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呼!”郭漓一记长拳直冲面门,老者长臂收回,打在眼前少年臂膀上,向后一退。
后脚刚刚落地,左手握拳,不退反进,从左路攻去,郭漓刚回拳摆出架势,忽感脑门右侧一阵拳风,旋即低头,长拳轰出,趁其腰腹间无防。
老者面露疼色,郭漓见状大喜,一副猛虎下山姿态,接连轰出数拳,招招攻其命害。
虽然郭漓力劲不足,根本打不出伤害,但是太祖长拳却可以将本身力劲增强数倍。
长拳直出,老者对着面前身体向前压,不退反进,同样打出直拳。
“砰!”老者宽松道袍被震得起伏不定。
老者右拳变式化为爪,抓住郭漓长臂,猛地一拉,左拳再次轰出,郭漓面色凝重左拳同样打出,借老者拉力气势汹汹。
老者见状无奈一笑,脚步突然变化,一步跨出数米。
“停!”老者对着面前大汗淋漓的郭漓说道。
郭漓此时上身锦袍只剩丝缕,腰间还有几处淤青。
“公子已初入门径,剩下的路公子可自行探索,公子切不可懈怠,仍要磨砺气力......”
“不敢辞。”郭漓见不用打下去了,形神放松,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无力回答说道。
“公子,有缘再见。”老者见郭漓浑身无力,也不多说什么,而郭漓看着眼前大槐树,槐树缝隙之间早已无了光影,眼神逐渐模糊。
“小王爷?小王爷......”
小太监摇着大摇大摆躺在木塌上的郭漓,此时原本本该盖着的毛毯早已滑落地上。
“呼!”郭漓猛然出拳,一拳打在小太监耳旁空中,原本六月草原乱飞的蚊虫突然停了叫声。
“小王.......”小太监结结巴巴说话,原本轻拍郭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赵宝,何事?”郭漓迷迷糊糊醒来,挠挠头,感觉手背黏糊糊,另一手一摸是虫子血液。
“小王爷,今日该去金吾左卫述职了。”赵宝结结巴巴说道,似乎仍被刚才吓到。
“这么快?”郭漓起身打量自己身上衣装,还好没有丝缕衣锦,要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看来不是肉身过去.....也就是说只是锻炼技巧。”郭漓心想道。
赵宝见小王爷起身,连忙从一旁拿起衣装锦袍,伺候郭漓穿衣,将小王爷长发束起。
“小王爷,今早金吾卫来人传令,大将军令各部主官前往主帐。”
“主帐?什么主帐?大将军!什么大将军?”郭漓边穿绵甲,边问道。
“小王爷,您知道是谁节制金吾卫吗?”赵宝见状笑嘻嘻,也不回答,反问故弄玄虚说道。
经过昨天一天,郭漓已经消化了前身记忆,大梁如同前世大明,军建卫所,郭漓现在就任金吾左卫就是天子近卫之一,卫设都指挥使一人,为一卫军事主官,下设指挥同知两人,指挥佥事两人,再往下就是统兵主官千户百户,一卫近一万三千多军卒。
“赶紧说!”郭漓见赵宝故弄玄虚,踢了赵宝一脚,笑骂道。
“嘿嘿嘿......”赵宝挠挠头笑着说道:“尚大将军!”
郭漓默然。
赵宝见郭漓不动声色,连忙开口说道:“骠骑大将军尚守仁.....”
郭漓这才意识到,前身记忆猛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