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依先前朱尚炳所说。
此次无论是蓝玉与朱樉起矛盾,还是朱尚炳与朱允熥,那位都能坐享其成。
朱尚炳点头面色冷峻,做这些事的时候朱元璋太过刻意,仿佛就是要让他知道般。
这又何尝不算警告。
明知山有虎,却只能往虎山行。
这喜从天降,朱尚炳却高兴不起来,他望向那道圣旨眼里带着狠意。……
这喜从天降,朱尚炳却高兴不起来,他望向那道圣旨眼里带着狠意。
“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东宫。
殿内本精心摆放的器皿全部被砸碎,千金做土。
蓝玉急匆匆赶来,看着这幕也只能叹息,任由朱允熥宣泄心头怒火。
鹤庆候独女张婉之,模样标致与朱允熥青梅竹马,基本可以确定是许给他当正妃的。
但谁知有人横插一脚,这比吞苍蝇还恶心。
朱允熥双眼猩红将殿内最后一个宝瓶砸碎,望向蓝玉大声质问。
“那狗东西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在他心中张婉之已是囊中之物,可现在被他看不起的人给抢走,这口气怎能咽下去。
看着眼前人歇斯底里的模样,蓝玉也是满脸疑惑,不解为何陛下突然赐婚。
两方的矛盾明明已经不可开交,原先没有太多争锋时有层关系在自然甚好,但现在……
伴君如伴虎,他们又怎么可能猜准。
想到麟德殿那小子,蓝玉冷哼一声,眼中凶光乍现。
“皇孙放心,张家那丫头我们早已将她当做您的正妃看待,岂容他人染指,那庶子只怕无福消受。”
坤宁宫内。
朱元璋看着床榻处失神,睹物思人。
而在他跟前跪得整整齐齐的,正是秦王父子,莫名被指婚的朱尚炳眼神中透露着几分不解。
想到洪武晚年发生的事情,顿时头皮发麻。
朱元璋不会老糊涂了,准备拿他们父子开刀吧!
随着太监集体走出去,那颗心悬得高高,就连脑里的几位大佬都开始前排吃瓜。
怎料……
朱元璋脱下鞋子狠狠抽在朱樉面上,厉声呵斥道。
“你怎么教导儿子的!”
偏偏便宜老爹没听懂意思,没有听懂这并不是疑问,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后转头看了眼朱尚炳。
嫌弃地撇嘴,此处无声胜有声。
随后自信地昂首挺胸,回复了那位的问题。
“儿臣自然是让他多读四书五经,想培养他成为一代鸿儒。”
之所以这么说,正是因为便宜老爹本人吃了没文化的亏。
可这话,不兴讲!
朱元璋不喜儒生这件事,世人皆知,偏偏朱樉不长记性,直接说出口。
啪——
他的脸上再次出现鞋印子,一来二去,朱樉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将凶狠的目光放在朱尚炳身上,大骂。
“但大丈夫岂能拘泥于诗书!我便教导他骑射,但这孩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半点也不听话,养成这副纨绔模样像什么话!”
说罢还捶胸顿足,摆出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知道的都要信以为真了。
朱尚炳见状嘴角抽搐,面上有些挂不住,这便宜老爹在封地正经事不做,每天与他母亲邓氏你侬我侬,而他……
是个意外。
邓氏之死也让他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只会落得与历史同样的下场,原先他只当那是几个字,可现在,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
不过对于便宜老爹推卸责任这事,他默默抬头在平静的目光下藏着幸灾乐祸。……
不过对于便宜老爹推卸责任这事,他默默抬头在平静的目光下藏着幸灾乐祸。
总算找到机会报复了,仗着是他老子随便动手。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皇爷爷明察,爹他从来不考孙儿功课,甚少关心学业更不要说骑射。”
此言出,便宜老爹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站起身来。
但朱元璋的动作更快,他脱下仅剩的那只鞋,穿着袜子追着朱樉打。
心里无比愤怒,要是从小养起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好好的帅才都被这臭老二养废了。
偏偏他还在那不知死活地大喊。
“爹啊!你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放过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