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的弟兄又多,都得吃饭呐。
你这里一碗面,原来是八文钱,
这个月不是也涨到十文了吗?”
王八爷三四十岁,穿着丝绸面料的绿衣红裤,打扮得颇为浮夸。
有一群街面混混,簇拥在他的身边。
那杨寡妇虽然害怕,但并没有立刻服软:
“王八爷,您老帮我算算,
我们娘俩累死累活,这小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您非要拿去一两银子,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娘俩。”
王八爷笑道:
“杨寡妇你不要胡说,我哪有那么狠心。
我看你家闺女也有十五六岁了吧?
要不这小店也别开了,你们娘俩直接搬到我那儿去住,
岂不是美事一桩?”
混混们都凑趣地哄笑起来。
杨寡妇仍在哀求:
“要不还按五钱银子一个月,以后我们按时交?”
王八爷突然翻脸,跳起来照着杨寡妇脸上就是一记耳光,……
王八爷突然翻脸,跳起来照着杨寡妇脸上就是一记耳光,
……pia……
声音很响,杨寡妇一下子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
她闺女也跑出来,拉住她娘的胳膊哭。
王八爷指着杨寡妇的鼻子骂道: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老子就不该跟你多说。
弟兄们,还愣着干啥?
把这个小店给我砸了。
看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废话。“
众混混欢呼一声,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开始干活。
突然,“嘭”的一声,
王八爷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大风筝,飘飘摇摇地飞出两丈多远,途中先是带倒了两个混混,才重重地落到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王八爷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魁梧的大汉,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大汉身材极有特点。
他长得很宽,很厚,像积木里面的长方体。
只见他一指王八爷,骂道:
“老子最看不上的就是你们这般混混无赖。还不快滚!
以后再敢当街放肆,老子少不了见一次打一次。”
大汉声如闷雷,满脸的络腮胡子,如根根钢针般纹丝不动。
躺在地上的王八爷,被摔得七荤八素,这时候才在两个混混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他用两根手指,遥点着长方体骂道:
“谁的裤裆没扎紧,漏出来这么个生生货?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汉中府地面上,
敢跟我王八爷动手!
弟兄们,给我打,
狠狠地打,
出了人命算我的!“
十几二十个混混一拥而上,抽出各自腰间的木棍,将长方体团团围住。
长方体并不害怕,仰天笑道:
“哈哈,群殴是吧?来啊,一起上。”
他抬起一脚,将一个试图偷袭的混混踹飞出去。
余下的人赶紧戒备,不敢上前,双方一时形成了僵持。
王八爷在后面已经站了起来,他摇了两下扇子,又“刷”地一合,指着长方体大叫道:
“上啊,弟兄们,并肩子上。
这货只有一个人,
咱怕他什么!
一起上!
谁能把他干趴下,
八爷重赏十两银子!“
众混混听到如此赏格,立刻躁动起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包围圈逐渐缩小。
长方体怕被对方围死,所以主动出击,连续两个侧踢,踹翻两个混混。
看到效果不错,他准备乘胜追击。
这帮混混也是天天打架的老手,对于这种硬茬,自然也有对付的方案。
这时,混混中传来一声口令,
长方体正面的混混突然同时举起棍子,向前猛冲。
长方体大叫一声:“来得好!”
他的身体已经凌空飞起,右腿如鞭子一般横扫,三四个混混同时惨叫倒地。
长方体还没有落地,他的背后突然飞来两张渔网,准确地将他罩在网中。……
长方体还没有落地,他的背后突然飞来两张渔网,准确地将他罩在网中。
长方体心说不妙,急忙一个懒驴打滚,想脱去束缚。
周围的混混哪里容得他从容脱困,早就一拥而上,有的抓胳膊,有的抱大腿,还有的搂住腰,十几个人合力,终于将长方体摁在地上,彻底无法动弹。
看得外围观战的王八爷哈哈大笑:
“哈哈哈,打得好!
每个人都有赏。
给我绑起来,
带回去咱们再慢慢拾掇他!“
王八爷摇着扇子,迈着浮夸的步伐,来到被摁在地上的长方体面前。他“呸”的一口啐在长方体身上,冷笑道:
“狂啊,你咋不狂啦?
敢打你八爷!
等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后退两步,又猛地向前,使足了力气,一脚朝长方体的脸上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