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睡得全身酸疼的李从嘉走出农舍,发现陈玉和陈雪正在院中练剑。
陈玉的娇躯修长曼妙,舞剑时如风中杨柳上下摇摆,英姿焕发,十分好看。陈雪则显得刁钻可爱,古灵精怪。她在姐姐的剑影下来回穿梭,如一只美丽的小蝴蝶,看得人目眩神迷。
昨晚光线昏暗,虽见得两女标志,却无法得出完整的印象。现在李从嘉已经可以完全看清,两女清纯唯美的形象。陈玉温婉俏丽,陈雪娇小玲珑。她们的脸蛋子有六七分相似,都似含苞待放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
院子不大,李从嘉刚走出去,调皮的陈雪就一剑向他刺来,吓得他脸色惨白。只是怕被耻笑,他硬着头皮不躲不闪,还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陈雪本来就想吓唬他一下,以为这小书生必然惊恐万状。也没有想到他不但不躲,还对她露出欣赏的笑容。他这一笑不要紧,眼中闪动的桃花,却把陈雪看得一怔。想要收住剑势的玉手抖了一下,那一剑差点没刺穿李从嘉的胸膛。“哧”的一声,堪堪穿过李从嘉的肋下,把他新换上的长衫都刺破了。
陈雪用的虽非真剑,只是一把木剑,但依然能够伤人。李从嘉没想到陈雪这么虎,等反应过来也晚了。陈雪自己也是吓得一跳,涨红着脸把剑收回入鞘。
“雪儿,你在干嘛?”陈玉在后面也被吓到了。
两女虽然有功夫,平素却是善良温顺,蝼蚁无伤。是以陈玉叱责的声音,就显得有些严厉。
“谁知道他站那不躲。”陈雪小嘴撅着,撇清责任。随后又喃喃细语,“这人眼睛邪门,看了移不开。”
两女住在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更没有见过几个男性。陈雪喜欢看李从嘉的眼睛,忍不住又多瞟一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了又想看,只知道心里小鹿乱撞,就怪对方眼睛邪门。
李从嘉赶紧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看你们舞剑好看,看得人都呆了。我心想要是自己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那些杂兵撵得如丧家之犬。我一心想学点本事,也因此忘了躲闪和逃跑。”
“看嘛,可不是我的错。”陈雪吐了吐小舌头说道。
“闭嘴!”陈玉再次叱责陈雪,又向李从嘉说道,“我这妹儿,五岁时爹和妈就走了。我一个人带她,把她给惯坏了。你可没伤到吧?”
李从嘉摇摇头,说道:“没有事的。不过问一句会不会冒昧?你们的爹不是当兵去了?”
“我爹本也不想丢下我们的。”陈玉陷入回忆,柔声说道,“雪儿五岁的时候,母亲一次回娘家便再没有回来。我爹去找娘,才知道娘家里人不喜我爹隐居山野,觉得他没有出息。他们关了我娘,一定要我娘改嫁。后来我爹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改口同意,说只要我爹参军争个功名,就把我娘还给我爹。我爹回来找我商量,我就说你去吧,妹妹我来带。结果他一去十年,到现在也没有音信。我时不时的想,也不知道让他去是对是错。在这山里生活,其实有哪点不好了?”
李从嘉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意会错了,陈玉说父母走了,他以为是阴阳两隔,结果不是那样。
“你爹做不定做了官,公务繁忙才没法回来。”他赶紧安慰一句,却感觉没啥说服力,想了想又说道,“以后我下山去,或许可以帮你打听他的消息。”
“算了,我爹要是活着,自己总能找到家门。”陈玉不想麻烦李从嘉。再说她连父亲去哪参军都不知道,人海茫茫从哪找起?“说到我们这剑术,倒是我爹传授的绝学,名为越女剑。相传是我们祖上一女子,模仿猿猴动作创造出来的剑招,共有三十八式。没有父亲的许可,我们是不好将越女剑法教给外人的。不过你若是自己观看学习,我们却也无权阻止。”……
“算了,我爹要是活着,自己总能找到家门。”陈玉不想麻烦李从嘉。再说她连父亲去哪参军都不知道,人海茫茫从哪找起?“说到我们这剑术,倒是我爹传授的绝学,名为越女剑。相传是我们祖上一女子,模仿猿猴动作创造出来的剑招,共有三十八式。没有父亲的许可,我们是不好将越女剑法教给外人的。不过你若是自己观看学习,我们却也无权阻止。”
听陈玉前面说不能外传,李从嘉并不意外。这年头用来保命的技巧,没有人会傻到外传。不过他回去宫中学剑也不难,随便都能找到老师。以前他是不喜欢打打杀杀,没有想过学习武功。但他现在心态却变化了,不仅渴望学武,更想仗剑保护身边的人。
然而陈玉竟然允许他观看学习,这却让他有些意外。愕然看去,只见陈玉俏脸一红,也不看他,拉着陈雪又对练起来。
陈雪向李从嘉做了个鬼脸,就和姐姐打在一起。
为了让李从嘉看清楚,她们放慢了动作。陈玉使了越女剑法前十八式,陈雪使后十八式,这套剑法的设计,是前后招式相生相克,正好用来过招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