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时值守的军士听见主帐里杯具被摔碎的声音,不过他后来被处理了。”
赵宝面露唏嘘说道,见郭漓起身,连忙伸出手准备扶住。
“啪!”
见赵宝将手伸过来,郭漓毫不犹豫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手打到一边去,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提俊丰现在在干嘛?”
“一大早就在校场折磨那些新编士卒,现在估计领着神策卫去换防了。”
略微思考片刻,郭漓拿起桌上长刀,对着赵宝说道:“服侍我戴甲,直接去主帐。”
“喏。”赵宝一阵小跑,来到一处柜子旁,笨手笨脚的拿起军甲。
待到郭漓穿戴好衣甲,窦虎等人早就在赵宝通知下在外面等着,郭漓出来也不觉自己磨蹭,翻身上马带着人就离去。
等着郭漓几人身影快要消失,赵宝带着几个包裹从军帐里跌跌撞撞跑出来。
“王爷,回来拿着几个胡饼啊!中午还回来吃......”
早已离去的郭漓听不见一点声音,自顾自地在营中乱转。
只要见到成编制的行伍,小手一抖,一张卡牌飞过去。
被指着的军卒立马下跪行礼,郭漓挥挥手,又寻找下一个队伍。
这样做了近一上午,郭漓等人已经快到校场了,看着校场上懒懒散散一众人,郭漓忍不住皱起眉头。
远处一阵灰尘扬起,提俊丰带着几名亲卫从远处奔来,见到郭漓驻足观看校场,连忙来到郭漓身旁。
“王爷,你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就连身后有些迟钝的窦虎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郭漓不动声色,侧对着提俊丰,看着眼前犹如贼匪一般的军卒,平静问道:“提大人,这是你选的兵?”
提俊丰听到郭漓的质询,也不慌张,慢慢下马。
“殿下,练兵是需要时间的,我跟随赵王和尚大将军多年,对于治兵不能说是精通此道,但也谈不上初入门径。还请殿下放心交予我。”
郭漓忍不住侧目而视,提俊丰毫不退缩看向郭漓。
提俊丰在郭漓被任为提督后,连夜面见郭漓,郭漓本以为两人在此番境遇可以合作度过,现在看来提俊丰只拿郭漓当做孩童,准备自己大权独揽。
郭漓点了点头,忍住自己内心杀意,对着提俊丰开口说道:“提大人心里有数即可。”
郭漓转身欲走,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扭头对着提俊丰问道:“现在是神策卫轮守吗?”
“臣刚才带过去的。”
“行,本王一会去看看。”
“殿下随意。”提俊丰拱手说道,转身上马离去,走了一会,对着一名亲卫说了几句话。
过了一会,原本跟随提俊丰一名亲卫来到郭漓身旁,弯腰拱手说道:“殿下,提同知命我给殿下带队。”
似乎看出这名亲卫有些窘迫,郭漓也不想为难他,一旁窦虎见状气势汹汹说道:“赶紧带路!”
亲卫满脸大汗,带着郭漓几人向大营外墙走去。
另一边,提俊丰带着几个人走进被木墙围起来的校场,身后一名亲卫见提俊丰一脸平静,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提俊丰闻言不语,过了好大一会,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今年大灾大难都赶到一起了,四月陕甘先闹大旱,五月两湖又来了大涝,大军刚刚出塞云南两广又激起民变。这么多灾祸挤到一起,纵使陛下也有意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