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可知现在金吾卫来历?”
黎桂廷与郭漓一行人骑马在土路上缓缓伸向远方。黎桂廷看着远处,对着郭漓说道。
“愿闻其详。”
“太祖朝金吾卫戍守紫金山大营,后来边军轮守金吾卫抽调到辽东都司。”黎桂廷唏嘘说道。
想来金吾卫从繁华江南调到辽东苦寒之地,郭漓也觉得金吾卫肯定心理落差极大。
“后来周王作乱犯上,金吾卫一直在辽东戍边,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大梁北方还有一只天子近卫。”
“等到了逆贼打到了长江北面,兵部和都督府的调令才姗姗来迟。”
“金吾卫各部分散在辽东各地,用了将近一个月才集结起来.....”黎桂廷一脸苦笑扭头看着北方天边。
“叛军攻陷了应天,君父蒙难......”
“后来当今圣上召令天下诛杀逆贼,金吾卫都指挥使苏南安带着我们投奔了燕王。当时宁王折在了淮南,燕王赶忙去了开封安抚残局,只有太子爷在北平城,太子爷当场赦免了金吾卫拖战延迟之罪,将金吾卫扩大分离成了四卫。”
黎桂廷看眼前郭漓认真听着,认真说道。
“正是现在的金吾左卫金吾右卫以及前后卫。”
“承蒙太子厚爱,拔我从百户为金吾左卫一千户。”黎桂廷突然十分激动,感激的向南面拱手。
“如今臣这一切都是太子爷天福恩德,高阳郡王。”黎桂廷一脸郑重看着郭漓。
“圣上愿意将皇室诸王安排到军中,必然是想要磨砺各位王爷。”
“但兵道计危,刀剑无眼,稍有不慎便性命堪忧。”
“太子爷和太孙殿下都遣人叮嘱我好生照顾您。臣希望小王爷不要贪功求进,妄求军功......”黎桂廷正色说道,木工炯炯看着郭漓。
郭漓轻轻触摸身下骏马,停在路中央:“你是说,要让我上书不要上战场?你好大胆,陛下谕旨我随军出征,你这是在教唆我抗旨?”
郭漓眼神清冷看着黎桂廷,出言说道。
黎桂廷连忙下马,对着郭漓半跪说道:“高阳郡王真的确定您自己来金吾卫是陛下意思?”
黎桂廷见郭漓面露疑惑,暗中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王爷,陛下确实下诏令皇家子弟随军出征,勘习军务。”
“但是王爷您分配去哪是中军都督府都督和同知们定下的,万一有人将王爷做了手脚,调到肯定要处于先锋的金吾卫......”
黎桂廷低下头看不清脸色,沉声回答说道。
郭漓听到这眉头紧皱,看着黎桂廷,淡漠开口说道:“你可知.....”
“离间君父可是死罪!”
“臣惶恐之心只为报答太子知遇之恩!”黎桂廷听闻此言俯首说道。
郭漓静静看着黎桂廷,过了好一会,下马扶起黎桂廷。
看了看身后因为郭漓黎桂廷说话而去一边警戒的护卫。
“黎同知,我父和大哥相信你,我自然也会相信你,如果说的是真的,敢请同知教我如何破解......”
“殿下,臣前年升指挥同知,原本所在千户空任已久,殿下这次来就是去掌管这个千户所,我已经打过招呼,其中大部分都是老部下,但是有部分掌兵主官是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