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有些羞愧低头俯首,不敢说话。
见状,郭漓也不再数落诸将。起身走下主位,对着赵宝说道:“替我换甲。”
赵宝也不质疑,连忙从一边将盔甲搬过来。
“危难之间,生死攸关。更需要沉稳冷静,如今东营怎么样?”
郭漓边换甲边开口说道。
“殿下,营墙无事。辽军射信进来后,神策卫军卒并没有什么动乱。”提俊丰率先开口说道,对自己带的军队如此表现也有些震惊。
“不过新编士卒有些动乱,臣来时已经处理一些了。”提俊丰面无表情淡然说出这句话。
“有些?多少?”
“不到千人。”提俊丰拱手沉稳说道。
.......九百是不到千人,五百也是不到千人,谁知道是多少?
郭漓也懒得顾理这个,对着黎桂廷说道:“金吾左卫怎么样?”
“有些动乱,一部分士卒闹事,有要求投降的,有要求突围的。”
“前者已经处理了,后面安抚了一些。”
郭漓不理前面处理的结果,继续问道:“安抚一些?那就是还有一些?”
此时,郭漓已经穿甲佩刀,将刀拔出,随便挥砍一番后,对着黎桂廷说道:“让金吾左卫去营门集合。”
“传令神策卫,也去营门......”
“殿下!神策卫调走,那外墙如何是好?”提俊丰闻言大惊,赶紧出列说道。
郭漓也不回话,问向众人一个问题。
“你们看辽军......到底想不想攻城?”
见郭漓抛出这个问题,提俊丰本来想率先开口回答。
突察不对,慢慢收回势头,缓缓思考起来。
见诸将不再慌乱,郭漓继续说道:“辽军围营已有五日,营外每日都能看见这么多人,就是建军械也不会一次试探都没有吧。”
“除非......辽军想要大营内部生乱,借此机会一举攻营。”
众将顿时有些明悟,原本因为局势混乱而没有察觉到的疑点现在也都注意到了。
“臣今日巡查外墙时,注意辽军箭雨来袭堪堪够到墙面,当时还疑惑辽军为何不多走几步,现在看来是不想破坏营内这场好戏.......”
黎桂廷咬牙切齿说道,握紧拳头。
“.......”
“辽军为什么不攻城?”郭漓声音响起。
众将见郭漓问出这个问题,有些疑惑。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过了吗?”提俊丰疑惑不解想道。
但还是恭敬开口说道,此时他也不敢孩视郭漓。
“辽军想要坐视我大军内部生乱,借机.......”
“不对。”
所有人都疑惑看着郭漓。……
所有人都疑惑看着郭漓。
郭漓突然想到,这番解释固然可以解释通,但不足以为辽军选择攻营的唯一方法。
“辽军倾国之力围住大营,纵然不善攻城,但会放我军五日这么长的时间?”
郭漓走向一侧,看着舆图沉稳说道。
接着上帝视角,郭漓才看明白当前局势。
“裴蕴,若你是阿鲁台,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裴蕴职位最低,从进帐内便一话不说,见郭漓考效,略微思考片刻后。走到舆图旁,指着大营说道。
“梁军南归,外围据点形同虚设,大营早就突出在外围,如同尖刺插在漠南腹地,且两侧也无响应,犹如突出来的犄角,虽然有些硬,但是用力砍还是可以砍掉的。”
“那为什么陛下还是将皇长孙留在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