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志哈哈大笑起来:“是老朽自己不说,唐大人何罪只有啊?”
“卑职见过大人。”陈理走上前,拱手行礼。
“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大佬啊,可惜没早早意识到,不过现在抄诗也不迟吧。
王大人可不是爱慕虚荣之辈,别到时候拍到马蹄子上。”
陈理暗暗打消这个念头,决定继续观望。
“陈理小友,你在寻县所做的一切,老朽都看在眼里。”
王承志冷不丁说这么一句,陈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都是卑职运气使然,算不上什么大事。”
王承志微微一笑,不再理会陈理。
接着朝百姓大喊:“江州的事情老朽已经知道了,请大家放心,老朽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时,刘凌缓缓醒来,还是不敢相信现实。
可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看到王承志在旁边说话,顿时心如死灰。
王承志见刘凌醒来,吩咐王十二等人,暂时将刘司马打入大牢。
刘凌此时那还有力气站起身,王十二一把抓住衣领,将刘凌提起,带向大牢。
王承志又对陈理说道:“老朽想请小友同去州城,不知小友是否愿意啊?”
“卑职遵命。”陈理没有丝毫迟疑就答应了。
......
州城大牢......
刺史刘元洲拿着烙铁,面目狰狞,朝眼前之人怒吼:“说,高礼在哪里!”
仔细一看,竟然是长史吴博远,披头散发,浑身鲜血直流。
吴博远毫不畏惧,大笑一声:“刘元洲,他已经去见他该见的人,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刘元洲气道手臂有些颤抖,没有丝毫迟疑,将烙铁狠狠地放在吴博远肋下,刺啦冒烟,弥漫着一股焦肉味。
吴博远咬牙闷哼,稍微缓过神来后,却又继续大笑。
“本刺史让你随便打发唐正海,没想到你借给他一百名捕快,还打了一场以少胜多的胜仗,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心生反意?”
“刘元洲,你本就是畜生,生下来的也是畜生,我要让你们父子死无葬身之地。”
吴博远咬牙切齿,那样子就像要将刘元洲生吞活剥。
“你找死!”刘元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找死!”刘元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很快就会来陪我的,我在阴曹地府等你。哈哈哈......”吴博远一个劲地诅咒刘元洲。
刘元洲深吸一口气:“来人,将所有大刑给他来一遍,然后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刘元洲,你们父子二人禽兽不如,你的报应很快就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吴博远笑声、惨叫声相继发出,不一会儿便安静下来。
“大人,现在怎么办?吴博远认识王承志,肯定让高礼前去见王承志了。”司法李参军询问。
“事情都做干净,就不怕王承志。若是王承志不识好歹,那就......”刘元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
“就看王承志识不识相了。”刘元洲一脸不在乎。
司法李参军笑道:“刘司马抓了唐正海,杀了那清风寨大当家,救出癸十大人。就算王承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哈哈哈......李参军,这件事做好了,本刺史保举你做江州长史。”刘元洲开怀大笑,开始画大饼。
“那就多谢刺史大人了。”李参军心下一喜,连连道谢。
......
刚才的事情过后,唐茹再一次不理会陈理,不管陈理说什么,始终不吭一声。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爱去哪去哪,这又不关我的事。”
“我怎么一直胡思乱想,不行,我不能在想了,可这个念头根本压不住。”
唐茹胡思乱想一番后,狠狠瞪了一眼陈理,陈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刚刚唐茹让他滚,他只好暂时远离一点,心想:都这么远了,难道还不行吗?
王承志等人刚到州衙,就听见有人击鼓喊冤。
刘元洲左等右等不见刘凌回来,在房间来回踱步,恰好听到鼓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