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所做之事可大可小。当今陛下仁慈,现军侯做出如此多大逆之事,若是军侯能进宫面见陛下,念及您劳苦功高,可保世伯一命。”
“如今,我们最要紧的就是面见陛下,陈明实情。”
安平顿了顿,“现需要兵分两路。一路回成都面见陛下;另一路回汉中,将侯府家眷都带出城隐藏起来。待此事平静下来,两边都事关重大,还望军侯酌情考虑。”
“为何要将家眷藏匿起来?”
魏延有些不解。
“防止杨仪迁怒与军侯。”
安平道。
“那隐藏起来,不更加坐实了我魏家企图造反。”
魏承结果话头道。
“那大公子是要和舒和赌一下那杨仪的人品吗?”
安平冷静道。
众人默然。
侯府一家上下几十口,谁也不敢保证那杨仪不会干出如此事情。
半响,魏芷打破僵局。
“父亲,汀兰觉得舒和的建议可行。
杨仪那厮手段如此狠辣,今日即会派人来追杀父亲,他日就会做出歌更胆大妄为的事情。”
魏延脸色一阵变幻,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如此,就按舒和的建议行事,等会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吾与舒和快马前往成都。
伯忠,你们兄妹几人先回汉中,带上家眷老小,去往米仓道王道村。”
接着,开始叮嘱三人道。
“记得先乔装打扮一番,多分几路,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王道村地处偏远,在终南山中,为父对村中百姓有恩。你们只需藏好即可,村人不会告密于那杨仪。”
魏承二人仔细聆听着魏延的叮嘱,一直低头不语的魏芷却插话道。
“父亲,芷儿也要去成都。”
魏延一怔,“你去作甚?”
“父亲您脾气暴躁,又身居高位,此去一路之上需要有人陪伴左右,否则容易惹出事端。
舒和自幼生长在大山深处,不识民间习俗。
如此,女儿正好可以代劳。”
平心而论,安平觉得她说得话倒是在理。
自己不熟悉益州的风土人情,魏延身为汉中太守,大将军,估计也很少接触底层老百姓,确实需要一个跑腿打下手的向导。
不过,不一定是她。
“你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像什么话。以后还怎么嫁人?老夫自会从手下亲兵之中挑选一好儿郎。”
“不行!父亲,现在非常时期,亲兵护卫至关重要。
大哥二哥那边迁移府内家眷需要大量人手,我在武艺低微,在那边办不上忙,不若跟你们去成都。
父亲武艺高强,舒和善谋断事。而换下来的护卫,能让大哥他们人手宽松些,好能更快的转移出城。”……
父亲武艺高强,舒和善谋断事。而换下来的护卫,能让大哥他们人手宽松些,好能更快的转移出城。”
魏延好像在说什么,魏承走上前来,在他耳后低语几句。
不多时,两人看看魏芷,又看看安平。
魏延点点头,看着安平。
“舒和觉得如何?”
安平道,“只要汀兰姐熟悉道路,倒也是可行。”
“如此也好,”魏征道,“伯忠,你们明早天一亮就动身,尽快赶回汉中;我和舒和、汀兰一起去往成都。
切记,等我在成都将事情彻底解决,派人联系你们,你们在从王道村出来。记住没有。”
魏承二人点点头。
众人商量完毕,各自找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