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见来者后凑到郭漓身旁,轻轻告诉说道。
郭漓瞪了一眼赵宝,后者委委屈屈又退了回去。
“韩佥事,能否详细说说?”
郭漓微笑对着中年将领,后者面色沉稳冷静,慢慢走向中间。
“殿下,辽人不善农耕,数十万大军固然威胁甚大,但必不可维持数月,一两月便已是极限。拖得越久,辽军就越危险。如今辽军围而不攻,所谋甚大。”
一众将领也陷入沉思,韩东岳走到舆图旁,见状继续说道:“比大营更大的目标是什么?”
韩东岳手指一滑,指向下面。
“五王子城—天子圣驾!”
郭漓眼神凝重看着韩东岳,他是从上帝视角发现辽军后侧空虚,才感觉有些诡异,推测辽军意不在大营。而韩东岳仅凭几条线索便推出,令郭漓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韩东岳自然不知道郭漓所想,继续沉进自己的世界,沉稳说道。
“围点打援。”
“皇长孙陷入困境,圣上必不可能立即班师,定会回军援助大营,阿鲁台所谋必是陛下大军。”
众将原本还在思考,听闻提俊丰此言大惊,抬起头看向郭漓。
“可是......五军都督府不就是谋划与辽军决战吗?这不是正合其意?”
提俊丰脸色有些难看,慎重看着韩东岳说道。
“皇长孙身陷大营,陛下不知大营情况,必遣马军先行出发,只要辽军吃下这些马军,马政就被打烂了,此后我大梁在草原只能变为被动,只能再等十多年......”
徐泱沉声说道,众人看向他。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辽军不会攻营的原因?”
郭漓听闻此言缓缓点头,无奈看向将领们。
众人有些佩服看着郭漓,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外围危险减弱,那就先收拾内部。”
“两卫已在营门集合,各个千户带着自己部队组合成东门左右卫,随我先去中营清营,敢有闹事者......”
郭漓毫不客气看着众人,眼神冷漠无情。
“杀!”
众将低头俯首,心头一凉,斩钉截铁说道。
“喏!”
片刻后,郭漓带着裴蕴窦虎骑着战马,缓缓在主路上走着,两边黑甲红袍军卒向前开路冲去,大军碾压前面阻挡闹事的人。
刀光剑影下,大军速度陡然提快,不到一会就到了东营中营之间的主门。
此时原本戒备森严的主门早已有些破败不堪,只有几名守卫在营门站着。
徐泱此时已被升为百户,带着十多个把紧紧关闭的木门顶开。
提俊丰一马当先,带着数百马军就冲了进去,大声摇喊。
“诸军各回各营!乱动者杀!”
提俊丰此时已经不敢再有小动作。阵前重编两卫,在提俊丰眼里就是取死之道,里面各级将官的安置......问题太多了,平常一个月都不可能完成的事,再郭漓下完命令后,带着所有人在两卫面前宣读时,竟然没有引起丝毫慌乱,安安稳稳完成重编。……
提俊丰此时已经不敢再有小动作。阵前重编两卫,在提俊丰眼里就是取死之道,里面各级将官的安置......问题太多了,平常一个月都不可能完成的事,再郭漓下完命令后,带着所有人在两卫面前宣读时,竟然没有引起丝毫慌乱,安安稳稳完成重编。
不知不觉中,在提俊丰眼里,郭漓竟然收服人心如此之多,令提俊丰有些慌乱,自己最大的底牌被掀翻,不得不认真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