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接了爸爸的威风吧,昨天我看见你摆弄那个勘合了。”欣妍看着郭超然,幽幽的说道。“是啊,要没有那个勘合,还真不好说服张怀礼。”郭超然尴尬的点了点头答道。“可是,清查走私的办法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从棉庄下手呢?”欣妍不解的向郭超然问道。
“昨天,马景和给我送来一封信,上面提到了一个‘大兴棉庄’。巧合的是,我在都察院关于瀚文哥的卷宗里,也看到过这个‘大兴棉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向找理由查一查这个棉庄。”郭超然看着欣妍,认真的说道。
“好啦!给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的,我又不是在审犯人。”说着,欣妍又靠进了郭超然的怀里。“我只是想让你多注意安全,这些人,现在可都是些亡命之徒。”欣妍在郭超然怀中低声说道。“是啊,人在危险的时候往往都变成亡命之徒了,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在悬崖上跳舞了。”郭超然看着怀里的欣妍说道。……
“好啦!给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的,我又不是在审犯人。”说着,欣妍又靠进了郭超然的怀里。“我只是想让你多注意安全,这些人,现在可都是些亡命之徒。”欣妍在郭超然怀中低声说道。“是啊,人在危险的时候往往都变成亡命之徒了,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在悬崖上跳舞了。”郭超然看着怀里的欣妍说道。
四月四日,扬州城渡口。南直隶的高官齐聚一堂,与北京城渡口的送行队伍的热闹不同,扬州城渡口的接驾队伍却显得十分冷清。南直隶官员以应天巡抚郑雨亭和凤阳巡抚赵会连两人为首,以及南京礼部的其他官员,在渡口等待着金色仪仗的到来。
“按理说,钦差们的船该到南京了。”赵会连望着远处的河面,喃喃自语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焦急笼罩在所有南直隶官员的心中。他们现在都是大忙人,一方面要催收棉户,另一方面要补缴税银,此外还要防止民变。这三件大事几乎压得每一位南直隶官员喘不过气来,几乎每天都没有闲暇的时间。
“再等等看,依淮安那边传来的消息看,今天准能到。”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李言恭沉声说道。他是在场南直隶官员中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人了,被人称为南直隶派系的首脑。今年开春以来,朝廷任命的南京守备常胤续一直告病,南直隶的诸多事宜一直由他和他的侄子南京兵部尚书,机务参赞李新杰主持。
终于,在水与天的交接处,一抹金色出现在南直隶官员的眼中。钦差来了,大家在心里一齐想道。正在一众官员准备接驾之时,一匹驿马从官员们的身后飞奔而来,停在了李言恭的身后。差役跑下马来顾不上整理衣冠,急递给李言恭一封信。
李言恭接过信件,刚一打开就脸上微变。该来的,还是要来啊、他在心里暗暗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