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延徽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有如此一问,正仔细斟酌着,忽听车前传来负责赶马的杨家随从的声音,“蒋刺史,就是这座府邸么!”
蒋延徽忙掀开车帘,望了一眼那府邸门楣上硕大鎏金的“王府”二字,赶紧道:“到了,到了,停车!”
马车停下,二人下了车,杨濛举目望了望,心说:“这亲外公果然是有钱人家,这府邸与陶府相比,也不逞多让。”
上了台阶,临近门口,还未等两个门子迎上来,一个听到车辆动静的六旬华服老者已经快步走了出来,正是昨日在徐知训耍泼时,示意杨濛见好就收的那位,应该是正翘首以盼着。
杨濛连忙加快脚步,上前便拜:“外孙儿杨濛见过亲外公,感谢外公昨日提醒之恩!”
王树铭慌忙扶起他,欣喜的打量一番,口中赞道:“好聪明的娃,我只在你弥月之喜时见过你一次,当时你尚在襁褓中,昨日怎知那人便是我?”
“这不是明摆的事么,我娘眉目与你有几分相似,年纪也对得上,关键是你现在就在王府呀;外公大概是见到我太激动,才会有此低级一问。”
杨濛心说,口中却乖巧的答道:“外公乃濛儿至亲,那股天然的慕孺之情让我一眼就认出是外公的!”
“说得好,说得好!”王树铭高兴的哈哈一笑后,又强调道:“你昨日的表现我全看在眼里,就是当时我不提醒你,你也知道该如何做的。”
“外公过奖了!”
“外孙女婿蒋延徽见过外公!”蒋延徽也上前拜道。
“好,好,都来了就好!快随我进府去,贵儿,重儿,贵客到啦,速速让所有人出来迎接!”
进到府中正厅,王家家人立马都涌了进来;蒋延徽之前来过一次,众人关注的焦点自是都放在初次登门的杨濛身上,亲外婆更是欢喜的不得了,将准备好的一副上品玉镯,一只纯金金锁帮他带上;在一片浓浓的亲情氛围中,杨濛又恢复了乖巧状,一口一个外公外婆,舅父舅母的唤个不停。
相比于陶家,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娘家。
中午吃饭时,王府也破天荒的打破女眷不得上桌的惯例,全家男女老少都陪着杨濛吃饭;整整三大桌,满满的全是美味佳肴。
大伙儿一边吃喝,一边聊着家常,主要说说王氏,以及杨家的一些事儿,可聊着聊着,便有些冷场起来。
王家虽是商贾之家,但对广陵军府发生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作为杨家二房的娘家人,岂能不感同身受。
在王树铭热情挽留下,二人在府中住了三日,方离开,准备打道回府了。
临走时,王树铭各送了二人整整一马车礼物,目送二人消失在了视线中,才与家人依依不舍的进府。
“哒哒哒……”
“骨碌,骨碌,骨碌……”
二人心满意足的离开王府,直朝城北门方向而去,出了北门,又行了一段,于一处岔路口停下;两内兄弟依依不舍的说了好一会话,方分了路。
望着蒋延徽一行人消失不见了,杨濛正待上车,忽听身后有人高声叫着:“杨濛,请留步!”
杨濛微微一怔,心说陶府中人不会这般称呼自己,难道是遇到来自广陵府的熟人了,连忙回头一望,只见远处三四十丈开外,一大群人正骑马驾车的本来,待临近,仔细一看,领头的竟然是刘崇滔,周邺,刘彦贞三人。……
杨濛微微一怔,心说陶府中人不会这般称呼自己,难道是遇到来自广陵府的熟人了,连忙回头一望,只见远处三四十丈开外,一大群人正骑马驾车的本来,待临近,仔细一看,领头的竟然是刘崇滔,周邺,刘彦贞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