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郡王!你的意思是.......”
“辽军必然有所倚靠,否则不会如此托大!”
“这怎么可能......”
下面顿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上面安稳坐着一句话没说的郭清,内心震惊看着自家二弟,表面上则云淡风轻。
“二弟.......”
郭漓见众将领终于不再置身事外,这才松了口气。
“你是说......阿鲁台回援?”
“辽军围而不攻,且不惧我军突围,必定有所倚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冲出去,避开辽军大军,回到关内。第二条,现在与辽军干一仗!抢走辽人的粮仓,重新守在大营。”
听闻此言,众人陷入思索。待了片刻,刘高玉正色说道:“高阳郡王,你有多大的把握?”
郭漓闻言一喜,连忙走到舆图旁边。
“诸位大人,请看舆图。”
“大营依高兰河而建,高兰河从大营东北流向西南。我军和营外辽军所有用水都靠于高兰河。”
“而营外辽军大部分集结地也在大营西南面。”
“我军可以将马军骑兵抽调出来,分布两翼,用来阻塞其余两面援军,步卒大炮摆阵,直接与辽军正面对决。”
刘高玉沉吟不语,过了一会说道:“如何笃定辽军一定会主动面战?”
辽人擅长弓马,每逢作战就弓雨骚扰,见人就退,尤其是梁军装备火器后,辽人更不愿与梁军正面对决。
“粮仓。”
郭漓挥手一指,将手按在舆图上。
“辽人必然来不及运走粮草,这短短数个时辰就是咱们的机会!”
“刘大人,两个时辰内,你有没有把握击败辽军?”
“两个时辰足矣.......”刘高玉有些自傲的说道,在听到郭漓的疑问后。
郭漓微微一笑,高深莫测的说道:“如果及时,我们还可能找到惊喜。”
郭清一脸茫然看着郭漓,不知道他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正色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道:“明日天亮前,我要诸军都准备好!各位有什么问题现在都提出来!”
“遵令!”
所有人都伏拜下去。
...........
次日一大早,梁军士卒如同鱼鳞般从营门贯出,沉默肃杀气氛凝结。
对面辽军自从上次被袭击后早就警惕万分,见梁军在大营外摆好架势,连忙向两侧请求援军。
辽国漠南诸道统军使,侍中拓跋珪连忙从床上起来,等到他到了外面看到梁军已经摆好架势了,内心不由一颤。
“叛徒!”
拓跋珪怒斥说道,惊得周围人一片心慌。
“统军,咱们要不要?”
拓跋珪猛然回头,双目如同猛虎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将领,吓得后者连连后退。
“传令各部,准备进攻。”
拓跋珪扭回头,强制压下内心怒火。
“但凡早一天或者晚一天,为什么非要是今天?”
拓跋珪拳头紧攒,使劲握住长刀,面目狰狞看着对面梁军。
另一边,夜色掩护下,郭漓带着五千骑兵慢慢靠近大军右侧,准备对抗来自北面的援军,手里不断挥划着,一张张卡牌化作流光飞出去。……
另一边,夜色掩护下,郭漓带着五千骑兵慢慢靠近大军右侧,准备对抗来自北面的援军,手里不断挥划着,一张张卡牌化作流光飞出去。
这是郭漓第一次作为将领独自带军出战,身旁只有徐泱和窦虎跟着。
黎桂廷被派去与提俊丰带领左翼骑兵,苏中留在东营坐镇,韩东岳则随中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