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然点点头,向简川明说道:“您就放心吧,我站在真理一侧,知道该怎么办。”简川明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郭超然该回席间了。
随后,简川明起身从身上拿出了另一封信,上面的署名赫然是苏东辉。这封信是今早随李新杰的奏报一起寄到的,苏东辉在信中告诉简川明让他尽力劝解郭超然,不要意气用事。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谈话。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老师我已尽力劝解,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简川明在心中默念道。……
随后,简川明起身从身上拿出了另一封信,上面的署名赫然是苏东辉。这封信是今早随李新杰的奏报一起寄到的,苏东辉在信中告诉简川明让他尽力劝解郭超然,不要意气用事。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谈话。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老师我已尽力劝解,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简川明在心中默念道。
接风宴结束后,钦差使团又转身上了客船,继续沿运河向南驶去。简川明双背佝偻,双手背握,向远方客船消失的方向望去,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在想着什么。
济南府驿站,倾盆大雨不断的浇灌在驿站的屋顶上。客房内,小火炉上燃着熊熊烈火,烈火上还架着一个药锅,里面盛满了沸腾的药汤。火炉旁边,有一个郎中摸样的人在不停地摆弄着。在不远处的躺椅上,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闭目养神。
雨中的马蹄声不断向驿站逼近,终于,随着一声嘶鸣,马队停在了驿站门前。一群身披斗笠的人走进了驿站,中间行走着的向一位文官,其余人的蓑衣下则赫然穿着甲胄,显然是军队打扮。
听到人群走进驿站,躺椅上的白衣老者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迎接。“少茂啊,大可不必冒雨赶路的,进京日期又没有很急。”老者向队伍中文官打扮的人说道。“仰城啊,南直隶的诸多事宜离不开我,还是快点好。”文官打扮的人也向白衣老者说道。
没错,队伍中文官打扮的人就是现任南京兵部尚书,机务参赞李新杰,而白衣老者就是山东巡抚简川明。在钦差使团南下后的一个时辰,李新杰也到了济南府。
简川明招呼这李新杰进入客房,身份郎中打扮的人将熬好的药汤递给了简川明,简川明一口喝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仰城,近两年你苍老的可是更厉害了。”李新杰向简川明说道。
“我今年已经是六十一岁,又怎能不老。等你进京,看到方阁老和苏老师他们,他们比我苍老的还厉害。”简川明微微一笑,向李新杰说道。“方阁老,苏阁老今年都七十多岁了,你怎么能和他们比。”李新杰脸色微变,向简川明说道。
“你还是这么容易发火,老朋友你可一点也没有变。”伴随着爽朗的笑声,简川明向李新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