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滑业复之所以要朝着自己来,则是要以自己为跳板,借机攻击到自家丈母身上。
而事实上,根据祝致远平时了解到的情况,这些男巫们,多数都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巫师——只是依靠自身生在了巫师的家中,又恰好是家中的嫡长子,继承了巫师的位置罢了。
单论能力,可能这种巫师来上十个,还不够尹济或者终休一个大巫碾压的。
而另一边,早已到达附近的高阳辟,听到了那句口号,此刻也是不紧不慢的显出身形。而后,大部分女巫师都朝着这位大巫围了过去。显然,她们也在等着这一句呢。
不过高阳辟并未在意其他的事情,只是开口嘲笑了一句:“这业复大巫,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怎么,这小子还没有和我那义女订婚呢,你就迫不及待的算计上了?”
“拜见辟大巫”周边的巫师都开始自觉躬身行礼,连带刚才那些喊着只有男子适合做巫师的男巫们,也是不敢怠慢,随即躬身行礼。
不论如何,表面礼节还是有的,否则这位辟大巫直接说他们身为巫师却不讲礼数,高低也得掉点面子。而高阳辟也是略一抱手,以示回礼。
“见过丈娘”祝致远赶忙走向前去,躬身见礼。
“嗯,小远远你起来吧。”高阳辟随即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滑业复,“小远远,你这次可知我为何总提醒你,要绕着这位滑业复大巫走了吧?”
“丈母说的是,若是其他的事项,致远尚能苟同。但是这只准男子做巫师的口号喊出来,致远就只能和他们背向而行了。”
“以致远的浅薄学识,也是知道当年的简狄三人行浴,食玄鸟卵而生契。这是不是巫师,终归是上帝所赐的血脉决定的。”说完,祝致远又行了一礼。
听祝致远如此说着,高阳辟直接看向了那些不希望女子当巫师的巫师们,嘴角带起了一分轻蔑,三分鄙夷,六分的嘲讽:……
听祝致远如此说着,高阳辟直接看向了那些不希望女子当巫师的巫师们,嘴角带起了一分轻蔑,三分鄙夷,六分的嘲讽:
“还是说,各位身上已经不存在上帝所赐的血脉了?亦或是只能去娶一些只有爵位,并无巫师血脉的人?到头来,你们这是要舍弃你们祖先流传下来的血脉?”
这一句话,对全场的巫师们来说,不亚于一颗炸弹。尤其是对于站到了滑业复身边的巫师来说,这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没有几名女巫师愿意和他们联姻。这不是对他们身份的不认同,而是多数的女巫瞧不上那些不学无术的男巫罢了。
比如终休,当初若不是早早就被自己父亲定下来婚约,那可是会被各家的女巫给分成多块的。
而那些不学无术的男巫们,最后他们只能看着自己后代的血脉不断的被稀释,甚至有可能几代之后,就被赶出彭国。
这样现实的压力,随时都在压迫着他们,让他们不得不抓紧协同滑业复,搞这种激进的行为。但是结果,也只是让更多的人去加入了中间派或是保守派。
这些东西,原本大家只是在台下争斗,原本表面上还能和和气气的。但是自从南庚12年,当时的滑业复娶了一位大臣家的女子之后,形式就都改变了。
由于滑业复在商朝的朝堂上,有着一位能给他足够帮助的丈人,每年都会给他送来足够多的酒、丝绸、贝币和奴隶,这让他的手下们日子过的也算有滋有味。所以当下,还是有些人会硬着头皮跟着滑业复干下去的。
至于那位丈人,其本意本就是挑起彭国中的明争暗斗,所以在南庚10年,与一位大人定下这个计谋后,便物色到了这么一位女婿。
而原本,这位滑业复大巫也没本事直接攻击到那位高阳辟大巫身上。但是这一次,高阳辟收的义女要在彭国定亲,这给他看到了机会。于是他给了那几个侍卫一些酒和贝币,要他们做了今天的议论。
而现在,滑业复知道,这条大鱼已经上钩。
于是,滑业复顺着高阳辟的话说了下去:“辟大巫说的真好呢,所以你看看你附近的那些女巫,当下有了多少已经婚配的?又有多少已经有婚约的啊?现在的女巫师们明明已经及笄了,一个个却都不愿意嫁给男巫师了。”滑业复不怀好意的说着。
而这句话,让周边原本没怎么开口的那些女巫师们纷纷开口谴责了滑业复起来。
“明明就是你这种人一直在挑拨着巫师们的关系”其中一位女巫师喊道。
“我可是给过解决办法了啊,只要你们,自己退下巫师之位和大巫之位,那整个彭国也就没什么争端了。”说着,滑业复的手还向着高阳辟的面容伸去,“这样也不会出现我们一些巫师的后代血脉不纯的问题,你说是吧,辟大巫。”
“无耻之徒,我当初是真没想到,郸大巫的后代居然能如此厚颜无耻。”高阳辟大巫直接掏出一把玉钺,朝着那滑业复挥去,让滑业复不得不把手收了回来。
“好了,我们先来说说怎么处理这小子吧。”随即,滑业复把目光转向了祝致远。“祝小子,你要不说说你为何会在此行凶?”
祝致远已经明白了滑业复的想法,直接说道:“没什么,他们也就是说了些诸如‘八成是那祝家不被帝皇看中,得不到封爵。所以才拼命找了些丹砂来讨好大巫们。’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