赐名的的那天。
“好了笑也笑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公明弟弟人送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
“这位就是公明哥哥久仰久仰,之前一直想结交,但没有门路,没想到是晁大哥的至交好友,真是可惜了现在才认识。”
“无妨,现在认识了就是兄弟来喝酒。”
“好,我敬公明哥哥一杯。”
“别只你们两个啊,把我无视了,一起喝。”
“对了这位就是吴用,平日里鬼点子不少就有人管他叫智多星,有表字学究还有他自号加亮你怎么称呼他都行。”
“学究贤弟早就在乡间听说过你的名声了,哥哥敬你一杯。”
宋江没说什么可惜没机会结交,他要是想认识吴用还是不难的,所以这种谎言还是别说了,很容易就会被吴用这种聪明人识破的,反而可能交恶,那还是老老实实说真话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看着都有些醉意的两人刚想说话,就被晁盖打断了。
“进屋说话。”
晁盖带着吴用和宋江来到了一间书房,关门前和随行的仆从吩咐道。
“你们看好门,谁都不许进来,包括父亲大人。”
“是。”
“晁哥哥你这是。”
“公明你来我这第一时间我就觉得你心事重重,虽说我脑子不太灵光但直觉一直挺准的,更别说你故意把话题拐到学究这。”
“晁大哥真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
“你直接说我傻人有傻福不就得了。”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某也会帮你到底,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
“呸呸呸,这种不吉利的话少说,我虽有事相求,但是是好事。”
“别卖关子了,都是自家兄弟。”
“哥哥你对那位皇嫡长子殿下怎么看?”
“那sh(a)痴儿?”
傻这个字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晁盖虽然远在山东但也算消息灵通,虽说不确定是真是假但江湖一直有这个传闻,嫡长子殿下患有失心疯,因此才迟迟没立为太子。
“晁哥哥慎言,哪怕之前殿下是有些病症,但现在业已痊愈,而且是个聪慧绝伦的主。”
“绝非江湖传言都得那般危言耸听。”
“我就说嘛,堂堂大汉怎么会真的有痴儿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