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道子听了安平的提议,略作思考,还是摇了摇头。
“师弟的意思为兄明白,不过现在门内各师兄弟四处分散,若是碰上你,又免不了一番争斗。”
“我还是先回教内,将众兄弟召集起来,避免兄弟阋墙。”
“可现在教中形势不明......”安平不免有些担忧。
现在这情形回教里明显就是自投罗网,骆道子和太徐子羽化时间相隔不到半年,这里面没有鬼谁信呢。
“无妨,”成道子摇摇头,“我不是师弟你,没人知道我察觉到师叔故去有问题。而且教内众弟子也被蒙在鼓里,我若是不回去,谁知道背后的凶手想要利用我教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安平看着成道子,心里不由感叹,真是个正直的人,面对这种危险,还能想着门内的众师兄弟,怪不得已故掌门太徐子会让他担任镇法堂的堂主。
刚正不阿,一身正气。
“既然如此,平就不在说什么,望师兄一切多加小心,遇到什么事情,不要逞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退回汉中,我们从长计议。”
安平轻声道。
“哈哈哈,想不到我也有被人担心的一天,”成道子大笑出声,脸上带着轻松,将手放在安平的肩膀上。
“师弟无需挂怀,我会一切小心。三师叔若是知道你现今有如此的本事,想必在天之灵也很是欣慰。”
像是想起什么,成道子又指指远处的白马。
“我记得你们是缺少行路的工具,才找我借马是吧。我马上就要回门里,也用不上它,正好你们直接带走。”
说着他脚步如风,快走过去,将马牵了过来。
“不可,师兄受了重伤,怎能没有马呢?”
安平连连摆手。
虽然很缺马,但现在去夺一个伤号的马匹,安平可做不出来。
“拿着!”成道子瞪了安平一眼,“大丈夫办事干脆利素,婆婆妈妈作甚。我又不着急回门中,这点小伤,路上就能好。”
边说着,他从马上取下长袍披在身上,接着戴上斗笠,对着安平二人道。
“事态严重,我们先就此别过,师弟,一路保重。”
不待安平回话,冲他抱了抱拳,一个转身,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微风轻起,那长袍随风起舞。
魏征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赞了一声。
“真豪杰也。”
安平也是感慨,这家伙来的时候倒骑着马,走的时候像个孑然一身的剑客,真是一举一动之间都透露着潇洒。
希望他回去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存远兄,”安平转头看向魏征,“耽搁了这么久,我们也该上路了。”
魏征点点头,“好。今天倒是我们的福日。不仅找到了关于尊师的线索,多了一匹快马,还化敌为友,说服了贵师兄,真是福祸相依。”
安平点头称是,这才觉得“幸运”这个技能厉害的要突破天际了。
自己只是想要一匹马,却给一套组合大礼包。
安平从怀中掏出那枚陨铁制成的令符,右手轻轻摩挲着,回想着从成道子那里得到的信息。……
安平从怀中掏出那枚陨铁制成的令符,右手轻轻摩挲着,回想着从成道子那里得到的信息。
师父、掌门师伯、二师伯、掌门师兄。
这四个人背后恐怕隐藏着大秘密。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