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曷里刻挠头道,“管不了这么多了,二十个骑兵分三队把守住通往玉泉寺山口,步兵随我去田匡的营地。你好好在营里守着,等消息随时策应。”
“下官遵命。”
曷里刻带着部队在黑夜中的崎岖山路上艰难跋涉,林清霜的营地里已经开始欢饮歌舞,纵情玩乐了。
在篝火跳跃光芒照射下的知春手挥四弦,十指轻弹,铁琵琶在她的拨弄下已经化身欢快的精灵,时而鼓角争鸣,激昂慷慨,时而融融泄泄,春风拂面,统领着身后的伶人丝竹管弦一起酝酿澎湃的音潮,在这绝妙音符的催动下。
林清霜脱颖而出,只见她身着火红的舞女长裙,脸上淡妆素裹,眉心一点朱砂,未经风尘的青春带来无尽的活力和期待。一种别样的、惹人怜爱的美,市井舞女是下贱的,但这个舞者可是公主呀,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所有的观众不敢有非分之想,摒弃**的观众能更感受到纯粹的艺术之美——非凡的音乐律动与绝伦**舞动的完美结合。
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鬓,一转眼,一低头,乃至衣袂的微扬,裙幅的轻舞,都如蜜的流,风的微漾。
追云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清霜的一颦一笑,已经明显的超越了保护的界限,
咳咳。
胡老头尴尬地在他身边咳嗽一声,追云心里一惊,心虚道:“老伯有事吗?”
老胡拉他到人少的僻静处,语重心长道:“公主今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什么意思?”追云明知故问。
胡老头并不解释,兀自道:“公主是千金之躯,天潢贵胄,这样混同歌儿舞女实在是自降身份,有碍观瞻。在场这么多下人,将来恐怕流言蜚语传到大王、王后耳朵里去,只怕对公主将来不利。”
那该怎么办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公主让我等来就是看我们人微言轻,没人敢禁止她,她才能为所欲为,否则来一个严厉的师傅保姆就足以制止公主胡闹。”
胡老头诚恳地看着追云,乞求道:“小哥,劳烦您去劝劝公主,不要这么胡闹了,我们一伙人都说不上话。”
追云进退两难,自己和公主的关系已经很僵了,如果这时候再拂了她的兴致,肯定会更加惹她嫌恶,再说你们说了没用,自己说了也未必有用啊。
两个人正僵持着,公主那边倒先把难题解决了。
“呀!”一声惊呼。
音乐戛然而止,人群向着舞台中心涌去。密集的人群挡住了追云的视线,他下意识地向公主的方向冲去,挤开众人赶到公主身旁,原来是临时舞台不够平整坚实导致林清霜不小心崴到脚了,林清霜的侍女围在她的身旁将她扶起,田匡也在左近,一脸关怀。……
音乐戛然而止,人群向着舞台中心涌去。密集的人群挡住了追云的视线,他下意识地向公主的方向冲去,挤开众人赶到公主身旁,原来是临时舞台不够平整坚实导致林清霜不小心崴到脚了,林清霜的侍女围在她的身旁将她扶起,田匡也在左近,一脸关怀。
“怎么回事?殿下您没事吧?”
林清霜置若罔闻,赌气扭过头不去看追云,一转身顺手推开了田匡,看着众人关心的目光,满不在乎地说:“一点小事,很快就好。”坚持着站了起来。
“你们好好吃,好好玩,我休息一下马上就好。”
公主在侍女们搀扶下回营帐,对着大家挥手致意。
大帐被收拾得奢侈豪华,即使在这草莽荒野之中也没有丝毫减损公主所应享有的威仪。
更衣后,玉环给林清霜揉脚,知春则给他捶肩,其他侍女各司其职端茶倒水、准备晚膳。
“真扫兴啊!你知道吗,知春。两个毡毯没有对严实,中间的缝隙把我绊倒了,要不然我肯定把这一直刚学会的胡旋舞跳完,太可惜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啊!”林清霜摇头叹息道。
最好还是别有这样的机会了。
“知春,我今晚跳得怎么样?”林清霜瞪着大眼睛,满怀期待地问知春。
我能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哑巴哎,再说我弹琵琶呢根本就没看清楚。
知春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玉环唐突道:“奴婢有句话要讲,殿下舞蹈好则好矣,就是不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