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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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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那你更应该给我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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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是应景啊,我一打开门,原本阴霾几日的天气,忽然放晴起来,冬日暖洋洋的阳光洒满全身,我痛快淋漓地伸了个懒腰。

先用冰块把眼眶的浮肿彻底干掉,我煮个面条对付了一顿,到院子里给长出肉芽的向日葵挪了个地方让它们晒晒太阳,又拿了个小铲子给那些空心菜和韭菜松土。

忙着忙着,我一个神使鬼差,居然像以前在家干农活那般,用手指沾着泥巴在地面上写字。

只是这一次,我不像小时候那般写什么祖国山河多壮丽,我首先写下的,是夏莱的名字。

又把刘鹏和黄娜的名字紧跟其后写上,我用泥巴点点将这几个名字圈起来沉思一阵,再另起一行写吴邵燕的名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下,回忆的碎片拼凑成一团,我最终判定,这四个妖孽应该是同伙。不管他们之间的合作度到了什么程度,他们应该是联合起来,将我和张代的婚姻拆个分崩析离的联盟。

而夏莱和吴邵燕她们有其一是这联盟的主控人,而剩下的则是配合执行的棋子。

我根本不需要再细细将所有的事情捋过一遍,也就清晰地知道,基本上我与张代所有出.轨的那些,全是他们不遗余力给我们各自制造的假象。

我和张代之间已然尘埃落定,这个结果我已然接受,但不代表我会对曾经将我当****般玩弄在鼓掌中的人,该抱时过境迁后不再计较的慈悲感。

我本来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面,曾经我面对着曹家的强权,收敛了自己锋芒针刺,就是畏惧鸡蛋碰石头,还没分出胜负就鸡飞蛋打。

然而再次历经一次跌宕,我忽然把很多东西看得更淡,人生嘛,要的不就踏马的是痛快吗,这个瞻前顾后的不与贱人计较,也不代表那些贱人从此会心慈手软!

再想想刘鹏对戴秋娟的背叛,想想他与那一串贱人勾结,我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这更助长我对他们这一众人最刻骨的憎恨。

更何况,再回想夏莱前些天对刘鹏黄娜说的那些话,她似乎并未打算放过我,那我也不该就此姑息宁人再坐地等她甩我耳光!我倒是看看,是她夏莱这种乱伦到爱上自己弟弟,不惜一切手段将他拽回孤独的神经病变.态,能抱得头筹,还是我可以略胜一筹!

反正既然这堆人耍了我,我虽然还不至于要置他们死地,但总得回敬回敬他们吧!要不然我实在吞不下这口气。

打定了后面要手撕贱人的主意后,我又因为要忌惮戴秋娟的感受,觉得这一切得从长计议,慢慢布局,于是我暂时将这一串名字拭去,怀揣着浓厚的心事继续给花花草草松土。

慢腾腾地把农活干完,我洗了洗手回来房间里,我觉得我还是得开启夏莱的朋友圈权限,我要随时看看她的状态啥的才能知己知彼,于是我将手机拿了起来。

一按亮屏幕,我赫然看到戴秋娟竟然给我打了三个未接来电。

总有些不好的预感环绕在心,我急急忙忙给她拨回去。

戴秋娟的声音似乎带着被寒冬吹干的沙哑,她说:“唐子,你下午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我原本想着戴秋娟没车,我怎么着也得打起精神到国贸找她,不想戴秋娟执意要过来找我,那种不祥预感随着她的固执越发浓郁,我只得迁就着她,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跟条咸鱼似的等着她。

三点左右,戴秋娟敲响了铁门。

尽管她精心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她还给自己弄了个特精细的眼妆,可我仍然从她的表情里面发现了她异样的蛛丝马迹。

急急将她迎出来,我一关上门就抓住她的手问:“戴妞,你没事吧?”

相比我的急躁,戴秋娟倒是冷静得让我心有戚然,她淡淡的:“我们到葡萄架那边坐着聊。”

像连体婴儿般走到那里,戴秋娟抓起她以前最偏爱的那把藤椅,一屁股坐下,她又伸手推了推鸟巢椅示意我坐。

我将鸟巢椅上的垫子弄高一些,将脊梁骨支得笔直,望着她我正要开口说话,戴秋娟冷不丁说:“唐子,我刚刚在你家门口,看到张代。”

眉头一皱,我:“嗯?”

戴秋娟用手捋了捋头发:“他靠着铁门睡着了,我踹了两脚把他踹醒的,我正要大声质问他跑到这里又想使什么坏,他一抬头吓我一跳,他的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他匆匆忙忙冲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像是见鬼般跑掉了。你们,怎么回事?”

内心毫无波澜,我竟然像听得别人的故事,我安之若素:“昨晚他过来,我跟他把一切的话都掰扯清楚了。不管我过去与他是怎么一回事,现在都结束了。”

眉头蹙起来,戴秋娟若有所思一阵,她长长叹了一声:“感情的事,其实身在其中的人都未必看透,外人又能窥见多少。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越看越觉得戴秋娟跟以往不同,我再也按捺不住的用脚一撑,将自己的身体倾过去离戴秋娟近一些:“别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心事?”

咬了咬唇,戴秋娟很是牵强扯了扯嘴角,她语气淡然,却是丢给我一句足够震耳发聩的话。

她说:“刘鹏,他出轨了。”

即使我早在几十个小时之前,已经知道了这么事实,我的手上甚至掌握着刘鹏出轨的如山铁证,可当从戴秋娟的嘴里面说出这话,我还是睁大了眼睛。

我震惊的并非是刘鹏出轨这事,而是震惊于戴秋娟她是如何从这个短短的时间里,这么言之凿凿却又泰然自若地告诉我这个事。

目瞪口呆下,我努力想要将嘴巴的形状掰正过来,我想要说点什么,可我却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似的,在这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努了努嘴,戴秋娟抽了抽鼻子,她的语气更淡:“昨天下午六点多,我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他说他要加班,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我很乖巧挂掉电话,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给自己炒个面,吃完了对着电脑煲剧,等待着刘鹏回家。我而是直奔他公司楼下,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着他。八点多夜色正浓,原本该在公司加班的他,载着你以前品博的那个文员黄娜就往泥岗路那边去,在特偏僻的一段路,他让我大开眼界。他加班的内容倒是香艳,这个贱男跟那个贱女,在车上换了三个姿势。我没凑太近看,但我用我之前省吃俭用给他买的单反相机拉近镜头,看得倒是清晰。他趴在别的女人身上运动的表情狰狞得特别难看。这一切足够恶心,但我还是忍着恶心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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