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留下个警告的眼神,对李善长,也对李祺。
倘若李祺一根筋,去和临安公主相商,自掘坟墓。
他什么好处都没拿刀还惹一身骚,得不偿失。
“李善长,希望你能懂事点。”
朱尚炳之所以走这么遭,自然是未雨绸缪。……
朱尚炳之所以走这么遭,自然是未雨绸缪。
他能感觉到朱元璋的过分关注,在有所动作前必须手握底牌。
而李祺自然不愿相信黄口小儿之言,认定此子年龄尚轻哪里能通晓这些事情,可换来的是一巴掌。
身为独子,他从未挨过打。
今天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看着眼前满脸无奈地李善长。
只听他说。
“祺儿,倘若他说的是胡话,爹怎会分不清。”
那些话看似无稽之谈,但他跟随朱元璋多年也摸的清些许脾气。
上面那位当真会这么做,胡惟庸便是前车之鉴,他怎能不信。
李善长抬眼看着面前的李祺,摇了摇头。
“祺儿,按照我那句话做吧。”
“李家…只有这条活路了。”
……
奉天殿内。
朱元璋看着锦衣卫递上来的折子,略微皱眉望向身边的杜安道。
后者不明所以,往上瞧了眼当即更住。
去曹国公府上前,居然勾栏听曲。
这……
“世子年轻气盛,倒也不是问题。”
岂料话音刚落,折子重重被摔在桌上,那位已已面沉如水。
大有要动手的架势。
他见状只能悻悻闭嘴站在旁边,不再吭声。
朱元璋眼神复杂,想到朱尚炳勾栏听曲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小子骑射了得,但居然学着纨绔子弟流连秦淮烟花处,成何体统!
还指望这小子逆天改命,如今看来不如照原计划进行。
想起与张翼之女的亲事,朱元璋拍桌而起扭头吩咐杜安道。
“通知下去,几日后大摆筵席,咱要把老二家那小子的亲事敲定。”
麟德殿内。
看着眼前这小太监,朱尚炳直接转身离开,每次来准没好事。
岂料还没溜走,便被朱樉给逮住,将他提溜到位置上坐好后对着小太监开口。
“说吧。”
闻言小太监点头,将朱元璋的意思告知给父子二人。
殿内瞬间寂静,落针可闻。
朱尚炳长叹口气,没想到李善长还没开始疯他便要先疯了。
便宜老爹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见此他忍不住开口质问。
“爹,你在笑什么?是想起封地的王妃吗?”
本来笑容满面的朱樉表情凝固,他慢慢靠近朱尚炳恨不得磨刀霍霍。
若非有太监在旁边拦着,恐怕又是一顿毒打。
逃过一劫的朱尚炳刚回到院子,还没喘口气脑中几位大佬便出口,在那不断调侃。
“小朱转眼也到了成婚的年纪,还不知媳妇长什么样。”
“不知为何李二的话,让我想起一位故友,他姓曹。”
李世民笑着开口,只是话音刚落便传开张良的声音。
三国时期,姓曹的故友。
除了曹贼还要谁。
朱尚炳忍不住笑出声来,倘若可以看见李世民的脸,现在恐怕已经被气绿了吧,张良那么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想到素未谋面的张婉之。……
想到素未谋面的张婉之。
他心中实在提不起好感,也许是察觉到了朱尚炳此时的心情,脑中的几位没有再喧闹,自觉进了小黑屋。
“朱郎,若你实在不喜欢,何不如我这般请缨前往沙场征战,塞外自然不如皇宫,但自由难赎。”
霍小将军轻声劝慰,朱尚炳听完忍不住点了点头,心中做下决定。
……
谨身殿内。
文武百官纷纷到场,笑着互相打招呼。
焦点中心自然是秦王与朱尚炳,他们被好几个官员拉着聊天。
好在邓镇及时到场,寻了个理由将两人带走。
还没等朱尚炳开口,眼前人便笑嘻嘻来恭喜。
“祝贺世子殿下,那鹤庆候张翼之女传闻样貌不俗,是个标致的人,这是当舅舅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说罢递来个袋子,朱尚炳二话不说直接解开拿出里面的五十两银子。
没想到他会直接打开的邓镇老脸一红,旁边的朱樉眼中带着戏谑,素来稳重的卫国公没想到私底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