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因为来往旅客而兴起的村子,没了客源,又不知道大军会和曹魏战到几时,商家们早就撤回了汉中,准备等战事过后再回来,只剩下十几户本村人留在此地。
“大军可曾经过此地?”
魏征急切的问。
“什么大军?”樵夫有些不解,“武侯不是领着大军在北方和魏国打仗吗?”
安平和魏征对视一眼,如此说来杨仪统帅的大军还没经过此地。
魏征松了口气,“贤弟算的果真准确,看来大军还未至,我们只需要在此等候,就能见到家父了。”
安平却摇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谢过樵夫,安平走回村中大道,开始布阵。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安平这次熟练的多。
扔了连续三次,鞋子都指向了向南的道路。
安平知道,自己这是离魏延不远了。
魏征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是不解,但他对安平十分信任,骑上白马朝南狂奔。
又走了一个时辰,魏征心里发慌,刚想询问安平,就听到前方峡谷传来纷乱的声音,还夹杂着叫骂声。
两人急忙转过弯去,只见前方谷道右侧矗立着几十骑兵,排列成鱼鳞之阵,阵前一员大将,骑着黄骠马,朝左侧大声叫嚷着什么。
左侧人数较少,安平错略看去,也就不到十人左右,为首的将君身着黑盔黑甲,面对质问也反驳着。
离得太远,安平听不到双方在说些什么。
“是父亲,”身后的魏征突然开口,“舒和,前方正是父亲。”
声音很大,震得他耳朵生疼可,听得出魏征很是激动。
安平也猜想这两员大将应该就是魏延和马岱,现在魏征一喊,算是证实了。
两人的突然出现,引起了马岱的注意。
马岱看了安平两人一眼,招过一名士卒,“此处危险,你过去让那两个旅人快走。”
随后不在理会这边,对着黑甲将军继续喊道。
“魏君侯不要在执着,放下武器,跟岱回去向长史、向朝廷请罪,否则一旦大军前来,军侯的性命怕是不保。”
“呸,”魏延面露怒色,“杨仪小儿,也配叫我魏延给他请罪。曲曲一介长史,他哪来的本事,来指挥本将军,不过是靠丞相的遗命来压吾。”……
“呸,”魏延面露怒色,“杨仪小儿,也配叫我魏延给他请罪。曲曲一介长史,他哪来的本事,来指挥本将军,不过是靠丞相的遗命来压吾。”
“况且遗命真假尚且不知,我怎会听他。”
“丁零莫要再追,吾自会向朝廷上书,陈述实情。”
“魏延,”马岱大喝,“今丞相故去,长史代为统军,你不听号令,是要造反不成?”
“我魏延忠于大汉,岂会造反,尔等是要污蔑我不成。”
魏延脸色阴沉,语气冰冷。
马岱见状,也不再多说,长矛向上一举。
“全军听令。”
“有。”
声音整齐划一,在这山谷之中不断回荡。
“长史有令,诛杀逆贼魏延。”
“诺。”
众骑士长枪高举,作势冲锋。
“不......!”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安平只感到背后的魏征晃了一晃,像是失去支撑,压到他的背上。
安平顾不得查看魏征的情况,要是任由骑兵冲锋,魏延等人必死无疑。
他勒住马头,先是卸下携带的长枪宝剑,接着与昏过去的魏征换了位置,将其揽于怀中,用大带将二人捆绑在一起。
把宝剑背在背上,右手抄起长枪,挥舞了几下,感觉适应了些,心中飞快的默念道。
开启“幸运”最大时刻,开启“秋归、三斩五邪、朝拜北斗、军枪”。
凡是能用上的,安平全部点开,成败在此一举。
深深提了一口气,安平压下心中对单骑冲阵的恐惧,仿佛发泄般,用劲最大力气喊道。
“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