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我现在在舟山,消息都闭塞的很。”冯孝成收起何建洲的信札,面无表情的向马景和答道。冯孝成虽然感谢马景和带来的消息,可他知道,马景和在这个关头来找他绝对也是有事相求,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客气。
“据我所知,何建洲他们想要调兵镇压。文清,你可要管好你的兵呀,前线军队擅离职守可是大罪。”不出所料,马景和果然说出了后话。他并不想冯孝成卷入现在在南京的事端。“子乔啊,这话是谁叫你和我讲的,是梦洁还是岳父大人?”冯孝成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向马景和问道。
冯孝成一直都知道,马景和与在北京述职的李新杰有信件往来,而且和钦差郭超然关系不菲。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
冯孝成一直都知道,马景和与在北京述职的李新杰有信件往来,而且和钦差郭超然关系不菲。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
马景和淡淡的笑了笑,答道:“是梦洁让我来的,他不想你和郑雨亭何建洲他们走的太近。”冯孝成心下暗暗震惊,郭超然现在不应该突审徐健吗?怎么还有心思管南京的事。但他还是冷哼一声,说道:“我的事,什么时候用他来管了。他远在北京,可以不和郑雨亭何建洲交往,可我身为南京官员,又怎能不交往。”说罢,冯孝成挥了挥手,示意马景和赶紧离开。
马景和眼见无法劝说冯孝成,着急的说道:“文清,你我也算相识几十年了。你现在是李大人的女婿,要做事还是该顾忌李大人的处境啊!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相识,难道还能害你不成吗?”
“好了!子乔,你不要再说了,我会思考的,你请回吧。”冯孝成略带怒意的向马景和说道。说罢,他就扭过头去,面朝大海而立。见此情形,马景和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南京都察院,审讯室内。郭超然端坐在堂上,堂下坐着的正是江宁知县徐健。“徐健,你最好明白回话,红衣大炮走私案与你究竟有没有关系?”郭超然冷声向徐健问道。坐在堂下的徐健听到问题却并没有回话。
就这样,审讯室陷入了寂静。郭超然在心下暗暗着急,他早就想到了徐健一定会非常难审,但却没想到这么艰难。被捕三天来,无论问徐健什么问题,他都一副痴呆摸样,一个字也不肯说。这可难倒了众位审讯官们,徐健是士大夫出身,不能对他用刑,而常规的问话又问不出结果,审讯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一旁的锦衣卫凑到郭超然的耳边,低声说道:“钦差大人为何不试试从他的家人身上找点突破,反正他的家人也被我们控制住了。”郭超然略微震惊的看了锦衣卫一眼,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就这一种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