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黎桂廷走入军帐,身后跟着一批人。
“啊!你们轻点!”
一位脸色白净的人被第一个拖进来,嘴里嘟嘟囔囔。……
一位脸色白净的人被第一个拖进来,嘴里嘟嘟囔囔。
“你就是胡同?”
待到胡同被压到地上安安静静后,郭漓看着这件事始作俑者,冷漠开了口。
“王爷,您找我有事?我可没有去军营口啊您别冤枉我啊......”
郭漓不理会胡同大声吵嚷,黄宏见状连忙上前。
“啊!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父是谁?”黄宏气呼呼地一巴掌呼在胡同脸上,原本白净脸上顿时多了一道巴掌印,胡同捂脸连忙大喊道。
“和我家主子拼爹?”黄宏面色古怪看着胡同,摔了摔手继续靠前,胡同见黄宏继续靠近自己,手忙脚乱向外跑去,门口几名军士连忙抓住胡同。
“啊!啊!”胡同捂着脸上新多出的两道巴掌印,不敢说话了。
见胡同终于安静了,郭漓叹了口气,冷声继续说道:“你们几个人是不是和王声亮聚众饮酒?”
“我......”胡同听闻此言顿时唯唯诺诺。
“念及出塞在即,把你们都砍了下面没人带了,就不按卫所行军军法处置,按卫所屯田军法处置吧。来人,一众人都拉下去,军仗八十。”郭漓说完后,也不理台下众人,对着黄宏含有深意说道:“你去监仗,好好盯着。”
黄宏听闻此言一愣,会心一笑说道:“奴才明白。”
待到一众人都下去之后,郭漓对着全程看戏的黎桂廷说道:“黎同知,我准备趁现在见一见下面百户们,你也劳烦看一看吧。”
黎桂廷笑着说道:“小王爷手段高明啊,一下子拉进这么多人,毕竟法不责众。”
郭漓没有理会黎桂廷吹捧,笑着说道:“这个王声亮很有意思。”
“王声亮,山西大同人,我在山西都司时陛下下旨选调大同三千兵丁补充金吾卫,随我一同进入金吾卫。”
“王爷大可不必忧虑.....”黎桂廷见郭漓面色凝重,以为顾及黎桂廷关系,出言劝道。
“王声亮等人.....虽然不甚聪慧,但还是可以信赖之人.....”黎桂廷越说越尴尬。
黎桂廷虽然武官身份,但是却有着一股文人气质,沉稳成熟,身材不能算得上魁梧,只能说健壮,一身明光直甲穿戴身上刚好衬托起来,腹间配制式腰刀,左手虚抚,右手垂下,一副儒将气质。
“王爷,百户们来了。”门帐外响起声音。
“都进来吧......”郭漓黎桂廷各自落座。
门帘被掀开,耀眼光芒照了进来,三四个人走进军帐内,略带尴尬紧张行礼。
“金吾左卫百户,昭信校尉,云骑尉裴蕴拜见高阳郡王。”
“金吾左卫马克拜见高阳郡王。”
“金吾左卫......”
“......”
郭漓侧头惊奇看着第一位出身的百户。
昭信校尉乃散阶,是普通军中领兵官最容易接触获得的官职,也是文武官员迈入仕途的必经之路。云骑尉是勋官的范涛,一般是有大功之人才能获得,用来奖励功勋,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恩荫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