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李从嘉觉得简直搞笑。
刚上山就莫名其妙捡到一个师傅。
那修士姐姐让他上山找机缘,现在他找到陈玉与陈雪姐妹,一把看起来不明觉厉的短剑,加上一个不太厉害但很便宜的师傅。这其中哪个才是真正的机缘?
只是这个师傅不仅便宜,而且智商也不咋高。在翻山越岭,讨伐山贼的路上,她一个人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面,结果把身上的劲装都勾坏了好多处。要不是李从嘉找来一些布料给她缠在手上脚上,恐怕她的手脚都要被划破划伤。拜托你只是气功宗徒,又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
不过她的大大咧咧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不把李从嘉帮她缠手缠脚时,不小心碰到她身体的事情放在心中。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心思都放在教育徒弟身上。
上山途中,她就把内功心法完整的教给了李从嘉。李从嘉发现,她这个人真的不会藏拙。不管他向她请教什么,她都会把自己所学如倒豆子般全部倒出。并且她的话还特别多,一边教他,一边还向他掰扯九华院的事情。
“九华院的门主吕藏风就是我爹,宗圣下境,绝世高手。我爹的徒弟众多,我却一个都没有。他说我是宗徒境,还不能收徒。哼,不给我收徒,我就偏偏要下山来,自己找一个好徒弟。”
原来不止是师傅便宜,他这个徒弟同样便宜。李从嘉以眼神回敬。也不知回去九华院,人家老爹认不认她私自收下的徒弟呢?
李从嘉说:“我都十七岁了,才到宗徒下境,资质可能是真的不行。你收我为徒,也许会被你爹责罚。”
吕桐莹娇哼一声说道:“我爹从不罚我,最多会罚跟我出来的人。”
真是一位好父亲。李从嘉同情地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杜悉达。
吕桐莹又说:“我觉得我爹才不懂得如何收徒呢,他的徒弟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就比如杜悉达。而我呢,认为徒弟的资质可以不行,但是必须英俊挺拔,率真有趣。不然每天见面说话,该是多么难受无趣的事情?”
李从嘉含着泪点头,便宜师傅的逻辑没有毛病。
“不过我说师傅,你小心点走行不?要不然,你让我走在前面也行。”
李从嘉说话之间,吕桐莹又被树枝划到了手臂。幸好她脸上的面纱材质特殊,不然脸也要划伤了。
吕桐莹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行。我是师傅,当然要走在前面,保护徒弟。反正我受伤了,还有你帮我包扎。”
“这……这以前,你也让别的男人这么包扎?”他忍不住问一句。
因为这个师傅实在是有点心大。不管他怎么为她包扎,碰她哪里,都没有半点生气。他甚至开始担心,她以前是不是会被师兄弟们占到便宜?
“那怎么可能?”吕桐莹不理解徒弟的担心,“我以前又没有收过徒弟。门里的师兄弟没人敢靠近我,不然会被我爹剁手剁脚,逐出山门。”
李从嘉看了那个杜悉达一眼,这才发觉从一开始,杜悉达就和吕桐莹保持一丈开外的距离。杜悉达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是冰冷和嘲笑。
恐怕对方觉得他和吕桐莹这么亲近,回去就会被她爹剁掉杀掉吧。殊不知他根本不会跟她回去。救完人他们肯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所以李从嘉蛮不在乎地,又帮吕桐莹各种包扎。
这一路真不好走。就算有李从嘉帮忙,吕桐莹身上也惨不忍睹,露出了不少晶莹的肌肤。她和陈家姐妹一样久居山上,陈家姐妹的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吕桐莹的肤色却比她穿的衣服还要白皙,甚至比玉石都要晶莹,剔透,简直不合情理。……
这一路真不好走。就算有李从嘉帮忙,吕桐莹身上也惨不忍睹,露出了不少晶莹的肌肤。她和陈家姐妹一样久居山上,陈家姐妹的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吕桐莹的肤色却比她穿的衣服还要白皙,甚至比玉石都要晶莹,剔透,简直不合情理。
李从嘉可不忍心看着这么水嫩柔滑的皮肤被划伤,只好拿出储物袋中一件陈玉的交裙,当成披肩给她裹到身上。
吕桐莹对徒弟的殷勤很是满意,对他的指导更加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