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桐莹以为自己的双腿必断,就要被这贼人羞辱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柳腰被人抱住,身体就急速往后面飘去。
她一睁眼,发现是被李从嘉抱住了,将她扯得倒退数丈。
只听李从嘉在她耳边说道:“好师傅,你的徒弟再没本事,也不会丢下师傅。徒弟更不愿意看到师傅那雪白的长腿儿被人打到,因为我会难过得要死。你就放心退下吧,你刚才舍命护我,现在轮到我来护你了。”
吕桐莹还未脱离恐惧心悸,听到李从嘉的说话只觉得腿间软麻,心中却有异样的波折荡漾。她的身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人碰过。以至于她找到一个又好看又合意的徒弟,就迫不及待的体验这种异性接触的滋味。
现在想来她错了,她根本不是想与男人随便接触。如果是那个逃跑的杜悉达,或者使锤的贼人要碰她,她一定会感觉恶心得不得了。
吕桐莹这时多看一眼,只觉得自己新收的徒弟,原来长得真是好看。他不仅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好看。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心都坦荡好看。
她的心里不禁想到,自己收的徒弟这么好,这样就算救不了她,死在他的怀里也是值了。
李从嘉可并不知道,吕桐莹的内心正激起波澜。他带着她急速后退,然后朝后面一招手。
“来人,给我放箭!”
他的身后都是鱼贯而入的官兵,手持弓箭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待李从嘉离得远了,天空中的箭矢就如下雨一般向那贼人飞去。
然而就在李从嘉以为对方要被射成刺猬的时候,却看见射中的箭矢仿佛遇到了什么屏障,纷纷折断后掉到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李从嘉看得目瞪口呆。
耳边就听吕桐莹幽幽说道:“你看到了没,这人只是宗徒下境,也不比我更加厉害。可是他身上有无形的防护,我和杜悉达两人合力都无法伤到他。杜悉达说他穿的是修士的法衣,恐怕我爹来了都无计可施,所以才慌张弃我而逃。我却为了帮他傻傻的硬抗,现在已经手软脚软,根本无力逃走。你刚才爱护我的话让我很感动,不过你还是随官兵一起逃吧!走之前把我留下,作为诱饵。不然的话,有可能你也无法逃掉。”
“那怎么行?”李从嘉想也不想就摇头否决,“我们还有力气,总要想办法抵抗。实在不济,我也要带着你一起逃跑,逃不掉再想别的办法。话说回来,那人穿的法衣是什么宝贝?难道真是修仙者的宝物?宗圣都不能攻破?”
“你猜的大差不离。”吕桐莹叹了口气,“我听我父亲说过,修仙的人有防御法器,能挡住凡人一切攻击。除非能找到修士的攻击法器,不然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要不你以为,杜悉达为何会吓破了胆,连我也不顾就跑了?”
在两人说话之间,那贼人已经追了上来,把李从嘉追得一阵乱跑。后面的士兵们又是一轮箭雨过去,但是仍然毫无用处。有些士兵害怕起来,大喊“这人是怪物”,就往外面逃去。
李从嘉本来也要后退,却听吕桐莹说什么修士的攻击法器有用,心中就是一动。前面他在宋武的储物袋里找到的那把短剑,不会就是所谓的法器吧。
虽然也有可能不是,但肯定是有一搏的价值。
于是李从嘉挺直腰杆,哈哈笑道:“前几日我刚刚决定,这一辈子再不独自逃跑。实在我们力战而死,我们师徒在一起上路也不寂寞。只可惜你戴着面纱,我死之前连你真容都没看到。想在黄泉路上找你结伴,也不知如何找起。”
吕桐莹听得一阵感动。她见他们说话之间,李从嘉没有指挥士兵上去送死,反而喊他们各自逃跑,自己却站在那贼人面前抵抗。可见他是一个极有责任心的男人,值得女人终生托付。她的心神激荡,感动得差点要哭了。……
吕桐莹听得一阵感动。她见他们说话之间,李从嘉没有指挥士兵上去送死,反而喊他们各自逃跑,自己却站在那贼人面前抵抗。可见他是一个极有责任心的男人,值得女人终生托付。她的心神激荡,感动得差点要哭了。
随后她柔声说道:“你可知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给男人看过真容。你真想让我解开面纱,想看我的脸庞,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从嘉见那贼人正在向自己奔来,就随意“嗯”了一声。他没看到吕桐莹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如闻圣旨一般抬起娇美的容颜。