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长清伯,黄提督,在下都察院内遣巡抚御史苏中拜见。”苏中声音沉稳安然,眼神清明深邃,看着眼前诸位武官。……
“卫国公,长清伯,黄提督,在下都察院内遣巡抚御史苏中拜见。”苏中声音沉稳安然,眼神清明深邃,看着眼前诸位武官。
郭漓好奇打量眼前。
大梁文武分家,文官看不上武官,武官看不起文官,文武对立从前朝就影响已久。
诺大个军帐只有苏中一个文官,可想而知其中压力,其中一部分武官用堪称吃人目光盯紧苏中,而如玉青年丝毫不顾及眼前众人,打量着帐内。
当目光扫过郭漓时,郭漓感觉苏中目光略微停留,眼含善意看着自己。
“姓苏?南郑苏氏?”尚守仁反复咀嚼此名,开口询问道。
“家父正是苏南宁。”
苏中说出此话时,语言没有丝毫波动,没有因为父亲是东阁大学士内阁辅臣感到骄傲,也没有因为家出显赫而自己同样年少得志感到丝毫不齿。
“苏阁老之子,那岂不是定远大将军的......”
苏中如剑细眉看向下面说话的人,笑着说道:“定远大将军苏南安正是在下叔父。”
刚才出言的人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
“怪不得派他来,感情也是自己人哎......”郭淳听闻此言嘴角上扬说道。
苏南安,武威侯,定远大将军,特进荣禄大夫,上护军,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辽东督师兼理辽东粮饷军事。
郭漓闻言一怔看向周围,原本警惕看着苏中的一众武将也都放下审视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既然是苏都督家侄,那就是咱们自家人。”尚守仁闻言一脸笑意,开口说道。
“苏贤侄入座,来人,将舆图呈上来。”尚守仁见周围无事旋即吩咐,作风雷厉风行。
“诸位,先帝重视九边边关防务,漠北漠南军势收紧,致使旧辽死灰复燃,当今圣上即位后仍敢多次袭扰大同、延宁、宁北等地,太初十三年甚至远奔攻袭辽东。”老者鹰视眼前众人。
尚守仁声若巨雷,怒拍身前木桌,继续怒斥道:“狼子野心,篡逆小人。”
“今圣上命尔等先行出关征讨,不敢辞命,当上报国家,下服黎庶。”
尚守仁离开主座来到舆图前面,指着上面说道:“前日御前庙算,我部为诸军左翼,先为出关,安扎营地,待其余诸军。”
看着前排就坐的都指挥使们以及后排众多千户,尚守仁说道。
“关口外不到数十里就是五王子城,五王子城为漠南门户,出关必首攻五王子城,依为居守。”
“羽林卫多马军,金吾卫多重甲。我欲以金吾左卫,羽林前卫为前锋,攻五王子城,府军前卫合辽东都司三个卫所为右翼,驻河山南,挡河山东侧援军......”
随着军帐内会议开始,气氛越来越热闹,争执声也大了起来。
郭淳见周围人都热情参与此事,本也想同样说些什么,但是因为脑中东西太少憋不出几句话来,另一边郭温围着一堆将官眉飞色舞看着郭淳,气得郭淳想起身再与郭温打上一架。
“两位王爷。”温润而泽声音沉稳从一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