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人想要个证据,我郭某就给大人们一个证据。在南下之前,我接到线报,称大兴棉庄可能与火炮走私案有关。所以一到南直隶我就查封了棉庄寻找证据。这一查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虽然我们只拿到了一部分账册。可就是这一部分账册就记载了大兴棉庄向如意商行汇款的超过十万两白银,我们当下查封了如意商行,发现大部分银子都被送到了徐健徐大人的府上了,你们说,这徐大人该不该抓。”郭超然平静的看着众位大人说道。
此时的徐健,早已是面如土色。在听到如意商行时,他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了,他知道,这一定是钦差太突然了,账册没有全部转移,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了。……
此时的徐健,早已是面如土色。在听到如意商行时,他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了,他知道,这一定是钦差太突然了,账册没有全部转移,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了。
郑雨亭听完郭超然的话,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徐大人就跟钦差走一趟吧。”郑雨亭虽然表面这么说,但心下不禁在想,徐健,他可跟走私案没有半点关系,到时林翰文的事情他是有参与的。想到这里,郑雨亭不禁看向了郭超然,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眼神,那眼神里透露着杀伐和狠辣以及一些说不上来的其他情感。
郭超然也在看着郑雨亭,在他的记忆里。隐约记得当时林翰文与一个郑大人十分不对付,他无法确定,当年的郑大人,到底是不是郑雨亭。
张怀礼清了清嗓子,向众官员说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从今天起钦差使节就驻扎在南京都察院了,诸位大人关于走私案的情报,消息可以向这里举报。今天也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吧。”“是了,张大人说得对,大家都散了吧,回自己的衙门里办差去。”郑雨亭随声附和道。
等到官员们陆陆续续的都走完了,张怀礼留下了郭超然,面带微笑的对他说道:“梦洁啊,你今天在棉庄还有什么收获?”郭超然摇了摇头,回答道:“收获不大了,在棉庄门口耽误了一些时间,进去的时候,不少账册已经被转移了。现在只能看从阮千里和徐健身上能申出些什么了。”
“这你就不要想了,他们这种人,没有铁证,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现在去问,一定什么都问不出来。”张怀礼叹了口气,向郭超然说道。郭超然点了点头,向张怀礼说道:“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呀。”
应天巡抚衙门,郑雨亭端坐在大堂之上,堂下站着应天巡抚下的属官们。“当务之急,还是完成朝廷派下来清缴税银的任务,这个差事办好了,方阁老就能过关。我们大家也能过关,要是办砸了,我们大家就一起玩儿完。”郑雨亭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