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还好有邻居大娘帮忙看着娃娃,自己才能出来找工作。
问过的店家,顾忌她的孩子尚小,若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事影响工作。
在这个年代,男子力气大,寻工作会容易些。可丈夫每日浑浑噩噩的,让他找工作就拳脚相加,她已经失望了。
家里的米缸早已经空了。大人能吃野菜,挖红薯,可孩子长身体,光吃这些怎么行?
难得江月儿说要雇她,尽管薪资被压低,她都得争取!
哎,又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江月儿摇摇头,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已婚女性都面临着同样的难题。
若是在家照顾孩子,别人会说你挣不了钱。
出外工作,又被指责不顾家庭。
嫁错了人,更是毁了一生。
她蹲在地上,向醉酒男子说道:“听到了吗?”
“你有妻子,孩子,不出去工作,反倒要女人养你,你也好意思?你妻子是个勤劳的,想出来工作,多一份收入,你还拦着?”
“我就问你,她出来工作,你还拦不拦着?”她拾起地上的酒壶,拿在手上一拍一拍,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警告意识甚浓。
八宝会意,再用力将男子的手臂往反方向一弯。
“我主人问你话呢!说!”
“不,不拦着,不拦着!我绝对保证,她天天都能上工...”
男子被抵在地上,又羞又恼,可又不敢得罪江月儿。
心里只能暗生了怒气。
他暗地里地朝丁柔刮去一眼。
死婆娘,回去有你好受的!
这细微的表情可没逃过江月儿的法眼。
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官爷,快来,这里有人借酒行凶!”
热心的群众报了案,很快地,一队衙差便来了。
“什么事?”
男子一见有衙差,马上高声呼救。
“官爷!她们几个围着我打,我才是受害者!救命啊,官爷!”
那衙差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疑惑。
男子被一个小女娃摁在了地上,江月儿手上拿着酒壶,神色不善。
“你拿着瓶子做什么?放下!”
“大人,她刚才就是想拿瓶子砸我啊!救救小民啊!”
“喊你放下,没听见吗!”衙差见江月儿不配合,面露不悦。
“没想到过这么久了,清泉镇的衙役还是这么不靠谱。”江月儿将酒壶送到对方手里。
“这是他的凶器,官爷可得拿好了。”
“你!”
那衙差正想发火,忽然一个声音便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
“队长,这点儿小事你怎么来了?”
那衙差见了自己队长,行了个礼,忙着表现。
“这几个女的可凶着呢,把一个男的摁在地上打,我正准备押她们回去!”
“当街行凶,是谁这么无法无天?”小队长不悦地看去,当看到江月儿的一刻,脸色一变,忙堆起笑容。
“江姑娘,您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