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至他于死地。
何仇何冤呀……
看着佛像前萧条瘦削的背影,他不禁想起方才画面中看见的允炆,挑灯夜读批阅奏折,闲来最喜欢与大儒谈论朱学,言谈举止得体。
假以时日,必是一代贤君。
可那些文臣思虑太多,贪多则嚼不烂,削藩问题也大,理应相互制约方能达成所愿,用得好藩王是把利剑,用不好那他便是夺命刀。
武将之事,他错甚大。
原以为外邦太平,大明便稳,不曾想有内乱。
李景隆,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其丢入军营内,体验下其余人的感受,因为一己之私葬送数万兵士。
相信李文忠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目睹那幕。
最主要的,还是允炆。
想到登基后的系列事情,不禁令他怀疑,允炆是否适合这皇位。
“允炆,你要皇爷爷怎么办呀。”
他睁开疲惫的双眼走出殿内,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失神。
忽然脑中灵机一动,如果应天府是朱尚炳攻破的话,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想法子让他最后不动手。
化险为夷虽然不至于,但这人情大得很。
朱元璋吐出口浊气,最复杂的局势往往需要最简单的手法。
“我得找个姑娘,从了老二家那臭小子。”
在模拟期中,虽然登基了几年便被赶下来。
但手底下还是有不少能人,能与之共谋大计。
随即便令手底下的太监,去把方孝儒与卓敬请来此处。
等到两位出现时,朱元璋已身着龙袍高坐在上,完全没有刚醒时的憔悴与疲惫,说话中气十足开口便是。
“请二位前来,是因为咱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他开门见山直接把邀他们前来的目的道明,只是刻意没有将身份说清道明。
妄议皇室,死路一条。
两人听闻非但没有因此觉得唐突,反倒还跪在地上就差把占到便宜了写在脸上。
“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朱元璋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似在斟酌话里真伪,两人都是人精自然知晓此时不该做什么,但即便跪下仍旧将腰板挺直,尽显文人风骨。……
闻言朱元璋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似在斟酌话里真伪,两人都是人精自然知晓此时不该做什么,但即便跪下仍旧将腰板挺直,尽显文人风骨。
想到模拟器内发生的事,他虽面上仍旧板着张脸,但心里满意二人。
没有皇帝不爱忠臣。
他看向被株连十族的方孝儒,忽然开口道。
“你们觉得皇孙们如何?”
此言出饶是再铁的头,都不敢硬抗,两人连忙说不敢。
这摆明了是要选皇太孙,枪打出头鸟,他们真不够胆。
即便说到皇上心仪的孩子,可被外面的豺狼虎豹知晓,怕是要将他们给吞了。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本就被宣传的莫名,如今这问题更是。
朱元璋看见他们二人如此,明白是为什么,稍作沉思后忽然有了个主意。
“有个老农家里,有长子与次子二人,次子的儿子能力十分突出,而长孙的能力较一般,依两位爱卿之间,该如何制衡次子的儿子?”
此言出,卓敬与方孝儒面面相觑,心里肃然对未曾见过几面的秦王庶子有了些许敌意,能让朱元璋如此发问,此子必定惊才绝艳非长孙能比。
传闻中的憨厚善良,不知几分真伪。
沉思许久,卓敬与方孝儒耳语片刻,最终由后者站出说明两人想到的法子。
“依臣等拙见,可以内外兼施之法。”
朱元璋闻言心中生疑,不太解这内外兼施之法,想要两人解释。
“何为内外兼施?”
后者顶着那道视线,深吸口气。
来此时万万没想到,居然要编排皇孙,说的不好就完蛋。
但想到得罪朱元璋也是死路一条,他只能心一横硬着头皮说下去。
“说是内外兼施,不过是混淆视听,外是利用第三方势力来联姻,看似帮扶,实则暗藏玄机,其目地是将他从本应继承的田赶出去,迁至别处去,不料理好那边的事,如何回来?”
听完此计朱元璋眼前一亮,对他们二人的欣赏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