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安平一时间有些懵。
昨晚明明自己和魏征分别睡在火堆的两头,怎么一睁眼,他就跑自己怀里来了。
而且巨离谱的是,自己看着这张脸,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心悸。
自己不会要被掰弯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平连忙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他是个纯正的钢铁直男,肯定只喜欢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既然有了感觉,那会不会......
看过无数爱情电影的安平,自然知道女扮男装这种事情,想想魏征怪异的出现殿后的汉军当中,他有了一种猜测。
而想法一旦产生,就很难再收回来。
没来由的,安平把目光移向魏征的胸前。
可惜汉军的军服很是宽松,里面没准还穿有薄甲,他左右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不同。
要不上手试试。
一想到要摸一个男人,安平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正在安平胡思乱想之际,怀中的小侯爷悠悠醒了过来。
安平没来由的身体紧绷。
我又没做什么,紧张作甚?
安平有些疑惑。
魏征睁开双眼,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
见安平盯着自己,魏征双颊微红,小声道,“昨夜狼嚎声不断,这是我第一次在外单独过夜,很是害怕,本想挨着舒和你睡,不知怎地变成了这样。”
随即缓缓起身,整理一下衣物,出洞而去。
安平有些尴尬,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收拾东西,也跟着出来。
此时天刚大亮,魏征正站在一颗树下,眺望着太阳,不知在想什么。
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安平看着沐浴在晨光里的魏征,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美。
“贤弟,我们起得早,太阳刚刚升起。我刚才站在高处眺望了一番,此地应该已经进入褒斜道,顺着那条大路,便可直通汉中。”
魏征看了会太阳,又爬到高处,指着远方,冲安平喊道。
安平整理好行囊,也攀爬上去,顺着魏征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条木质栈道沿着斜水的峭壁绵延远去,山上草木茂盛,有些地方都被遮挡住了道路,仿佛一条时隐时现的巨蟒,盘伏在群山之间。
下面河水湍急,水流咆哮,远远望去,很是危险。
安平很是赞叹古人的智慧,在这么危险的悬崖峭壁上,居然能开凿出一条能供大军行动的栈道。
人的智慧果真是无穷的。
“远志兄,那就是褒斜道吗?”安平问道。
“对,就是褒斜主道。”魏征答道。
“主道?莫非还有小道?”安平敏锐的察觉到。
“正是,褒斜道修建较早,是汉中至关中最近的一条官道,古以有之。而终南山北侧,靠关中这边,亦有数条谷道通往汉中,只是山路崎岖,不便于大军行事。”魏征答道。
听到大军,安平想到什么,急忙望向栈道,却是离得太远,无法看清。……
听到大军,安平想到什么,急忙望向栈道,却是离得太远,无法看清。
“舒和在瞧什么?”魏征见他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不由询问出声。
安平没有回答,反问道,“若是远志兄统帅大军自此道撤回汉中,可否会烧毁栈道?”
魏征听完,脸色一变,“贤弟是说,那杨仪撤军,会把此道烧绝?”
不,是你爹把此道给烧了。安平只是在心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