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到了。
辽军第一波攻势到了,郭漓带着梁军士卒也拔出马弓,伏低腰,向前冲去。
“大梁威武!”
另一边,郭清也带着大军冲上前去。
两支暗红洪流沿着相反的方向撞上拓跋珪大军。
拓跋珪有些茫然,尽力约束着周围大军骚乱。
“他们怎么敢?”
拓跋珪看着郭漓带着数千骑兵冲入大军阵中,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传令各部,围剿梁军骑兵了。”
拓跋珪看了眼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郭清敢强冲辽军,懒得多想,挥了挥手,下令说道。
郭漓带领的骑兵,在拓跋珪眼里如同细流一样,拓跋珪丝毫不在意,准备全心处理眼前郭清来袭的局势。
拓跋珪面向正北,看着眼前郭清大军沉思。
拓跋珪并不是酒囊饭袋,反而更是军功累累,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如履平地的仕途并没有让拓跋珪迷失放纵。
纵然家境优渥,权财通天,如果自己能力不达标,拓跋珪也不会被家族扶持,然后扶摇直上九万里。
从偏远边界地带起来的,就算是再有人帮助,该经历的都没少经历,对于行军打仗,不说对于那些真正的行家,但是对上郭清这种初出茅庐的,还不至于慌了阵脚。
拓跋珪想要直接离去保存实力,等到阿鲁台亲自到了再攻打大营。但是见到郭清郭漓不饶人的架势,拓跋珪也有一把怒气,来到帅旗前,刚准备下令迎击。
就被一旁的亲卫异常惊到了。
拓跋珪疑惑顺着亲卫目光看向后面。
郭漓带着数千骑兵一路横冲直撞,已经接近到了中营部分。
梁军骑兵悍不畏死,一个个紧跟在郭漓身后,而郭漓在最前面,一手拿弓,不断点射,一个个将辽卒射落马下。
原本人数众多的辽军竟有些不敢上前。
“大人......梁人不是人啊......他们不怕死.......”
从前方下来一个将领连忙奔到拓跋珪身旁,大声喊道。
拓跋珪闻言一颤,转眼之间,就看着郭漓带着骑兵已经绕到中军大旗后面。
“?”
拓跋珪大怒,看着眼前逃亡回来的将领,大骂道:“区区几千人!你带着这么多人拦不住?就是拦不住,也要围起来吧!”
拓跋珪连忙怒斥,紧接着拔出长刀,一刀将逃溃将领的脑袋砍下来。看着四处惊惧的诸将领,脸色阴沉说道:“谁敢后退,犹如此獠!”
见众人都安稳下来,拓跋珪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中军指挥没有乱起来,辽军就立于不败之地,毕竟梁辽两军相差实力太多,拓跋珪只是为了保存实力才不愿与梁军硬碰硬。
一道道命令不断从拓跋珪嘴里说出来,原本有些骚乱的大军逐渐稳定下来。
辽军稳下来,郭漓可就不好受了。
原本还能艰难前行的梁军骑兵顿时如陷入泥潭,连动都动不起来。
此时辽军已经将郭漓等人团团围住,不断逼近。
郭漓脸色慎重,拿着长刀刚刚砍死一个辽军士兵,见中军就在眼前,现在自己却陷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