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听到窦虎此言脸色瞬间阴沉,目光清冷看着窦虎。……
裴蕴听到窦虎此言脸色瞬间阴沉,目光清冷看着窦虎。
窦虎突觉不对,止住大逆不道的话语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裴蕴如刀锋利目光。
腿脚一软一哆嗦,跪倒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着裴蕴。
缓了好一会,窦虎鼓起勇气对着裴蕴说道:“大人恕罪,小的嘴上没有个把门的......”
“好了,你先起来。”裴蕴回过身子,背对窦虎,心里暗暗琢磨。
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十年前裴家被陈王世子退婚,转身迎娶老对头尚家女,裴家人本来就不忿。后来陈王转头与尚守仁结为政治盟友,与裴家及其他人势力不断冲突,高级将官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吃肉肯定有人喝汤,有人上去肯定有人等着。这早已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家族利益你死我活的斗争。
于是裴家与太子家成为天然盟友,在最近几年时间里,两家不断接近,日益亲密。
太初十二年,交趾再起叛乱,此时恰巧天家临幸西安府,太子求得陛下同意,力排众议任裴秀两广总督,广西副总兵官,进驻桂林府。后来又破格将广西副总兵官升为总兵官,拔为一品,与大同总兵,三延总兵,辽东总兵同一序列。
身为裴家人,与郭漓交好早已成为一项政治任务。
裴蕴看着窦虎伏拜在地上。回想起来郭漓临走前交代的任务。
“裴兄,麻烦你给我寻几个军汉,要忠厚老实一点,不用太机灵......”
虽然搞不明白郭漓意图,裴蕴还是应下这件事,回去考量片刻,目光放在窦虎几个人身上。
“窦虎。我欲将你调到千户亲兵队,你可愿意?”
窦虎闻言大惊,抬起头来,急忙对着裴蕴说道:“裴大人,我愿追随大人......”
还没等窦虎说完话,裴蕴抬起手摆了摆,对着窦虎说道:“不用说这些空话,我到任不足二十余天,谈何追随?”
“窦虎,我问你,高阳郡王初入军势,你现在过去可是去做亲卫!”
裴蕴诱导着对着窦虎劝解道。
窦虎咬了咬牙,想到自己年幼背靠在田麦地头土堆上,看着清澈浩瀚宇宙星空,对着玩伴大声计划着建功立业......
“裴大人,自当遵命。”
裴蕴赞赏看了窦虎一眼,对着他开口说道:“明日一早就去随我去主帐,今天晚上好好收拾东西。”
“喏。”
郭漓是天家子孙,更是太子家嫡子,要说出征入伍,有更好的选择—府军前卫。府军前卫由天子为皇长孙组建的亲卫军队—幼军改编而来。
太初九年,天子择选武官教习皇长孙习武,又为其筹建了幼军,近两千人的军卒。后来皇长孙加冠成人,陛下改幼军为府军前卫,设府军前卫都指挥使司,命皇长孙亲随匡永勤为都指挥使。
郭漓郭淳按道理来说,都应该入职府军前卫,现在却来了冲锋在前的金吾卫,里面肯定有尚守仁李裕康等人操作,倒不至于让郭淳郭漓去送死,如果真是这样子孙相残,已经超越陛下的界限,但是郭漓郭淳肯定会有一番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