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看似一笑置之,其实内心正在磅礴着一场汪洋大雨。
靡靡闷闷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公司,反正我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懵逼了差不多五分钟,才迟钝地去捣鼓电脑,埋下头去用工作来冲刷自己的怅然。
我正慢慢找回状态来着,前台小妹忽然抱着一束香水百合过来塞给我,说是快递送来的。
把闪着星星眼想八卦一番的前台小妹打发走,我关上门对着这束啥信息都没留下的花,心里面直打鼓,最后实在想不出是谁送的,我只得将它胡乱丢到一旁,继续跟那些线路板打交道。
中午我出去找吃的,在途中,我的手机响了。
汪晓东这丫:“花收到了?”
我晃了晃神,眉宇带皱:“你送的?你吃饱撑着了啊!”
没个正经样,汪晓东吊儿郎当:“当然没有,我是个知道该吃多少的富二代。我是在网上下单买了999朵玫瑰,那束百合是赠品,我身边除了你一女性朋友比较**丝,别的都是白富美,没人稀罕这点玩意,我就只好送你了。”
鬼知道他说真说假啊,反正他说了,我听着就是,我:“嗯嗯,知道。”
没给我再啰嗦,汪晓东吃吃笑:“到饭点了,你滚去吃饭吧。”
然后我这边,就只剩下一阵嘟嘟声了。
吃完饭回来,我瞅着那束被我胡乱扔在那里的百合,想着也不能白瞎了,我就转手将它送给前台小妹子了,她抱着屁颠颠的就去弄个瓶子给养在了前台,我下班时走到大厅,闻到那花香,感觉还不错。
晚上无事,我回到家先把刘鹏的电话监听内容截出来溜了一遍,没发现有啥可用的内容。我给戴秋娟去了个电话,问她这两天刘鹏动静如何,戴秋娟说可能是因为她给刘鹏送了个手机,像刘鹏这种有奶便是娘的人,他这几天感恩戴德的,回家早了不少,没跟黄娜那个贱人混,我没能截到啥资料,也先不要着急。
可能是怕我担心她会动摇,戴秋娟又给我说,别说刘鹏暂时放弃外面的野味回家早点,就算他现在是跪在她面前求原谅她眼睛都不会眨巴一下,毕竟出.轨了的男人,比****还恶心。
与戴秋娟在电话里面把那堆贱人逐个痛斥了一顿,我才意犹未尽的挂掉电话。
接连下来的七八天,要说生活平静吧,也谈不上,毕竟汪晓东这个在我面前死扣死扣的人,他居然不消停的天天给弄一束花过来,反正一会康乃馨一会洋桔梗等等不重样,我这么胆肥的人,完全被他吓着,主动打电话过去让他别再往这边送,他丫丫的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说是赠品,我要不喜欢,扔垃圾桶里面去就行,说完他还玩儿高冷,撂我电话。
我再蠢钝,我也不可能再相信这些花都是赠品的屁话,而我确实也搞不懂像汪晓东这种不按理出牌的人,到底算个啥意思,我实在无力招架,也不可能他给我送个花,我找他撕逼吧。不得已,我只得给前台小妹送了一盒巧克力,让她给我帮帮忙,再有花送过来,能不签收就别签收,她要说不过送花的快递员,那她收了也不用再麻烦拿给我,她出点力帮我处理掉。
没再被汪晓东送花这行为扰乱心波,我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项目的开发中,成效慢慢浮出水面,看到了些许效果。
星期五这天,TK901项目上用到的一个品牌芯片原厂的技术人员过来博朗拜访,我刚好有些技术上的东西需要讨教,就赶紧趁机讨教了一番。
午饭后,这器械工程师要赶下午三点的高铁回上海,而我有车,也可以接在路上之便再探讨些工艺的事,我就主动提出送他。
本着东道主的礼貌和客气,帮着这工程师买好票后,因为要凭票入候车厅,我只能将这个工程师送到门口,随即招手与他挥别。
把人送走之后,我想着刚刚入口处有个童装店搞活动,我想着给戴秋娟家的小老虎买几套小衣服,于是我就拐了个弯。
然而,我才走没几步,几米处一浑身挂着大包小包走路一拐一拐的人,顿时让我眼睛发直。
几乎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滞,我拔腿就朝他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