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郭漓被拳击袭击后的表现来看,卡牌洗礼过的人与常人无异,但是会有意识遵从郭漓的命令,也会在郭漓受到伤害袭击时自觉感知前来护卫,但是,这种意识改变应当是具体到每个人自身,互相没有察觉。
而且从刚才窦虎被放开,原本在帐内的人并没有过多的动作,郭漓有一种猜测,就是卡牌划向谁,谁就是这张卡牌的主官,也就是说窦虎应当是这支哨的哨长。
而冲上前的有九人,发愣在后面的也有几个人,那应当就是卡牌没有“洗礼”到的人。
郭漓对着后面几人开口说道:“你们退下吧。”
“喏。”
后面几人懊悔退了出去,仿佛在为刚才发愣后悔不已。
“赵宝,记一下我说的话。”郭漓轻挥了挥手,让一旁从开始就无人注意的小太监走上前。
“徐泱,升总旗官,署试百户。窦虎,升副总旗官。两人值掌亲卫队。”
徐泱,从王府就跟过来的亲卫,沉默寡言,默默跟随保护郭漓。
亲卫队是一个总旗编制,满额五十余人,带上从王府跟随过来的护卫也不过四十余人,加上今天又新招募的,郭漓终于感受到一些心里的安定。
“其他人退下。徐泱,窦虎留下。”
见众人退下后,郭漓首先问向窦虎:“窦虎,以后你负责贴身保护我,随侍左右,可有问题?”
“喏”窦虎立马应道。
郭漓满意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徐泱。
“徐泱,你是老人了,以后亲卫队就交给你了......”
郭漓对着两人一番嘱咐后,回身坐在了主座上。
看着眼前三个班底,挥了挥手,让赵宝将浓汤也给两人送上一份。
郭漓酝酿片刻,开口问道:“我欲将亲卫队扩编,但是我大梁军制在此,千户亲卫定额一个总旗,诸位有何教我?”
窦虎满脸茫然看着郭漓,抬起手,喝了一口浓汤。
徐泱紧锁眉头,皱眉看着桌面。
片刻后,徐泱沉声谨慎开口对着郭漓说道:“前朝军将履番作乱,太祖皇帝鉴于以往严格限制主将亲兵,当今圣上即位后亦沿用此制度。”
“王爷,直接扩编会留下手脚。”
郭漓闻言眼睛一亮,原本不带有希望的心瞬间点亮。
“那该怎么办?”
徐泱沉吟片刻,对着郭漓说道:“王爷初到,苦于军中没有心腹,可选之路无非两条。”
“其一便是安插人手,但是我等也是随王爷初到,无功便加以委任恐怕授人以柄,更何况现在出征在即,不利于军心。”
“其二便是提拔,昨日已杖杀两位百户。王爷身份显赫且在金吾左卫中有黎同知策应,应当没有什么追责隐患。几日后大军出动,都督府必定来不及派遣新的百户,王爷不妨施以恩惠,令裴大人等人并掌这两个百户所,您不是还想要让裴大人做个副千户的吗?过些时日再升裴大人,裴大人升职后便不能再掌这么多百户所,再令其他人接过这几个百户,有大义在手下面的人想必也不会再说什么。”
郭漓细细揣摩,点了点头。窦虎喝了一口浓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