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致远则是拿着这个青铜刀,大声的告诉这些人:“但是,我那大哥,昨天夜里,仅仅是看到了这把金器,就提出了我祝家应该如何仿制。而今早,已经有仿制成功的案例了。”
祝锡听到了这点之后,也没否定祝致远的说法,直接就从怀中掏出了祝赉给他的青铜刀,也拿给祝令观看。
祝令比较了一下了,自然能发现祝锡手里的青铜刀,在硬度上比起祝致远拿出来的,还是要差一些。不过想到才一晚就仿制了出来,顿时惊讶的喊了起来:“这,这是按祝引重提供的方法,由我家锻器铺做出来的?”
祝锡随即点头:“这是昨晚连夜做出来的,我和大哥还给一个奴隶赐了姓。”
这下彻底给祝引重整懵了,按之前祝引重和祝致远之间的情况,祝致远此刻不给他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仁慈。但是反而主动帮他开罪,还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功劳,这给他闹得不知所措。
要知道,前天,他祝引重还想着要杀祝致远呢。结果今天祝致远一家三人轮流保了他。当下,他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而旁系的众人,随着祝令把这两件青铜器传了下去,也开始逐渐的了解到一个事实:这个被称为“金器”的兵戈,比他们现在用的红铜兵戈强得多。而且还是祝引重破解了制造之法。
这一次,祝家的旁系众人对祝引重是没有什么敌意了。而祝旺这一刻则是开始淡淡的吩咐:“既然事情已经落幕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祝家接下来还要带领祝柯城的诸多家族,去那边开采铜矿呢。”
“到时候,家族里的各项工作,也是不能落下的。”……
“到时候,家族里的各项工作,也是不能落下的。”
随着祝旺发话,祝家旁系的人都逐渐走了。祝锡确实抓紧把两件青铜刀给要了回来,毕竟现在还没做出来多少呢。
而祝赉,在赵济功带人搬走材料后,也是回到了议事堂中。看着祝致远为了让祝引重以后不会被祝家的人敌视,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大功劳,心中自然是万分感激和抱歉——毕竟他确实没有教育好祝引重。
等其他人都走了,议事堂也就剩下了祝旺,祝赉,祝锡,祝引重,祝致远,还有那阿四。
祝引重当即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明明我前天还要……”祝引重自然相信,祝致远的目的不是为了以后偷偷的干掉他,毕竟刚才的情景下,祝致远直接说出事实就能让他被流放。
祝赉随即给祝引重踹倒,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还有脸问?我告诉你,致远跟你完全不一样,他是不会对自家兄弟挥刀相向的。”
“这次你小子给我好好反思了,若是以后你敢对致远有什么别的信息,老子直接给你劈了。”祝赉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掏出来了一把红铜刀作势要劈砍。
“好了,这一次,总算也是结束了。我们也收下了吕家将近半年的盈余。”祝旺确实呵呵笑道。虽然大部分都被赵州长那边搬走了,不过祝家这次确是再次有惊无险的度过危机。
而还避免了祝令借着这次分裂祝家。
“引重,你这次有什么想说的吗?”祝锡确实好奇的问了一句。
“二叔,这次都是我的不对。我……”说着,祝引重看向了祝致远:“是二弟教会了我应该如何对待族人。我以后一定会听二弟的,哪怕二弟让我送死,我也会为了家族,直接冲上去。”说着,祝引重直接把头深深埋在了手臂之中。
祝锡确是叹了一口气:“引重啊,希望你真的明白了这些道理。”说着,他便转过身去,不想再看祝引重。而祝致远则是直接把祝引重拉了起来:“大哥,希望你这次能记住这个道理。”
“我祝家虽然现在表面上很风光,又是跟西戎商人有交易,又是被东伯侯所器重,还被任命带领祝柯城诸多家族去开矿。”
“但是实际上,我们一直被周围的各处家族所盯着,他们恨不得我们祝家发生内乱,然后好来瓜分我们的田产、粮食、酒、布匹、奴隶,甚至到时候把族人们也一起拉到其他大城,当作奴隶卖掉。”
说着,祝致远把祝引重给拉了起来,“所以,我们兄弟之间,绝对不能自乱阵脚,要不然只会给家族招来灾祸。”
祝引重这一次也是老实了下来,躬身称是。
祝旺对祝引重也是嘱咐道:“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奴隶,他手中持有一块代表着我的牌子。看着那块牌子,就如同看到了我本人。”说着,拿出来给祝引重看了一下牌子的样式。接着提醒了一句:“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全看你自己,这是我们,给你的唯一一次的机会。”
说着,便让阿四把祝引重带去了祖坟那边。
看着祝引重离开,祝致远则是好奇的发问:“王父,这次那赵州长怎么愿意来我祝家啊,而且还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保人。”
“当然是因为蔡家给出了一大笔花椒。毕竟这背后也有蔡家的影子,他家不赔偿一些也是说不过去的。”祝旺看了祝致远一眼,仿佛对自己的算计极为得意。
“而且我还把老四的媳妇给派了过去,告诉那赵济功‘只要带着赵豁,来祝家宣称祝引重被妖邪迷惑了,就给两次祭天的材料或等值的物品。’。同时还让赵悠把那几株雪莲一起送去了,这一回可以说,那赵济功是发了横财。”……
“而且我还把老四的媳妇给派了过去,告诉那赵济功‘只要带着赵豁,来祝家宣称祝引重被妖邪迷惑了,就给两次祭天的材料或等值的物品。’。同时还让赵悠把那几株雪莲一起送去了,这一回可以说,那赵济功是发了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