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田匡弱冠从军以来,刘希龙就是他老对头了,无论公开还是私下都对田匡的能力水平嗤之以鼻,毫不客气。
田匡虽然对刘希龙恨之入骨但却毫无办法,因为不仅刘希龙是田新丰的心腹爱将,而且他发表的意见并非毫无道理,这是让田匡心里最难受的。
“你说的这些可都是大罪啊,光违令擅动这一条就够砍头的了。”田新丰郑重其事地提醒道。
此言一出老张不乐意了,出列解释道:“将军恕罪,下官有话要说,刘大人未免夸大其词了,今天四爷值守通万门,军令要求不允许放任何人出入。那么直到将军亲临视察,这个门从来没有打开过,也没有放任何人出入。甭管中间有什么差错,刘大人你就说四爷守没守住吧。”
张明山辅佐田匡守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田匡有错受罚他岂能独善其身?一看到刘希龙给田匡安上了这么大的罪名,也顾不得田匡刚才对自己无礼必须出来为他辩解。
刘希龙忍俊不禁,笑道:“也就是你吧,委曲求全,老成持重。他田匡在值守西门这件事上到底发挥了什么作用你比我更清楚,归根结底我想说的就是一个问题,功过对错不是我一个人能说清楚的,但是他能力究竟如何我们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我不认可他能够保护王后、公主,我们不能把如此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一个不可靠的人。”
刘希龙已经不是在就事论事了,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基本上否定田匡。
张明山为难道:“刘大人,他一个十七八的小青年做事岂能尽善尽美?田将军在这里呢,你给个面子,不要再说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根本的矛盾已经很清楚了,大家都对田匡的能力十分怀疑,不放心他负责重要的任务。
田匡又急又气,刘希龙如此否定自己却没有人替他说一句好话,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怎么辩解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田新丰感慨道:“养不教父之过,我作为父亲却没能管教好孩子,难辞其咎。刘希龙说得对也不对,张明山说得不对也对,我思来想去啊,用人不只是看能力。”
刘希龙皱着眉头,仔细体会田新丰的弦外之音。
“那我换个问法吧,除了田匡在场的诸君哪一位想去执行这个任务?你们的能力、阅历肯定都在田匡之上,谁想去站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所谓的保护王后、公主的任务根本上就不该有,大家想的是直接拦住王后的车驾把他们追回来,何必再冒着生命危险走一遭?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除了田匡这种愣头青恐怕没人愿意去干。
田匡突兀举手道:“我愿意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田新丰欣慰地点点头,又追问:“还有谁?”
刘希龙赶紧扭转话头,抢答道:“大人,下官认为……”
“闭嘴!”田新丰抬手制止了他,呵斥道:“你的意见并不重要,我现在问谁想去执行这个任务,如果你想去就可以去,不想去就闭上嘴。”
刘希龙心有不甘但只能无奈闭嘴。
“好啊,好啊,要不是有我儿子在场,我这个统帅还显得多余了。君臣上下只是名分,具体的事上谁说了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我需要的是能忠诚执行我命令的爪牙羽翼而不是那些自以为是、想当我家的人。你们啊要把心思放在怎么执行我的命令上,而不是怎么改变我的注意逃避那些艰难的工作。当然了,田匡确实有不足之处,大家都看得门清,咱们能直言不讳地指出来,想必他也能认真地改过,毕竟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把他今天的表现报给军政司,让他们定罪吧。王后公主不能没有人保护,田匡你去吧,按我说的办。只要你活着王后和公主就不能出事,哪怕少一根头发你就自裁吧。”……
“好啊,好啊,要不是有我儿子在场,我这个统帅还显得多余了。君臣上下只是名分,具体的事上谁说了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我需要的是能忠诚执行我命令的爪牙羽翼而不是那些自以为是、想当我家的人。你们啊要把心思放在怎么执行我的命令上,而不是怎么改变我的注意逃避那些艰难的工作。当然了,田匡确实有不足之处,大家都看得门清,咱们能直言不讳地指出来,想必他也能认真地改过,毕竟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把他今天的表现报给军政司,让他们定罪吧。王后公主不能没有人保护,田匡你去吧,按我说的办。只要你活着王后和公主就不能出事,哪怕少一根头发你就自裁吧。”
田新丰如是吩咐道。
田匡兴高采烈地领命,但是转念一想她们要是脱发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