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帝在外殿来回走着,朴公公守在一旁低着头,心里发急。已经差人通知了大将军和陈大人,以及朝中重臣。但如今,一个都还没有来,他怎么不急?
凌铮带着陈千邪去找慕容弈喝酒,叶梓渊随后跟来,四人凑了一桌。慕容弈知道叶梓渊来找自己本肯有话要说,他看陈千邪喝有几分醉意,于是道:“陈公子喝多了,小王爷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凌铮斜了陈千邪一眼,笑着拍着他肩膀道:“跟他喝了这么多年的酒,这酒量还没有练出来。”
他本想散了,刚刚起身就见到自己身边的随从上来。
他愣住,不解的看着那人,听他道:“小王爷,宫里出事了,王爷让您马上回府。”
“出了什么事情?”
凌铮见他有所顾忌,于是道:“走吧。”
慕容弈点头,那人连带陈千邪一起架走了。慕容弈和叶梓渊相对一眼,两人都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弈喊了一声,就有人从后院出来,他道:“去查查看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那人转身就看到一抹黑色身影落在自己眼前。他本想出手,一见是安阳,顿时喊道:“安阳公主?”
叶梓渊上前两步,瞧她失魂落魄的软在地上,而且还穿着夜行衣,于是上前询问道:“安阳公主去了皇宫?那可知道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阳靠在墙壁上默默流泪,“完了,全都完了。”
慕容弈凝眉,指着那人道:“将安阳扶进房间。”
那人还没动身,叶梓渊蹲下来直接将她搀扶起来,跟在慕容弈身后进了房间。他将安阳放在椅子上,站在他面前询问道:“安阳公主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
她看向清楚了叶梓渊,视线移到他身后的慕容弈,直接从椅子上跪了下去,哽咽道:“毁了,全部都毁了。”
慕容弈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盯着她道:“你说清楚点,什么毁了?”
“君如玉,君如玉的尸体被毁了。慕卿,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瘫在地上哭着。
“什么?你去了皇陵?你……”叶梓渊惊愕道:“除了你,还有谁去了了?”
“容瑾玉毁了君如玉的尸体。”她低着头,痛哭着。
叶梓渊身子摇晃了一下,“不可能,我刚才还在她那边,这一个时辰都没有,她怎么会?”
慕容弈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酒楼上出去。
叶梓渊紧在他身后,从窗子边潜入了容瑾玉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却没有人在。凝香还以为她回来了,高兴的喊道:“小姐您回来了?”
她看到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愣了一瞬,愕然道:“原来是世子和梓渊公子。你们没有见到小姐吗?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
慕容弈错愕道:“她还没有回来?”
“没。”凝香摇头担心道:“公子没有见到小姐?那小姐去了哪里?”
慕容弈眸子暗了暗,什么也没有说,大步从她身边走过去。叶梓渊走到她面前道:“你守在阁楼,你家小姐回来了,就让吱吱去找我。”
凝香点头。
叶梓渊从阁楼出来后,就不见慕容弈身影,他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骂道:“死丫头,又搞什么鬼。”
此时的容瑾玉潜入了十年前自己居住的宫殿。十年了,这里没有人居住。每天都会有人前来打扫擦洗。宸妃隔三差五都会来这里看一看转一转。
这里没人看守,除了宸妃娘娘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她带了一壶酒搁在殿中央,站直了身子看着里面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看到当年自己的身影。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她跌坐在地上,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她酒仰头就往嘴里灌,踉跄着站起来摔碎了酒坛子愤恨道:“我恨你们,嘴上说着喜欢,背地里却要谋私利。为什么都要欺骗我?”
她苦笑道:“我连自己身上有什么都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们觊觎的?”
……
荣华宫外,大臣齐齐站在门大气不敢出。殿内御医焦头烂额,对于宸妃的心病束手无策。
有人提议道:“若是逍遥公子在,说不定还有办法。”
御医们互相看看,却没有人敢去提议。
朴公公听后犹豫了片刻才冒死说道:“皇上,不如将逍遥公子招来,想必他一定会有办法。”
南梁帝斜了他一眼,“那还不去?”
朴公公得令,匆匆出去差人前去请慕卿。
忽然有大臣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向东边看去,只见那边火红一片。有人大喊道:“走水了。”
于是,荣华宫全乱了,宫女太监门相互奔走,大喊道:“不好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