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窦虎带着几名披甲穿戴完毕的军士走到郭漓身旁。
自从主帐回来后,郭漓总感觉落下些事情,心里越发不安,在回到驻扎处时,思索再三还是下令大军停止休整,准备移军。
诺大军营中一处小营地中,来回兵马走走去去,郭漓站在中间发愣。
“殿下......”徐泱与裴蕴此时也驱马而来,下马抱拳行礼。
郭漓止住徐泱等人礼节动作,对着他们两个人轻轻嘱咐:“令将士切勿懈怠,我随时传来调令。”
“窦虎带着亲卫随我去西门,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喏!”徐泱等人连忙抱拳郑重应道。
郭漓点了点头,上马带着窦虎一众亲卫骑兵离去。
刚刚离开自己军帐,走了没有多远,人流越来越杂乱,来回辎重也多了起来。
郭漓心中生疑,喊住从身旁跑过一队军士最后一人。
“前面怎么了?”
原本被叫住的军士顿生不满,回头一看,一名青年将领带着一大批骑兵在旁边,赶紧收紧神色,连忙抱拳回答:“回禀大人,西门回来的溃兵说辽人准备攻打大营,有十多万之众。”
郭漓闻言大惊,连忙下马拉住想要离去的军卒,严色问道:“现在已经攻营了?皇长孙在哪里?”
被拉住的士卒被郭漓举动吓到,哆哆嗦嗦说道:“从西门门楼已经能看见辽军大旗,皇长孙殿下我......我没有见到......我不认识......大人恕罪......”
郭漓放开哆哆嗦嗦的军卒,翻身上马,一声不吭带着一众人离去。
越往西走越触目惊心,从外面回来的大都是丢盔弃甲的溃兵,郭漓脸色慎重,目光打量着眼前场面。
“二弟!二弟!”
远处传来疾呼,郭漓扭头一看,郭清带着数百骑兵从远处奔来。
“回营休整各卫所都被伏击了,怪不得延误这么多日,辽军已经到西门了,你跟我去主帐。”
郭清刚刚驱马来到郭漓身旁,说完之后,也不等郭漓回话,带着左右就向主帐奔去。
郭漓连忙带着左右跟上,思绪四散,连接到天空之眼上。
飞过大营高墙,郭漓果然看见西门外有大批大军,竖起来辽军大旗。
此时辽军已经开始扩散,慢慢绕着大营堵住南门和北门。
从天上看,数不清的黑点慢慢将大营包裹住,不留一点空间。
“殿下,到主帐了。”窦虎恭恭敬敬对着郭漓说道。
“你回主帐,让裴蕴做好准备,等我回去。”
说完,郭漓下马跟着郭清进入主帐。
“臣等拜见皇长孙殿下。”郭漓刚刚从侧门进入,就听见诸将领行礼。
“免礼,都起来吧。”
郭清坐在主座,面色沉稳,眼神平稳有力,扫视一圈后,原本慌慌张张的诸将领也都平静下来。
“天还没有塌,砸不到你们。”
片刻沉默后,郭清身带威严,淡淡开口说道。
待到一众将领平静下来后。
“眼下辽军围帐,前番计谋已经失败。很明显,阿鲁台无意议和,两国协议作废。”
郭清对着一旁一名将领温言说道:“长清伯,皇爷爷吩咐我多听你的意见,接下来你看该怎么办?”……
郭清对着一旁一名将领温言说道:“长清伯,皇爷爷吩咐我多听你的意见,接下来你看该怎么办?”
一旁李裕康沉吟片刻,开口说道:“阿鲁台谋划深远,不可轻视。如今我们只能固守大营,遣轻骑往陛下处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