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后来收到了祝致远连同霍崇茂送来的贺礼,祝引重确是感慨万千,此刻心中却更觉得不是滋味,暗骂11岁的自己不是人。
不过,对于祝引重的后悔,祝锡则是完全不知道的。这次来彭国,也就是他、蔡询、霍悠和吕景四人来了。不过他们也顺便带了一个商队,其中有些东西是送来给祝致远和霍崇茂生活所用的,还有些则是来进行贸易的。
祝致远在远处就看到了祝家的车队,随即牵着霍崇茂的手往车队那走去。祝锡看到了两人之后,面露了一些笑意,但是蔡询则是有些担忧,不过也是强颜欢笑的跟着霍悠和吕景聊着天。
“阿翁,一年多没见了。”祝致远到了祝锡跟前,先去抬手行了一礼。而霍崇茂这一年多,也学到了很多礼仪,此刻也双手向前伸出,两手掌心相对,拇指交叉,其余四指稍稍弯曲放在胸前。随后身体和膝盖微弯,向着祝锡四人行礼。
“挺好的,挺好的。你们这一年变化的可挺大啊。”霍悠率先挥起大手,先去自己女儿身上拍了拍,然后又朝向了祝致远打趣着:“致远你是不知道啊,当时你那批粮食送到的时候,可让很多人都朝着彭国的方向跪下了呢。还有人说就是因为你走了,黄河才泛滥的呢。”
吕景则是在仔细打量着祝致远,越看越是觉得满意,当下却是说:“我们还是早点进城吧,这样我们先去办事,也不用在这里耽误孩子们的时间。”
随即祝锡和祝致远上城门处去检验文书,缴纳税费,而霍悠带着车队走了过来。随后一行人进城,先去了祝致远和霍崇茂的住处。
祝锡来到了房子这里,先是看了祝致远每天都练习的靶子,看着上面的痕迹,大为满意。而霍悠在看到了之后,心中则是大呼走运,幸好自己的女儿要跟对方定亲。
光看这靶子上的痕迹,就能感觉祝致远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年轻时的祝锡。就算是现在的祝锡,也未必能做到祝致远眼下的水平。……
光看这靶子上的痕迹,就能感觉祝致远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年轻时的祝锡。就算是现在的祝锡,也未必能做到祝致远眼下的水平。
把给二人带来的东西留下后,祝致远和霍崇茂则是先分开,由霍崇茂带着这四位去市场做生意去了,正好霍崇茂也可以带着蔡询和吕景在市场上好好转转。
临走前,祝锡拿出来了一个大包袱,里面放着一把青铜钺——这是要送给尹济的礼物,和三个小包,每个小包里都有着大概值100大贝的铜块。祝致远随即收下了这把青铜钺,随后又将这几袋铜块小心的藏好。
随后,祝致远带着这把青铜钺去找尹济,路上正好在一处巨石后听到了几个侍从的谈话,开始还不以为意,但是谈话的内容却让他略感心惊。
侍从甲先是小声嘀咕:“你说,为什么大巫们这么看中那个姓祝的小子?明明这人是个没有爵位的黎庶。”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高。
侍从乙也附和着:“就是,去年还特意在彭国买了一大批粮食去他家乡那边救人。我看啊,八成他那所谓的玄鸟报喜、玄鸟庇护都是编出来的。”
侍从丙跟着附和:“对啊,十来年前就传过这事儿,若是他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见那位南庚帝给他封个爵位啊?”说完,侍从丙眼珠转了一转,“我看啊,八成是那祝家不被帝皇看中,得不到封爵。所以才拼命找了些丹砂来讨好大巫们。”
侍从甲乙丙也叽叽喳喳的继续说着,不过话头一转,直接说到了霍崇茂身上。
“这霍家小姑娘也是个好命鬼,跟着那祝家小子来了彭城不说,还被高阳大巫收为了义女。”侍从乙先开口了。
“就是,果然是穷山恶水之地。来的人都只知道趋炎附势。”侍从丙也跟着评论。
原本,祝致远还不打算与他们计较,当下却是不再rěn耐,随即就从巨石后走了出来,“你们三个下人,归属于哪里当值?也敢如此的随意编排崇茂?”
这三个侍从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左右看了看,发觉四下无人之后,便直接硬气了起来:“呦,这不是那祝什么城来的穷小子吗?你真以为你祝家给你编造一个‘玄鸟报喜’,你就高人一等了?”
说着,侍从丙还过来点了点祝致远的鼻子,羞辱道:“你连个下士都算不上,还敢跟我们抖威风?”说着,把手一收,用大拇哥指着自己,介绍道:
“我们三人乃是祖桓大巫下面的侍从,平日里,祖桓大人最是看不起你这种黎庶出身、还成天趋炎附势的废物。”说着,那右手还一拍大腿,向着两个同僚取笑了起来。
“你们说说,这个废物会不会等会儿,会去找尹大巫,还是去找高阳大巫告状?”随后作势笑了起来,那侍从甲乙两人也跟着笑了。
“怎么?不服气啊。看你手中还拿了一柄金钺,你还敢砍我三人不成?”侍从乙也开始用右手指着祝致远,开口挑衅着。
如今的祝致远已经15虚岁了,身体已经不比普通的成年人差多少了。当听到了祖桓这个名字后,先是有些意外,毕竟祖桓不是跟尹济或者高阳辟关系最差的大巫。不过随即并没有多想,而是直接从右腿处抽出了一把铜刀,顺手朝侍从乙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